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永淮听了桑橘所说,便下了决定:秘密护送周奇回京面见陛下!
时间定的是一日后,留一日的时间收拾准备,便得起程,南永淮生怕迟则生变!
但桑橘总觉得这破私盐一案未必也太容易了吧!就这么简单便能扳倒周国公?
桑橘正在房间里烦恼着,突然,响起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咚咚咚!

桑橘!
(一惊)哥?

你进来吧!

燕沆走进屋子…

你怎么回事?这么烦恼的模样!
我觉得一切太容易了,总觉得有些奇怪!

突然,桑橘站起身来…
不行,我得亲自去守着周奇,不能让他出事情。

桑橘刚打开门,便听见关周奇的琴室里响起言竹的叫声:“啊--”
桑橘和燕沆听了便马上马不停蹄的往琴室里去,见到的…是周奇的尸体!
桑橘立刻去摸了摸周奇的尸体…
(一个人小声嘀咕)尸体还是热着的,看来没死多久,还没跑远!

桑橘又跑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见了一个黑影往西街跑去,本来她想直接跃窗而下,这样会快很多,但碍于燕沆在这儿,她便…绕远路跑下楼梯去追,南永淮他们紧随其后……
但桑橘他们下来的时候,人早就没影儿了。
(叹了口气)唉,还是慢了一步。

(又用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都怪哥,不然我早就从窗户下来了,那样或许还能追上。

之后,南永淮他们便都失望的上楼。

都先休息吧!现在太晚了,事儿明天再商量!

那周奇的尸体?
明日再去山上埋。

今晚我去琴室守着,以防有人不小心去琴室看见了。

南永淮走到桑橘身旁来…

(关切的言道)今晚我去守琴室,你先去休息吧!你看你的熊猫眼,一看昨晚就是熬夜去看话本子了。
(白了南永淮一眼)不需要你的关心!

说完桑橘便头也不回的去琴室了。
桑橘还没走远,言竹便开口了…

桑橘你还真是没良心,我家殿…公子这么关心你还不领情,那般说话。
桑橘听了转过身来怼言竹…
他对我好我就一定要领情?我已经拒绝过你家公子了,他还死皮耐脸的对我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嘲讽道)倒是你,言竹,看个人都能把人看死,挺能耐啊!


你……
言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桑橘说的没错,的确是他没看好人。
桑橘没注意到的是,南永淮的脸色已经变的很冷,很冷,自从听了桑橘对言竹说的话,他的脸色便变了…
桑橘潇洒的回到琴室,南永淮连忙跟上去…
南永淮跟着桑橘进琴室,然后把门关上…
(蹙眉)你跟进来干嘛?

南永淮却离的桑橘很近,桑橘步步后退,南永淮步步紧逼…
你…你要干什么?!


(反问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桑橘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南永淮用一只手臂撑着墙,完美的造成了暖味景象-—壁咚!
南永淮,你再不退回去我可要动手了。


(轻言)橘儿,你现在就不能忘记你的那一身功夫?在这种场景实在不适合。
南永淮摇了摇头。
(突然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尸体上)南永淮,我们怎么能在死者面前干这种事儿呢?你说是吧!


那我们可以去我屋。
不…不是,我说错话了,我是不想今晚跟你干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