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光头强看到纳雅的水杯,“俺来!”熊二放下包裹,他跳到河里,把水杯捡上来。
他们打开杯子,里面有一张纸条,写着纳雅她们的名字。
“是纳雅他们!”光头强高兴地说。“看来他们在上游,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下。”熊大放下包裹。
——————四小时后
“是光头强吗?”纳雅拿着火把,喊到,“是我们!!!纳雅!”光头强高兴极了。
可是带上小铁,五个人,只来了是的,“雯雯呢?”尼理问道。“雯雯她。”纳雅忍不住,坐地上哭了。“到底怎么了?”尼理问闻益诗。闻益诗把遇到那个神秘人的事情说了出来,“雯雯中了毒箭,就,就自己留下,去拖住那个人了。”闻益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尼理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站不稳了,瘫在地上,胳膊勉强把自己撑起来。他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去拿自己的包,他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他打开盖子,里面放满了稻草,他从稻草里,取出两个瓷娃娃。
记得萨雯曾经和自己打赌自己肯定会忘了结婚纪念日。他没忘记。早就为妻子准备了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两个陶土烧的瓷娃娃。一个男娃娃,一个女娃娃,五颜六色的。穿着很喜庆的衣服。上面还刻有对方的名字,在女娃娃上面刻了萨雯的名字,在男娃娃上面刻了尼理的名字。
自己准备在这一天送给萨雯,告诉她如果有一天,我们被迫分开,看着这个娃娃就能想起对方,以期待以后的团聚。要是谁背叛了对方,就拿着这个娃娃质问对方。
可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送给她了。他掩面痛哭,声音断断续续,没人敢去安慰他。他跪在地上,死死握着两个瓷娃娃。
“这是雯雯的包袱。”纳雅把萨雯的包袱送到尼理手边。他颤颤巍巍地打开包袱。里面净是一些萨雯的衣服,里面就有他送给她的那一套裙子。他抱着包袱,眼泪滴到萨雯的衣服上。
他回忆着与萨雯的点点滴滴。哪怕是一两句无聊的对话。回忆着自己每次拥抱萨雯时她的反应,惊喜,兴奋,无精打采……记得萨雯最喜欢自己亲吻她的脖子,哪怕萨雯被他亲时说他“讨厌”。回忆着萨雯清幽的体味。仿佛萨雯就站在他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她就这么,走了?”他虚弱地问纳雅,“雯雯姐为了掩护我们,就一个人留下了。”赵琳也哭了,“那就是说,你们没看到她被……”他不敢说“杀”这个词,纳雅闭着眼睛点点头。“那就是说,她还有可能,还活着。”他仿佛找到了希望,尽管这是渺茫的。纳雅把临走前萨雯说的话告诉尼理。“不,我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一个人。我不会再找。”他捏着那个女瓷娃娃。
——————无名地
萨雯觉得自己很冷,醒来了,四面都是白色的,地面很有质感,像是羊毛毯子。她想拉起来盖着。可是,一拉起来就恢复了愿望。她蜷缩在地上,就像是一个胎儿蜷缩在子宫里。
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伤口也好了,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连自己的结婚时的手链都没了,甚至连头发都是散的,真是的。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那个门好像是长在墙壁上,都是纯白色。女人穿得整整齐齐。冲她微微一笑。萨雯很害怕,她捂住自己的隐私部位。蹲在地上,无所适从地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准确的说应该叫姐姐。她捧着萨雯的衣服。萨雯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两只手平直地伸开,“身材真好。”女人夸了她一句。
女人抱起她,她动不了,无奈的被她抱到一个大木盆里。里面盛满了热水。水温适宜。这是来了另一个女孩。拿着毛巾,擦拭萨雯的身体,萨雯很讨厌除了尼理,妈妈之外的其他人这么触摸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动不了。女孩还把一盆花瓣撒到萨雯身上。用这些花瓣擦拭她。她的皮肤微红,光滑细腻。就是背上常年背负重物磨出了不少茧子。
女孩说了几句心疼的话就把她从盆里抱出来。用一个大号的浴巾把她身体擦干,“疼吗?”女孩抚摸着萨雯小肚子上的伤疤。萨雯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别这么碰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女孩把手拿开,萨雯刚想骂人就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原来,只有她们问话,自己才能说话。
女孩帮她换衣服。女人蹲下去,帮她穿上鞋袜。接着穿上内裤和胸衣。直到她的衣服都穿完了才能活动一下,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汗味,就像新的一样,只有自己的香香的体味。她摸了摸,自己偷偷给尼理缝的衬衣还在随身的口袋里。叠的整整齐齐的。
“我来帮你梳头。宝贝儿。”女人拿着梳子,除了尼理和纳雅她们偶尔开玩笑之外,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因为那个可恶的政治处处长的儿子要强吻自己时,就叫自己宝贝儿。她看着镜子,怎么,连鹿族女孩儿的印记都没了。女生帮她把头发编成辫子,就是自己之前的辫子。可是,印记没了。
女人看出来萨雯的心思,拿起一只小毛笔。就是鹿族女孩画印记时的笔,女孩把捣好的颜料递给女人,女人用沾了颜料的毛笔在萨雯脸上画。痒痒的。就像自己十四岁那年画印记时的感觉一样。
女人捧着萨雯的脸,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你可以说话了。随便走走。出来也行。”女人和女孩走出房间。
“你们是谁?”萨雯追问道,跑了出去。她发现刚才那么大的房间其实就是一个小屋子,外面是个花园。
“不愧是他的女儿,长的就是俊俏。”女人和女孩聊着,“你们到底是谁?”两个人没理她,一个男人走过来,穿着黑衣服,就是那个神秘人,“你,你不要过来。”萨雯吓了一跳,要跑。那个人走过来,抱住萨雯,“你放手,我是有老公的,我,你再不放手,我就死给你看。”那个男人没说话温柔地亲吻的萨雯的脸颊。萨雯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自己使劲揉被他亲的脸颊,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难道刚才两个人,把自己洗干净,就是要去服侍眼前这个人,难道,这个人,就是闻益诗故事里的怪物?自己要为这个人当小妾?给他生育后代?
“我,我生不了孩子的!你别想……”她缩在地上,“我,我就是死,也不会,也不会陪你睡觉的。”男人在她面前把帽子摘下,深情地看着她。这面貌,好熟悉。
那个男人取出了一个小风车。“难道,难道你是?”萨雯拿起风车。男人没说话,萨雯没有退缩,男人走过来,抱住萨雯,她没有再反抗,软绵绵地被他抱着,男人的眼泪也滴到她的耳朵上……
男人放开萨雯,那个女孩跑过去,挽住那个男人的手,两个人很甜蜜。貌似是夫妻。
萨雯找到个空地,做了下来,女人拿来吃的,“吃点东西吧。”萨雯点头致意。萨雯拿起热乎乎的食物,问纳雅她们的下落,可是女人只让她在这里耐心等待,就走了。萨雯拿出给尼理的缝的衣服,蒙在脸上,很是担心。
——————地道
又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光头强他们面前,“我和你拼了!”尼理拔出剑,冲过去。就当他的剑与那个人接触时,所有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雯雯,我们要见面了。”这是尼理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心理活动。
(未完待续)
作者的军训服
衣服,裤子,帽子,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