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在森林河的支流行驶,当地的地方官早已在港口迎接,岸边的群众越来越多,他们好奇地看着这支雄伟的舰队,纳正泽从木板上下船,和那个官员握手,“真没想到国家对我们这小地方这么重视。”他激动地说,“再远也是我们的同胞和土地,我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我们此行就是为了解决此事。对了,那女孩儿……”官员叹了口气:“没人敢去谈判,那女孩儿说我们把她忘了,挺可怜的。”“带我去看看她。”“您不方便吧,她一个姑娘,你们有没有女的跟着。”“哦。”纳正泽四处看看,“纳雅,你过来。”纳雅从河边走了过来,“总长。我来了。”“你让他带你去把那个女孩看一下。”“好。”官员带着纳雅沿着街道,来到一个房子,“她就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有人吗?”纳雅敲敲门,一个妇人把门拉开,“你是?”那个女人很憔悴,眼睛红肿,“我是联合水兵的,我来看看那个姑娘。”“她是我女儿,你进来吧。”屋子里很阴暗,纳雅随她去了一间卧室,女孩儿就躺在一张小床上,脸侧向墙壁,女人坐在床沿,摸摸她的脸颊“乖,一个姐姐来看你了。”“妈妈,你让她走,我谁也不想见。”女孩儿不耐烦地说着,“我想睡会儿。”“好,你睡。”女人抹眼泪,“姑娘,你和我出来吧。”纳雅跟着她来到了客厅。
“姑娘,我,我就问你一句话。”“您说。”“我家闺女在我们的山上采果子,有错吗?”“当然没有。”“那为啥就要遭那罪?啊?!我闺女才十五岁,她,她以后可咋办?”她抓住纳雅的手,“那四个混蛋,指不定又在那里祸害人,你们,你们得替我们做主!”她哭着和纳雅说,“你们到时候别给外人说我闺女叫啥名,我们搬走,我闺女说她都没脸见人了,好几次想寻死。”“我,我回去会像上面反映的。您放心。”纳雅对她说,“那你走吧,我得给她抹药了,医生说了,要是感染了她连孩子都可能怀不上了。”女人把纳雅送了出去,纳雅心里很难受,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房子。
“总长,我回来了。”纳雅说道,“哦,她那边怎么样。”纳雅摇摇头,“哦,总长,还有,别告诉别人女孩一家的具体情况,行吗?”纳正泽领会了纳雅的意思,“好。我知道了。”“总长大人你看,那件事一出,豹族人越发地猖獗了,你看,山上已经修了一个箭塔,把周围树都砍了,老百姓都不敢上山了。”“在咱们的地盘?”“是的。”纳正泽没说话,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叫鹿族女儿号,把它给我打了。用燃烧弹!”他命令着纳武号的舰长,那个人对旗语兵说了几句,旗子一挥,距离纳武号最远的一艘战舰,用投石机向那个箭塔攻击,陶罐里装满了油,拖着火焰,击中了箭塔,木质箭塔燃起了熊熊烈焰,两个人身上带着火焰,从箭塔上跳了下来,没了动静。“我估计下午他们的人就要来了。”纳正泽说道,“我去叫人把尸体……”“别去,就留在那里,他们有人想来收尸就让来的人也去陪他们的同胞吧。”官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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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萃早就顶盯上了一名士兵,她穿着一件露腰的麂皮衣,故意朝一片贴有禁止入内的林子走去,“站住!”那个士兵果然拦住了她,她转过身,“你没看到这里不让进吗?进去可是要处死的!”“啊?!”“幸好我提醒你。”“那谢谢您了。”她笑着说,士兵凑上来:“你,你想怎么谢我。”他一只手搭在萨萃的肩膀上,他知道穿的像萨萃这样的女孩都是做什么的,“我……”“走,去那个草丛里陪我玩儿会儿。”“好……”他要亲吻萨萃,萨萃把脸凑过去,从腰间掏出一块布,朝他的脸上捂去,那个人倒了,“在梦里和老娘我缠绵吧。”萨萃把那个人的腰牌拿走,十九岁的她做这件事很熟练,这种药药效很好,那个人即使醒了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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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纳正泽的预料,一队人举着白旗子从山那边走来,纳雅看到了,像纳正泽汇报,纳正泽点点头。
那队人下了山,就被鹿族士兵缴了械,“你们干嘛?我门是来谈判的!”“你们谈什么?”纳正泽问道,纳雅他们在一边看着,“你们炸了我们的……”“你们的?这是我们的领土!”纳正泽声音很大,把他吓了一跳,“这座界山,是一百八十七年前规定的。当年还是首领时代,他不想做的太绝,允许你们的非武装人员上山,就立了一座界碑。倘若你们想重立,可以。议会不介意把界碑立到你们首领府邸门前。”他的脸涨红了,那个人要带队离开,“回去告诉你们首领,我们最好在明天就把这件事了结了。”
晚上,纳雅很无聊,她去找光头强,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她没找到光头强,她没在意,就去找萨雯赵琳闻益诗她们聊天了。
光头强正和熊大他们聊着,“熊大,你觉得怎么样?”“俺觉得出来这么一趟挺有意思的。”“俺也是,俺觉得这比找老虎刺激多啦。”熊二说道,小铁在岸边走着,时不时舀取一点水样分析。“小铁,小心别掉到河里了。”光头强说道,“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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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萃绕开了一道道哨岗,来到了这个港口,她潜伏在林子里,注视着纳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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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上个厕所。”光头强说道,士兵告诉他叫他去林子里解决,光头强捂着肚子跑到树林子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