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哪里肥头大耳了……

哎-你家公子怎么说话结巴起来了?

看你心眼儿也不坏,便告诉你一件事儿,我家公子啊,面对女子有点儿少根筋儿。
南永淮瞥了一眼言竹。

(语气相当严肃)一天到晚净胡说八道!

公子莫非是中了什么毒?才这样的?

情人蛊!

情人蛊?公子,来把手伸出来。

(一脸警戒,把手伸到身后)干嘛?
桑橘一把将南永淮的手扯过来,用自己的手去断他的脉。

(吼道)给你把脉,还能干嘛,一天畏首畏尾的,哪里像个男人啦?

你会医术呀?

会,而且肯定比你厉害!

切~
桑橘把了脉之后,思考了一阵……

你有本事,把出来没?

(根本不搭理言竹,问南永淮)什么时候被下的蛊毒?

十几年前!

(笑说)那岂不是十几年来都没女人搭理你,真是可悲!

说这么多没用的,是不是没法子不好意思说呀?

公子,你这手下话可真多,回头多去管管。

你到底有没有法子?

(声音压过言竹)有没有水壶?
南永淮从马的身上取下水壶,递给桑橘,桑橘接过,将塞子打开,直接将壶里的水倒完了。

喂喂喂,你干嘛?
桑橘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用水壶接着血。

你,你,你干嘛?
桑橘看着血够后,用手帕包住伤口。

(边包扎边说)我的血可以解你的蛊毒!

啊?

我练过一种功法,百毒不侵,所以我的血可以解一般的毒,再加上我是女子,你中的是情人蛊,以毒攻毒!应该可以的!
桑橘将装着血的水壶递给南永淮,本以为他会犹豫不决,没想到南永淮直接就接过,喝了下去。

(惊讶道)你这么信我?

(喝完后,说)你刚刚救过我,我自然信你。

那怎么试功效,不然也不能证明你的血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