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桑橘和南永淮走在了一起,冷修谈和宋纸若走在了一起,钟妙姿只能走在后面单走看他们秀恩爱…

(笑说)殿下,过了,还嫁衣,真搞笑,好像你真要娶我似的。
娶你也未尝不可!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我可告诉你,我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而冷修谈这边。
修谈哥哥,你可还记得我?


你是,宋将军的女儿?
(直点头)对对对,殿下居然还记得我,我,我真高兴。


自然记得,毕竟也见过那么多次面了。
冷修谈说完,便跑去追南永淮。

(追上了,说)南永淮,你还是别跟她一起入场,这样对她不好,还是我们一块儿去。
(看了一眼桑橘)好。

南永淮一众人到宴会的时候,发现来晚了。
钟妙姿、宋纸若冲皇后娘娘行了个礼,桑橘也跟着她们行礼,钟妙姿和宋纸若异口同声的说“皇后娘娘,抱歉,我们来晚了。”

(慢了半拍)皇后娘娘,抱歉,我们来晚了…
桑橘这慢了半拍,倒引起了皇后娘娘的注意。
(指了指桑橘)你是?


臣女钟任颜。

娘娘,这是臣女的二妹。
(本来笑着的脸拉了下来)哦,原来只是个庶女。

都坐吧!

南永淮和冷修谈也跟着走了过去,却被皇后叫住了。
哎,你们两个!

南永淮和冷修谈转过身来,行了个礼。

母后!(按规矩,每个皇子都应唤皇后为母后)

皇后娘娘!(冷修谈在外人面前是不能直接唤皇后娘娘为姨娘滴)
你们怎么才来?


刚刚跟钟家小姐和宋家小姐闲聊了几句,便耽搁了时辰。

娘娘怎么能只说我们俩呢,那三位小姐都不说啊?
话刚落,二皇子平王殿下南永旻从北院进来。

皇后娘娘,这还有人比我们更迟了。
永旻刚刚是去操练兵队了,才来迟的,你们又是因为什么?本宫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去那些地方鬼混去了。

修谈先不说,永淮,你怎么也跟着修谈学坏了,病一好就天天去那种地方。


(心想)那种地方?妓院?这人儿情人蛊一解就这么放肆了呀!

(玩昧一笑)去那种地方乃人之常情,还请母后理解。
(脸上有一丝怒色)理解?


好了,好了,娘娘,这歌舞也要准备上了,我们先去坐下了。
那母后,我也去坐下了。



南永旻转过身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只是随易一望,便看见了正和宋纸若聊得正欢的桑橘,他很看了桑橘的眼晴几眼。
(满脸不可思议)烟罗?她居然还活着。


(也看见了南永旻一直在看她,心里一阵怀疑)这眼神儿,不会吧!又认识我?还是对我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