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她来,只是为了查钟明甫的事,至于你这燕溶的身份,不过是她不小心查到的而已!


你应该对我这燕溶的身份很奇怪吧!
桑橘举起酒杯,要和骆休竹碰杯。骆休竹则是很配合的与她碰杯。
(酒喝尽后,道)你不会消失的这三年都去当燕溶了吧?


骆兄果然懂我!
原来真是这样。

那为什么呢?


(笑着问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去当燕溶当三年?

桑橘喝了口酒壮了壮胆…

那就什么都跟你说了吧!反正你在我眼里也算得上是知己!
骆休竹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黄霖)你出去!有些事情你还不配听。
黄霖看了一眼骆休竹,骆休竹点了点头,她便出去了。
桑橘用手摸索着酒杯的杯壁,声音带着些苍桑……

因为,那三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以前,我冷血无情,不懂人间冷暖,胡乱杀了那么多人,认为那些人就是该死,但自从去了燕州,我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亲情的温暖,才知道我一切都错了。
骆休竹看桑橘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便伸出手准备去握桑橘的手,但当他的手触碰到桑橘的手的那一刹那,桑橘突然把手缩了回去,让骆休竹落在半空无处安放的手无比尴尬!
骆休竹又把手给收了回来,然后他站起身,坐到桑橘的身侧,用左手攀着桑橘的左肩。当他手触碰到她肩膀时,桑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左肩,再用很反感的目光看了一眼骆休竹…

你干嘛?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非常需要一个身躯靠一靠。

骆休竹见桑橘眼中的凌光末减,便又解释了一番。
你可千万别以为我要占你便宜啊!我只是出于我们数十年的知己厚谊才这样的。

桑橘听了骆休竹所说,还当真靠上了骆休竹的肩膀,不过她又望了一眼骆休竹的左手…

(用命令的口吻道)把这只手放下去…不然会显得太暖昧!
哦…

骆休竹很听话的放下了手,甩掉刚刚的混身不自在,强颜欢笑道…
看来烟罗真是变了,连“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都懂了。


(轻声说了一句)我以前是没有想那么多!
骆休竹见桑橘的语气很秧、没有力气,便也没有再继续跟她开玩笑。
烟罗,你不是胡乱杀人,你应该这样想,就是你不去,那你的同门照样会去的!


可是…我终究…还是,杀了不少人,成了众人口中的杀人女魔头。
哎~看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我也不劝你了,有些事还是得你自己想开!


骆兄,我现在真的活的好累!累的喘不过气来。
桑橘说这话后,是直接闭上了眼晴,给睡着了。
骆休竹见状,便把她抱上了床,为她盖好被子。他又望着桑橘的脸入了迷,情不自禁道……
你说你累了,那你现在又在坚持着什么呢?是什么在支撑着你成了这钟家二小姐?

你难道…是想报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