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证据在哪儿?
先是周国公向陛下弹阂的奏章!

邹姜儿将奏章给桑橘看。
最后有府印,可以证实奏章的真实性。


(看完后将奏章放下,说)还有吗?
还有周国公与你现在的“父亲”的往来书信。


钟尚书?
桑橘简略看了看书信。

也就是说,周国公联手钟尚书,及其党羽,联合指认我父侯有谋反之意。
对。

若你不信,还有些我搜集来的周国公伪造的燕侯爷谋反的证据。

桑橘看了看这些伪造的证据,大发雷霆。

(拍案而起)好一个周国公,我父侯远在燕州,是碍着他什么眼了,居然如此诬蔑我父侯。
坐下,坐下,干生气也没什么用。


(重新坐下,细想了一下)哎,不对呀,这伪造的军印印记也做的不是很像啊,这皇上是瞎了呀?
这是皇上在装瞎。


什么意思?
皇上疑心很重,燕侯爷在燕州一带声望颇高,又履次三番有人上奏说燕侯爷拥兵自重,自立为王,皇上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便一不做二不休,下旨屠了燕州。

这皇上便就是这么一个把权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甚至不惜草接人命。


我看殿下你提及他从未唤过一声父皇,应该就是因为你的母妃吧!
你知道这些?


我听婢女说的。

这个狗皇帝,又是渣男,又是个视权如命的人,那我就要先杀了这个狗皇帝,再杀了那周国公!
你先别冲动。


(疑惑的看着南永淮)我说的不对吗?这样既能报我的仇,又能报你母妃的仇。
如果只是杀了他们,便解气了吗?

周国公祸乱朝政,结党营私,我们只有揭穿他的罪行,让法制去处罚他,那样才是解气的。


(皱了皱眉)那样多麻烦啊,直接一刀杀了得了。

让我去跟他们斗智,我可不行,斗勇我还可以。
南永淮突然笑出了声,这让桑橘很疑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天喊打喊杀的,一点儿也不像个姑娘,倒是一个假小子。

(附和道)就是,连我都不如。


切~本来我就不稀罕当个女子。

(又对邹姜儿说)你这小丫头,也好意思说我不如你,你给我等着,下次我们单聊,我要穿我那件最漂亮的衣裳,不美死你。
你有我美?真是不自量力。


哎哟喂,你好自恋哦~
(残忍的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吵嘴)好了,别斗嘴了。

(笑说)桑橘,斗智的事交给我,你只管斗勇就行,还有杀陛下的事,就等处理了周国公再议。


(看着南永淮真挚的目光,笑道)好,我暂且信你。

不过,你是不是跟周国公那小人也有仇?
对,他跟我母妃的死有关,所以,我要对付周家,同时,也是为了百姓们免受奸臣之迫害。


(摇了摇头)什么拯救天下苍生,黎民百姓,我不懂,我只是为了报仇,不是为别的。
桑橘,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教你懂得这些。


(冷淡的说)我不需要明白这些。
南永淮见桑橘不喜欢听这些,便也没讲下去……
(给桑橘夹菜)桑橘,饿了就多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