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橘回府的路上,碰见了邹姜儿。
哟,这么巧,又遇见了。


不巧,我是在等你。
等我干嘛?


殿下让我知会你一声,私盐案陛下交给了平王调查。

姑娘聪慧,应该明白吧!
知道了。


告辞!
桑橘点了点头。
桑橘继续沿路返回,再走了一柱香便到了。
尚书府门口
桑橘才刚到,便看见了钟妙姿靠在门口在等什么人。
(好奇的一问)大姐这是在等谁呀?


(笑道)当然是等妹妹你了。
下一秒,钟妙姿又突然变了脸色。

(叫道)来人,把她抓起来!
桑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家奴抓了起来。
不是,你抓我干嘛呀?

钟妙姿!

桑橘就这样被家奴压着去了正厅,到了正厅之后,家奴便放开了她。

(活动了一下手)力气好大呀!我手都痛死了。
桑橘的余光瞥见了男人衣衫的衣角,她便好奇的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华贵、留着一撮胡子的中年男人坐在家主的位置。

(心里猜测)莫非,此人便是钟明甫?
放肆!见到大人还不行礼?

钟夫人这一吼把桑橘给吓得一激灵。

(嘀咕道)哎哟喂,我的小心脏啊,都快给吓死了,声音都不能小点儿吗?

(又很严肃的冲钟明甫行了个礼)拜见父亲!
你是我女儿吗?

桑橘看了一眼钟明甫深遂得像一汪深潭的眼晴,像在质问自己,便感觉有些不寒而栗,她又看了看钟妙姿和钟夫人一脸高兴,便觉得不对……

(心想)完了,露陷儿了?

(又故作镇静,笑道)父亲这是何意?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女儿吗?
果真如夫人所言,伶牙俐齿。


难道我比大姐聪慧一些,便是错?
钟妙姿一听这话,眉头微皱,她身边的钟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让她别冲动。
甭说这么多了,钟任颜,你若想证明自己的身份,便配合我们。


(说的底气十足)任颜自然会配合,反正我是真的,我不怕。
(看了眼王主事,道)王主事,你去吧!

王主事走到桑橘面前,掀起桑橘右手臂的衣衫,桑橘的烫伤露了出来。
(质问道)你手臂上的胎记呢?


胎记被烫伤遮住了。
烫伤怎么来的?


(放下衣衫)回禀父亲,这烫伤是我小时候调皮,被沸水所烫。
大人~她话不能信。

可能是她根本没有这胎记,才故意烫了自己以作掩饰呢。


你糊涂了。

你觉得一个人会傻到自己烫自己吗?
(附和道)就是,夫人,我会有那么傻吗?

大人~

桑橘都被钟夫人这娇滴滴的声音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想)啧啧啧,这么老了,还撒娇!
(对钟夫人有些许无奈)好了,夫人,不是还有件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