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我不想回去,钟家主母和我那个所谓的姐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任颜,你是钟府的女儿,早晚得回去的。


我那姑姑这次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要接我回府。

一看都是有阴谋,我不要回去。
任颜,娘也不想让你去,但,娘也没有办法呀!


既然钟二小姐不愿回钟府,那就让我替二小姐回去。
从门外传来桑橘的一段话,让钟任颜和她母亲吓了一跳。

谁?

谁在说话?
桑橘从正门走进来,笑说。

我是来帮助钟二小姐的!
帮我?你进钟府要干什么?


这你不必知晓,你不想回钟府,而我想去,正好互补!
你,真的能帮我吗?


(推了钟任颜一下)任颜,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敢让她帮你?
没事儿,娘,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试试吧!


我替你入了钟府之后,我的人会来接你们。
接我们?去哪儿?


去离南安城稍远的城里生活。
桑橘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

这是三百两,到时候自己规划!
三百两?


若不是你们没有生存的能力,你们怎会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下,不摆脱钟府离开?
(拿过三百两)钱我收下了,从此,你就是钟任颜!


(笑说)好,爽快!

还有,从此,你们不得踏入南安城半步,以防万一!
可以。

姑娘,钟府人流复杂,想对付我的大有人在,还请姑娘在钟府做事得小心谨慎!


多谢提醒。

你们跟我讲讲一些注意事项,像钟二小姐有什么特别之处,诸如此类的,免得露馅儿。
除了我手臂上有一块胎记,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给我看看。
钟任颜撩起自己的袖子,将一小块儿胎记露了出来。
姑娘,胎记也能伪装?


不能。
那怎么办?我这胎记从小就有的,钟府的人应该知晓。


有刚烧开的水吗?
啊?


可以在同一部位落下被烫的痕迹,被烫了胎记便被烫的印记遮住了。
难道,你要亲手烫你自己?


对。

有水吗?
有,我去拿!

倒着刚烧开的水的杯子拿过来之后,桑橘便拿起杯子,准备倒……
你真下的去手?


没事儿的,只是被烫一下。
说完桑橘便把水杯里的沸水倒在自己手臂上,桑橘强忍着疼痛,把剩下的水倒完。
其实用不着倒这么多的。


多些印记才深。
钟任颜和她母亲都不敢看桑橘手臂上的烫伤……
第二日,辰时,钟府的人便到了。
屋子里头
钟任颜一听钟府的人到了,便躲进了衣柜里。桑橘和钟任颜的母亲出门去迎接钟府的人。
来迎接钟任颜的都是下人,他们一见桑橘出来便都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