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阿姨,你是怎么了?”芹芹把这个女人拉进屋子,“我……”她哭了,哭的很厉害,芹芹帮她擦眼泪,“我,我们家里的田地歉收。我去年借的钱今年还不起了。”“就这事你就要卖身?不是歉收了国家都有赈济的么。”萨磊坐在一边说到,“哪里呀,我们那里有个有钱人,他把我们的田都买了,我们……”“你们干嘛要卖给他?”“你别插嘴了。”芹芹转过身看看萨磊,“好,你继续说吧。”“不卖不行呀,他手下的流氓就要骚扰我们。”“阿姨,你可以到首都去告状呀。那里的铜壶可以……”“姑娘,你太天真了,我们一出村他们就要阻拦,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女儿才十七岁,我们娘俩怎么跑的出去,其他几个小伙子要出去被打了一顿。就没人敢出去了。”“那他们怎么敢放你出来呢。”芹芹问道,“我,我女儿在他们手上,他们说如果我这个月不能凑够钱,就要当我面轮奸她,把她送去当妓女……”她哽咽地说不出话。
“咱们帮帮她吧。”芹芹看了看萨磊,“你欠了多少钱?”“七百个银币。”“我,这是我两年工资。”萨磊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多?”“他们放贷,一个月就要翻好多,我实在不能再拖了。”“你出来了他们肯定要跟着你。”女人点点头,“他们在哪里?”“就,就在北边离这儿大概半里路,他们有两个人。我女儿也在那里。”“你带我去看看。”“我,我不敢。”“你怕啥?走!”萨磊穿上军装,把刀带上,“我也去!”芹芹跟着,“你别去了,等我们回来。”“小心呀。”“知道了。”
外面天黑了,萨磊告诉驿站主管,叫他招呼芹芹,“我们走吧。”
在女人的带领下,他们到了一处灌木丛,一个女孩被堵住嘴,绑在一颗树上,两个男人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小妞,你妈妈要是过两天再赚不到钱,你可就要帮她挣钱了。”他看了看女孩,女孩儿很硬气,把眼睛闭上,“这小妞。大哥,她妈妈肯定还不起,到时候咱们两个……”“到时候你先来。”“谢谢您。”女人哭了,不敢出声,“我来。”萨磊拔出刀,跳了过去,趁坐在女孩儿身边男人还没起来,就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你是谁?”“这个女孩儿是谁?!”“我,她们家欠了我们钱,她。”萨磊揪住他的头发,他拿刀把女孩绳子割断,“小子,你给我小心点,我爸在这里也是有势力的,你快放了我弟弟!”另一个人指着萨磊的鼻子,“哦,老子最讨厌财阀了,动乱时用这把刀亲手杀了四五个。我劝你们小心点。”女人从灌木丛另一边钻出来,“妈妈!”女孩儿忍不住,哭了,“别哭,别哭。”她把女儿搂在怀里。“好啊,你个该死的寡妇!敢找人,我,我叫我爸把你家烧了你信不信!”母女两个抱在一起,躲在萨磊身后,萨磊看看四周,都没人,就揪着那个人的头发叫她们母女走在前面,五个人走着,萨磊看她们母女进了驿站,“要是你们敢报复她们,我叫我的兵给你们全家收尸!”他把那个人摔到另一个人身边,“走,是个当兵的。”他们两个消失在黑夜中。
萨磊进了自己的客房,母女两个被侍者拦在外面,“自己人。”他示意着,把母女两个带到屋里,“你们可算回来了。”芹芹很担心,女孩穿着长裙,坐到凳子上,“谢谢你们。”女人激动地握住芹芹的手,“你们以后怎么办?”“我们……”,萨磊打量了一下女孩,女孩身材很丰满,五官精致,女孩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小妹妹长得到是挺漂亮的,你会唱歌跳舞么?”萨磊问道,“我学过。”“她以前学过舞蹈。她跳的蛮好的。”“那就去报名文艺兵吧。我到时候问一下。”“谢谢哥哥。”女孩仰头看着萨磊,“你,你好像那个谁?”芹芹摸摸头,“我?”女孩指着自己,“对,那个闻益诗!我在报纸上见过她的画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女儿怎么会是闻益诗呢。”女人很惊慌,“不是,就是像,其实像闻益诗也没啥。”萨磊也跟着说:“闻益诗,就闻复生那个女儿?闻复生就是嘴贱,要不也不会被流放……”“你没文化就别乱说了。国家都要给他平反了。”“不就因为他去世了么。”萨磊漫不经心地答道,女人不说话了,神情有些难过,女孩听了闻益诗这个名字也黯然神伤。萨磊走出房门。
“你们去对面那个屋子休息吧,我交过钱了。”,“我不是也有一张军人证么?”芹芹从衣服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军人证,“住的人必须是军人才行。”“哦。”芹芹把证件收起来,“谢谢你,我们走。”她带着女儿离开了萨磊的房间,去了对门的一间客房。
“可算是好了。”萨磊伸了个懒腰,已经是午夜了,他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快点休息吧。”芹芹坐在床上脱衣服,萨磊看了看自已未来的妻子,芹芹俯下身子搂住萨磊的脖子,“你说她们母女两个以后咋办?”“先跟我们回去。总比在那鬼地方强。”“要我说呀,她们跟我们回去后……唔……”萨磊把芹芹的头搂住吻她的嘴,“你干嘛。”“宝贝儿,明天再说吧。”“好吧。。。你可真够讨厌的。”她呢喃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