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红杏该死!让她给跑了!
南永萱无碍,如果直接把她杀了反而没意思,既然已经知道她的面貌,再找她也不难。
南永萱(看了一眼谢书洋)倒是你,意欲何为啊?
谢书洋姑娘,那人可是和你有大仇?你才如此。
南永萱对。
谢书洋尽管有大仇,也不能随意夺人性命啊。
南永萱刚刚因为你逃走的那人,可是不管有没有仇,只要有人出钱,就会轻易夺人性命的女魔头。
谢书洋啊?
南永萱你就慢慢后悔吧!
南永萱你走吧,不想跟你多说。
谢书洋如果小生真的放走了不该放的人,小生证明了这点儿,定会向姑娘请罪。
谢书洋(作了个辞礼)小生告辞。
谢书洋走后,南永萱才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又想起刚刚桑橘的动作,便明白了一切。
南永萱完了,五哥送给我的玉佩被那烟罗拿去了。
绿柚那岂不是公主的身份可能会被那女魔头查出来。
南永萱算了,大不了回头问五哥玉佩的出处。
红杏这次还是绿柚意外在树林里看见了烟罗,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抓住她。
南永萱有“缘”自会再见啰!
南永萱只不过,烟罗消失三年,在人们快要忘记她的时候,又重新出现了,恐怕江湖上又要掀起一翻腥风血雨了!
绿柚现如今,也不是广寒宫一家独大,山海楼也还是占得一方,山海楼的楼主骆休竹可一直看不惯烟罗呀!
南永萱骆休竹,他也救过我一命,五年了,真想再见他一面。
红杏小姐,这些江湖上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多掺合,江湖可不比朝堂上的水浅。
南永萱(笑说)红杏,这件事还用不着你来提醒。
绿柚就是,小姐的聪慧怎么着也比你强啊!
红杏好,好,好,又是我多话了。
……
而桑橘这边,幸运的是,树林离南安城并不远,桑橘拖着伤磕磕绊绊走了一天一夜便到了南安城城外,她试探性的探寻去广寒宫的路。
燕桑橘(不禁感叹)三年没回来了,路都快不记得了。
桑橘戴上面纱,又走了段路,到一个密林的入口,她进了密林,以自己绝妙的武功躲过了密林里的层层机关,出了密林后,眼前是一条长河。
桑橘警惕的从地上捡了个石子丢人河里,只见石子刚入水,河里便有怪东西成堆围着石子。
燕桑橘(心想)这什么怪东西?三年没回来,怎么什么都变了?
燕桑橘还好有灵哨,希望这东西没变。(灵哨是广寒宫传讯、求救的东西)
桑橘吹响了灵哨,不足半柱香的时间,便有两个穿着广寒宫宫服的男子乘着只船缓缓靠岸。
宫人1你是何人?
燕桑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烟罗!
宫人2烟罗?烟罗殿的殿主?那人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宫人1说谎理由也得找好!
燕桑橘(轻笑)不信?那要我怎么证明呢?是直接把你们杀了,坐你们的船过河,还是如何?
两个宫人一听便变得严肃了起来,窃窃私语了几句。
宫人1既然你有灵哨,暂且信你也是广寒宫的人,把香囊戴上!
桑橘将宫人给的香囊别在自己腰间,跟两个宫人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