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如果是你口中的女魔头,怎么可能轻易救我们?

也许别有用心呢。

不想跟你说了。
南永淮别过头去看桑橘,才发现桑橘原来长的如此美,脸上不施粉黛,却胜过其他浓妆艳抹的女人。南永淮又注意到桑橘脸上未褪去的泪痕。

言竹,你说,她是不是经历了很多,才会哭的这么伤心。

应该是吧!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桑橘被林子里的鸟儿的叫声惊醒,她一醒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南永准的怀里,一把把南永淮推开。
南永淮也因此醒了,言竹也被这动静吵醒。

我不会一晚上都躺在你怀里的吧?

(作出保护自己的姿势)你昨晚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我桑橘虽然是不拘泥于小节的人,但我也并非是开放之人。

我没对你做什么。

那我为什么躺你怀里?

桑橘姑娘不记得了吗,昨晚是谁勾引我家公子,说什么不躺在公子怀里睡,就睡不着,说什么救了我家公子,就要我家公子以身相许……

(打断言竹)你唬谁呢,我在没喝酒的情况下是不会胡来的。

那意思是姑娘喝了酒就什么都做的出来?
桑橘作出要打人的姿态,吓唬言竹。

言竹所言的确是假话,姑娘昨晚做了噩梦,哭的厉害,在下才把姑娘揽在怀里安慰。

哭?噩梦?
桑橘细细想了想昨晚的事情,倒是想起来了。

(心想)那噩梦还是我八岁以前常做的,这么多年来,杀了那么多人,也再也没做过,为何偏偏昨晚又做了,难不成是娘在天有灵,警醒我,我八岁以前还是连刀都不敢拿的人,而如今……让我不要再滥杀无辜,一错再错?

(打断了桑橘心中所想)还有,我家公子怕你靠在石块儿上睡的不安逸,可是让你睡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害得公子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昨晚你可把公子折腾坏了。

(冲南永准行了个礼)多谢公子。

不知姑娘昨晚所说的梦话为何意?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透露。

(点点头)明白。

我也要走了,保重!

姑娘,下次再见,在下定会好好报答姑娘救命之恩!

我昨日救了公子,昨晚公子又为了我都没休息好,就当扯平了,公子以后不必再说答谢之事。

那可不行,姑娘救在下的恩情怎可与一晚的睡眠相较。

公子这么执着,就随公子吧!

(瞥了一眼言竹)希望下次再见,公子的手下能听话些!

我听不听话,与你何干?

你姓甚名谁呀?你这种人我还真得知道你的名讳,好记恨呢!

言竹!

呃-真难听。

(冲南永淮一笑)后会有期,淮南公子!对了,借公子一匹马骑一骑。

可以。

后会有期!
桑橘转身上马离开,从一副笑容变为一副愁容。

(小声嘀咕)我这种人,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