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稿拿上吧?”闻益诗说道,“行吧,以后说不定有用。”赫仁回头看了看,“我去吧。”小铁跑了过去,把手稿收了起来,“我可以尝试分析笔迹,到时候把信息整合一下。”小铁说道,“走吧?”纳雅说道,一行人回首看了看这处古迹,沿着这条被杂草淹没的小路走了。
“这条小路真有诗意!”赵琳不停拍照,“赵琳,你拿的是啥?”纳雅指着照相机,“照相机,你来看看。”纳雅跑了过去,“这画好真实!”纳雅赞叹道,“真的诶。”萨雯也凑过来,闻益诗看了看,“这不是画吧?”“不是,是照片。”“哇哦!”其他几个女生很惊讶地看着赵琳,“怎么弄的?”“秘密。”赵琳把相机装到盒子里,“走了!”萨尔塔回头吆喝道,“来了!”四个人才发现她们已经落后了。
“呦!解析完毕!”小铁说道,光头强问道:“啥解析完毕?”“那份手稿。”尼理说:“我们看一下吧?”“赶不赶路了?”赫仁边走边说。“我来读吧。”小铁说道。
“我对我们的远征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尤其是我24岁的妻子桑婕,以前被人称为‘洛纳婊子’的女孩儿,我们在这个酒吧呆了一阵子。我决定,我要写一本游记……”
“等等,洛纳,好耳熟?”纳雅说道,“哦,光头强被抓的那个部族。”“豹族人?”尼理说道,“别说了,再听听。”闻益诗说道。
小铁继续说:“我们如果回不来,我会把手稿带在身边,备份放到每一个驻地。尼妮这个小姑娘很讨人喜欢,她独自生活,就跟随我们。无论如何,女子在这个九百多人的队伍里是十分少的,只有几个高级将领会带妻子,或是妹妹或是女儿。但是萨钊这个混蛋是单身一人来的,他这种人我是没法用形容词形容他,他确实是一表人才,女孩子们倾心的对象,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们的爱意从不理财,从未考虑过终生大事。总之我的妻子对他是绝对仇视的,因为萨钊,她的祖国同胞蒙受苦难。她强烈要求我把她的祖国——洛纳,写进这本书,趁着前期没事我决定快速写我和洛纳这个伟大的国家的故事。因为伊穆承王只允许我写一部分。”
闻益诗听的很仔细,她说道:“洛纳,肯定和现在这个豹族的洛纳部族有关系。”纳雅点点头。
“洛纳,我第一次听说是儿时父亲从那里经商回来,他说那里的人穿的衣服都是用巨大的树叶做成的,露天公共浴池里小姑娘们在里面洁身,没有任何人有非分之想。总之,只有学识渊博的人才能留在那里。我从此立志,要到达那里,我做到了,我十九岁时我的老师——圣鹿学院的教授,带上我和其他几个同学造访那里。”
“咱们注意一下吧。”熊二喘着气,“好吧,休息一会儿。”赫仁把背包放到一边,小铁继续读着……
“我的妻子就是洛纳执政官的女儿,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她家里。我恋爱了,她那时才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她穿着树叶浴袍,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她和两个朋友刚刚从公共浴池回来,我的老师和执政官大人在谈正事,我作为助理在外等候,桑婕有礼貌地给我端水,我碰到了她的手,我的脸红了,她到是很开放,说我是什么一表人才,她就读于洛纳的学院,与我们的圣鹿学院类似。她和朋友更衣后就带我到城里的观景台、大喷泉、学院等地,四个月的访谈我大抵忘却,但是和桑婕在一起的时间我却记忆犹新。由于种种原因,我不能再写下去,这个城邦的南方就是我们的国家。”
“出发!”赫仁提起背包,众人继续前进。“那会儿人成熟的好早!”萨雯对纳雅说,“她的国家到底是什么呢?”
