而桑橘…这一晚上可都没睡,第一,要守着琴室不能让旁人进来,第二,她心情太差也睡不着,还不如看话本子缓解一下情绪。
第二日,辰时
燕沆他们差不多都起床了,他们便去琴室准备处理尸体,结果才刚到琴室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一阵哭声,南永淮还以为是昨晚自己最后几句话让桑橘伤心了,结果……
燕沆急于开门进去,看自己妹子怎么哭了,却……
呜呜呜~好虐,女主怎么就挂掉了呢?

南永淮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啊,她又怎么会为自己流泪?
昨晚桑橘那些贬低他的话南永淮还历历在目,这让他心里更气了,自己好歹一个皇子,再不济也是个兰纸阁少主,桑橘她凭什么瞧不起他,自己也真是瞎了眼了,怎么爱上自己最讨厌的女人,居高自傲,眼里只有自己!
(抬眸)你们起来了呀!

桑橘用衣袖草草的拭了拭泪。

(关切的问道)桑橘,你…不会看了一晚上书吧?
桑橘点了点头。
(又晃了晃书)看完了。


为什么不睡觉?
睡不着。


行了!
南永淮残忍的打断了燕沆的嘘寒问暖。

先说正事儿。

这尸体…今晚上再弄山上去埋,白日太显眼,不好。
那…案子?


证人都死了,还查什么?
殿下,依我所查,私盐流通是有规律的,半个月一流出,所以,我们再等上半月,或许会有更大的收获。


陛下的时限是两个月,足矣!

(又望了望燕沆)但是…世子和郡主,你们二位便不用继续参与了。
(疑惑)什么意思?


郡主高傲的紧,本王从不与不识好歹的人合作!
燕沆望了一眼桑橘。
(起身,顶着个熊猫眼霸气的道)我也不愿与你合作,我自己有本事查到!

哥,收拾东西,换家客栈住!

桑橘说完便拿着书和燕沆潇洒的走了,从头到尾都没看南永淮一眼,后者也是如此。
殿下,你…跟郡主闹掰了?

南永淮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你说的没错,那女人不值得本王喜欢!
谢书灵听了心中一阵欢虞…

还有,姜儿,写封信给冷修谈,让他来安阳县陪我玩完这半月。
是!

(转移场景)
桑橘正和燕沆收拾包袱…
(好奇问道)桑橘,你跟宁王殿下是怎么回事?


吵了一架,不是朋友了。

哎,对了,哥,你怎么什么都跟南永淮那家伙说啊?
你指的是什么?


说我不会武,说我胆子小连尸体都不敢碰。
那是有一次跟他闲聊,才说的。


连这都说呀?
那还不是哥以为他是我未来的准妹夫。


(干笑了一声)哥,别想了,我跟他不可能,他可是那狗皇帝的儿子。
父之过不必儿来担,这你都搞不明白?


我明白,尽管他不是那狗皇帝的儿子,我跟他也不可能。

(心中又暗想)谁叫他是兰纸阁少主呢?
行了,行了,你们俩的感情事儿哥也不想掺合,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是觉得那宁王待你不错,我是挺满意的,除了今天他态度不太好吧!


嗯…
哎,对了,桑橘,你…昨晚居然碰了那尸体哎,怎么胆子变这么大了?


嗯…谁经过了那种事,胆子都会变大吧!
桑橘口中的那件事,她和燕沆都心知肚明是哪件事。
桑橘和燕沆收拾好后,便招呼都没跟南永淮他们打便离开了客栈,因为没有必要!
他们又重新找了家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