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语兵挥舞旗子,舰队收起风帆凭借水流前行,“总长大人,鹿角号看到狼族人的信号塔了!”传令兵说道,“好,告诉他们,我们按照之前的约定,要进港修整。”“是!!!”
纳雅他们跑到船头,看到狼族人在鹿穆的帮助下修筑的瞭望塔,上面的旗语兵挥舞着打大旗,“舰长,他们不让我们进港!!!”“什么?!总长大人,这。。。”“告诉各舰下锚。告诉他们,我们有约定在先,他们不可以违约。我们必须进港!!!”“是。”纳正泽心说:这都是什么破事儿。。。
“纳雅姐,舰队怎么停了?”萨雯问道,“我不知道,好像前面出了什么事。”闻益诗继续写着她的《随军笔记》,赵琳则画着她要做的明信片。“赫仁,你吐了几回了?”尼理问道,“两三回,现在好了,我感觉脚都是软的。”,纳雅四下看着,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长大人,他们说什么‘战斗’。”“啊?!”纳正泽不敢相信舰长的话,“告诉各舰,进入战斗状态MD他们到底想干啥?”
士兵们跑到甲板上,穿着亚麻轻甲,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掉到河里游不动,几个士兵开始调试弩炮,他们警觉地看着两岸,纳雅问一个水兵:“你们在干什么?”“狼族人背信弃义,我们要给他们点颜色。”士兵一边般砲弹,一边和纳雅说话,“这里有些危险,你们去船舱里吧。”纳正泽来了,他对赫仁说道,“总长大人不必了。”“这些混球真是活腻了。。。”纳正泽自言自语,“我觉得是有什么误会。”赵琳说道,“赵琳不要插嘴。”光头强说道,“我觉得有道理,他们和我们无冤无仇,没理由不让我们进去呀。”闻益诗也说道,“这。。。”纳正泽没了主意,“要不派人去谈谈?”赫仁问道,纳正泽摆摆手,“不行,太危险了,谁知道他们要干嘛。”“我去。”纳雅说,“什么?纳雅,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们要把你怎么样,我怎么和你爸。。。”他还没说完,“不,您有所不知,我们帮助过他们的首领,我们去了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赫仁思索了一下,也对纳正泽怎么说,“好吧,我把救生艇给你们,要是你们一刻钟(约莫25分钟)没回来,我们就攻击他们的瞭望塔,派士兵去救你们。”“行吧,我们要有消息,就用旗语。谁会旗语?”赫仁问道,没人举手,“这样,这本旗语对照书给你们。”纳正泽掏出一个小本子,“好,我们这就走。”赫仁说道,“好,注意安全。”
一名士兵划船把他们带到岸上,“你们小心!!!”“好,你回去吧。”赫仁说道,纳雅爬上树,“班长,这条小路可以到他们的港口。”“纳雅,你下来吧。”“不用了。”纳雅灵活地在树与树之间穿梭,她遇到一名狼族的哨兵也潜伏在树上,那个哨兵刚想发令箭就被纳雅扯了下来,赫仁一把夺走他的令箭,“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的舰队进港?”哨兵很迷惑地看着赫仁:“没。。没有啊,我们接到命令就在这里负责侦查四周。保证安全。”“这。。。”光头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带我们去见你们领导。”“好。”哨兵走在前面,不一会儿,就到了港口,“怎么回事?他们的舰队还不进港!”一个穿着铠甲人问哨兵,“长官,他们是舰队来的。”哨兵指了指纳雅,那个人很恭敬地说:“各位都是狼族的朋友,你们的舰队怎么不进港?”赫仁说道:“你们再三拒绝我们的要求,而且还发出战斗信号,我们怎么进的了港?”“啊?这。。。”那个人很疑惑,闻益诗说:“会不会是旗语不同。”她让赫仁把小本子给那个人,“我们旗语不一样!”他喊道,“快叫你们的旗语兵发信号。”光头强说,“咻!”只听鹿角号发出战斗信号,纳雅一把拿过小本,飞快的爬上瞭望塔,让旗语兵发令“可以进港”。
“总长大人,看,他们让我们进港了。”“好,让各舰起锚,我们走。”各舰开始缓慢的移动,漂入了狼族人的港口。
纳正泽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幸好纳雅提议去看看,要不然真打起来那就麻烦了。”纳正泽感慨道,“那是啊,我们首领可是一直要与贵国交好的。”一个狼族将军说,纳雅他们在这个新的港口转着,狼族的老百姓没见过纳武号这种庞然大物,围在岸边看着,士兵则阻止他们进一步靠近,“纳丹怎么没来?”纳雅问道,“不知道,人家是首领,忙得很。”萨雯说道,纳雅看到士兵们正在把狼族准备的物资搬到战舰上,她看到一个人正在画画,时不时瞅一眼纳武号,时不时警觉地四下看看,纳雅走了过去,“你在干嘛?”“画画。”那个人有些紧张地说,“你为什么画我们的军舰!”纳雅觉得有些不对劲,就问道,那个人迅猛地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刺向纳雅的心脏,纳雅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那个人寻机逃跑,“站住!有间谍!!!”她喊道,士兵们纷纷看向她,她追着那个人,那个人向深林跑去,这时两个狼族的士兵拦住那个人,“你不可以过去!!”那个人去抢夺士兵的佩剑,那个人力气很大,士兵差点被他撂倒,纳雅抓住机会,一个箭步跳过去,用弓弦勒住他的脖子,士兵一拥而上,把他摁住,赫仁他们也来了,那个人挣扎着,被士兵绑了起来。
“把他带到我这里,我要亲自审他!!!”纳正泽生气地说,“大人!!!那个人他、、、”“怎么了?”“他自杀了!”“啊?”纳正泽跑了过去,纳雅他们也在,那个人吐出来血,死了,“和绑架尼薇儿的那两个人的死法一样!!”萨雯惊叫道,的确如此,“是佣兵?”纳雅问道,士兵拿了个包袱,里面尽是一些笔墨,纸,和一包红色药粉。“这包里是啥?”士兵想打开,“是些不干净的药。”闻益诗冷冷地说,“果然是。”可没有一点证据表明是桑雷的人,“怎么说,这种事是很危险的,告诉士兵,晚上轮流值班,就在船上,哪里也不要去。”纳正泽命令道。
“首领来了!”一名卫兵叫道,只见纳丹骑着马,带着三名随从朝这里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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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TM在搞什么!!!这么多人连个16岁的女孩子都看不住!他们怎么不把自己搞丢了!早知道我就亲自去老家接她!”尼秉怒斥着一个传令兵,“大人,小姐不知道,怎么,就,我马上给他们回信,叫他们去找。”“大人。桑雷求见。”尼秉看向家门,桑雷已经跨进门槛,尼秉心说:这丧命鬼咋这时候来。他走了过去。“统帅大人,令爱最近如何呀?”“啊?!你!!!”尼秉几乎快站不住了,他瞪着桑雷,他悄悄对仆人说:“去,告诉尼棱旅长还有赫刈大人,说我有事找他们,叫他们过来,等桑雷一走你们就从小门进。”“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