“总之,我愿意用‘悲剧’称这个国家的毁灭,我和桑婕约好了,当我作为学者再次造访洛纳时,就向她求婚。她说好她等我。我很努力,成为了伊穆承王身边的学者,圆场会议的议员,但是仅仅四年后我们与北方城邦的关系开始变差,我就听到伊穆承王说‘拿洛纳开刀’,我要作为一名督战官和萨钊一起,远征洛纳。
萨钊这个混蛋要使用火攻,我竭力阻止,声称如果他这么做,我要在圆场会议上告他一状,他不以为意,我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在那座城市升起,我跪在地上,哭了,我想起了那个婚约,而和我立下这个婚约的她,却生死未卜。执政官投降了,他只求放过城中的百姓,大军进城,城市成了一片废墟。”
所有人都一言未发,静静地听着。
“我看到了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她身体烧焦了,孩子还在啼哭,一个医生把她抱走,喷泉里的水干了,都被用来灭火,公共浴池里堆满了尸体,我看到了桑婕,四年了,她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不知道她还认识我不,一个将军在纠缠她,撕扯她的衣服,她狠命反抗,头发都乱了,我走过去,把她拉到一边,将军没有管我,说是被我看上的他自然不能抢。‘谢谢你’她显然没认出我,‘桑婕,对不起,是我。润禾’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她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抱着她烧伤的胳膊,把她搂在怀里,‘你要是想凌辱我,你就尽管来吧,我反正已经是阶下囚了!’‘我,小婕,我们,我们不是 说好了,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来见我,我以为我会见到一个年轻有为的学者,我沐浴熏香,在我父亲的准许下,与他成婚,为此,我守身如玉四年,精于学业四年。而你呢!!!侵略者!!!’她看着我的眼睛,怒吼道,‘你的朋友……’‘她们都走了,我侥幸跑出来。’她蹲在地上,靠着烧黑的墙壁,哭了。
我把她带回执政厅,萨钊就在里面,他戏谑我说我也抢了个姑娘,我说她不是,萨钊竟然要求我把她让给他,我平生第一次动手,为一个我愧对的姑娘,我抽了他一巴掌,他捂着脸,怒视着我,他说:‘你还会打人,真是没想到,就为了这个婊子。’‘如果你再说她是婊子,别怪我不客气。’‘我本能把你打得爬不起来,再去和她寻欢作乐。我只是懒得这么做而已。’他捏住我的手,我疼得受不了,他轻蔑地笑了笑,离开了。桑婕看着我,笑了笑,出于感激。第二天他父亲焦急万分,这个曾经德高望重的执政官跪在萨钊这个恶魔前面乞求他帮忙找他的女儿,我把桑婕带给他,他也想起了我,想起了我对他女儿的婚约,把他女儿带了回去。”
后来,我以军法典关于破城之后的规定,制止了军队搜刮民财,桑婕拉住我‘你算是干了件好事’,我很惭愧,分别四年后我再次见到她时带来的不是爱情,而是灾难,执政官被要求带着遗民离开,他看着我,会心地笑了笑,他的笑令我很难堪,他把他的女儿交给我,说是和我在一起多少比作为亡国奴要强。桑婕便跟随了我。桑婕不愿离开她的父亲,父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他嘱托我对他女儿好点,就和遗民离开了,不知去向。
洛纳的一切都被摧毁,包括那座伟大的学院,我很尊重桑婕,即使结了婚,但在她死心塌地之前都未曾与我同床过。如今,我与她结为夫妻,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我们至今都没有孩子,她很在意觉得对不起我,但我却不在乎这。所以,桑婕认为我们的远征会给遥远的地方带来灾难。她很喜欢和尼妮在一起,因此我让她做我的助理,桑婕教她写字什么的。关于萨钊这个恶贯满盈的混蛋,我会对他做更多的调查。桑婕说如果有人敢碰尼妮一下,就不允许我上她的床。”两千多年前,桑婕在看到丈夫写这一段时,深情地看着他,尼妮从外面打来一盆磨墨的水,他们不知道这份手稿会被两千多年后的纳雅一行人拾到。
“没了,后面没有了。”小铁说道,翻译工作断断续续,因此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前面有个河滩。”萨雯指着一片草地,“我们走。”“纳雅,你觉得那个故事……”闻益诗问道,“我们过去再说吧,感觉可能和我们知道的历史有区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