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泽芜君!!!


(惊喜)泽芜君!您出来了?那姑姑是不是也来了?
江澄立马转头向蓝曦臣身后看去,可蓝曦臣宽大的白色衣袍后,是一片漆黑的夜色,见他身后没有跟着那个身着白衣、安安静静的少女,江澄突然心就慌了。
泽芜君,小忧呢?你们没一起来?


金子意呢?!(突然想到什么)她不想进莲花坞?

(皱眉)
(摇摇头)

江澄的一颗心沉了下去,果然,就听蓝曦臣道:
金姑娘被带走了。


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
(摇摇头)惭愧,在下受人蒙骗,灵脉被封,苏醒后金鳞台已不见金姑娘同阿……金宗主的踪迹。


小忧不在金鳞台?
是,不过魏公子且不必担忧,金宗主不会伤她。

得,现在好了,连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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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手里拿着抚月,递到江澄面前。
干什么?


江宗主,拔出来。
我警告你,不想再被挫骨扬灰一次,就立刻把你的脚,从莲花坞的土地上移开,滚出去。


(将剑柄递到他面前)动手,拔!
(不耐烦)拔又怎么样!

刷的一声,抚月铮然出鞘!

(惊讶)抚月不是封剑了吗?
(疑惑)抚月解封了?


没有解除,现在为止,它还是封着的,若你再把它插回鞘中,无论换谁,都拔不出来。
那为什么我能拔出来?


因为这把剑把你认成了魏姑娘。
金子意?什么叫把我认成了金子意,怎么认?为什么是我?


你的金丹,是抱山散人给你修复的。
你怎么知道?


我是亲眼看到的。
撒谎!你怎么可能在场,当时上山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上山时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快到山顶时经过一片石林,绕了快半个时辰才跑过去,这个时候你听到了钟声,钟声惊走了一片飞鸟,你把树枝紧紧的握在手里,像握剑那样。

钟声停下来的时候,有一把剑抵在你的胸口,你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命令你不许前进。

你马上停下了脚步,看上去很紧张,隐隐还有些激动,这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问你是何人,为什么来到这里,你回答……你是藏色散人之子……魏婴。

你说了家族覆灭,说了莲花坞大乱,你还说了你被化丹手化去了金丹,那个女子反复询问你关于你父母的一些问题。等你回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味,然后,你便失去了知觉。
(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在那里,公子也在那里,不光我们,还有我姐姐温情,她也在那里,还有魏姑娘。

江宗主,你真以为那是什么抱山散人隐居之地吗,那只不过是夷陵的一座荒山!你的金丹根本没有被修复!

江宗主,你猜到了吧,你之所以会以为它修复了,是因为我姐姐,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温情,她找到方法,想把魏公子的金丹刨出来,换给你。
(打断)温宁!


(自顾自继续说)可是让魏公子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却是魏姑娘瞒着他,将自己的金丹还给了你。
!!!

!!!

不可能!不可能!小忧她只是在一旁协助,她什么也……


我姐姐给你说说,有法子能在麻醉的状态下剖丹。
!!!


当时的原定计划本来是公子把丹还给你,可是被魏姑娘知道了,她说……
(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温宁)她说什么?


(低下头)魏姑娘说,她喜欢江宗主。
!!!

!!!

!!!


(低头低的更深)我姐姐拗不过她,只好告诉公子有麻醉的方法,到时候将公子麻醉,再将……

将魏姑娘的金丹换给江宗主。
也就是说,剖丹的时候……不能麻醉吗?


我姐姐当时做了很多麻醉类的药物,想要减轻刨丹的痛苦,但是她后来发现,那些药物根本就不管用。

因为如果将金丹刨出,分离体内的时候,这个人如果是处在麻醉状态的话,那么金丹就会受到影响,难以保证会不会消散,什么时候消散。

所以……要一直醒着才行,一定要清醒着,看到灵脉相连的金丹,被剥离出身体外,感受到汹涌的灵力,渐渐的平息,平静,平庸,直到变成一潭死水,再也兴不起任何波澜。
(失声)一直醒着?


(点点头)两天一夜,一直醒着。
(沉默)


魏姑娘说喜欢江宗主,很喜欢很喜欢,将命给了他也没关系的那种。

(声音细如蚊蚋)公子,对不起。
魏无羡怔怔的看着温宁,看了看状若疯癫的江澄,又看了看抚月,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失神)不会的,不是的……

(大吼)她根本不喜欢我,她从来心里眼里都只有金凌,从来没看到过我,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拿着抚月,去宴厅,去校场,去任何一个地方找人拔剑,你看他们能不能拔的出来,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在撒谎。
(抢过温宁手中的抚月大吼)你们都在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