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盛会算是散了,因为仙门百家中发生了比清谈盛会更好玩的事。
魏无羡同蓝忘机跑了,江澄也铁青着脸训着眼眶略红的金凌回来了,蓝曦臣讲明了赤峰尊的事,事关清河聂氏,常明霜事务繁多,先行离开了,金光瑶也下了令搜查百家。
金子意站在金凌面前,略略低头看他。
阿凌,我听说,你伤了魏无羡?

金凌表情一僵,随即气愤道:

他杀了我爹还杀了我娘,本就该给我父母偿命的。
突然想起什么,金凌眼中犹疑不定,道:

姑姑,你想起来了?

(冷哼一声)
因为所有对金凌的印象还停在七年前,金子意下意识要蹲下身,却恍然发觉金凌都已经快高过她了。
金子意点点头:
嗯,想起来了。


……

……
之前你还小,有一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现在你也大了,不过你叔叔和江宗主应该也不会和你说。

我……不是你祖母的亲女儿。


(点点头)我知道,姑姑是祖母的朋友的女儿,是祖父母的养女。
(摇摇头)

他们只是在一间破庙中捡到了正发着高烧的我,并非我的亲生父母。


(诧异)
(缓缓开口)我的爹娘,你应该也听说过。


(疑惑)
金子意平静的看着金凌,缓声道:
我的亲生母亲,是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

金凌听说过这个人,却一时想不起来有关的人,却听金子意继续道:
亲生父亲曾是云梦江氏家仆,魏长泽。

是的吗?我记得原文好像说魏长泽是江氏家仆,虞紫鸢也说过来着
终于想起来和这两人有关的人,金凌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仿若被雷劈了一般。
江澄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金子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夷陵老祖魏无羡,是我的哥哥。


!!!
小时候,金凌听说过一些姑姑和魏无羡的事情,可在此之前,金凌想过的最大的可能,是姑姑喜欢魏无羡,所以舅舅才一直看她不顺眼,可却万万没想到这个结果。

(语无伦次)不,不会的,不会的!姑姑叫金子意!不是魏无羡的妹妹!不是!
(叹了口气)其实我叫魏无忧。


(慌乱的开口反驳)不是!姑姑叫金子意!是祖父母的养女,是爹的妹妹,曾叫无忧……(语气蓦地顿住)
沈氏夫妇之所以给我起名无忧,因为我腰间一直挂着的玉佩上刻“无忧”二字,便给我取名,“无忧”。

金凌见过姑姑的那个玉佩,上面还绘有云梦江氏的九瓣莲,他当时还偷偷的猜测过,会不会是姑姑喜欢舅舅,所以在自己的玉佩上刻了九瓣莲。

(拼命的摇头)不是!不是!不会的!不会的,姑姑、姑姑是……!
(厉声)金子意!这个时候你说这些做什么?!

金凌上前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江澄:

(哀求)舅舅,你说,姑姑是不是糊涂了,她爹不是魏长泽是不是?
江澄脸色铁青,却并没有否定。
金凌见舅舅这个样子,禁不住更慌了,茫然四顾,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了金光瑶。

(手足无措)小叔叔,小叔叔你说,姑姑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声)阿凌,不管姑姑是什么人,姑姑一直都待你很好,是不是?

见舅舅没说话,小叔叔的话反而侧面告诉他姑姑说的是真的,金凌更慌了。

(企求)姑姑……
当年的事情,你爹娘……

你满岁宴那天,金子勋于穷奇道截杀哥哥,轩哥哥前去阻拦,哥哥一时控制不住,温宁发狂杀了他。后来厌离姐姐是在不夜天为哥哥挡剑而死。


(低下头)
……虽然并非有意,但你爹娘也的确是因为哥哥而死,哥哥也的确做过错事……

而且这些,也,也与我有些关系。何况魏无羡是我的亲哥哥,所以,金凌……如果你还是心有怨恨,想杀哥哥报仇,可以先杀了我。


!!!

!!!

(失措)不会的!不会的!姑姑说的都不是真的!
(轻声)阿凌,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应该知道了。

金凌双目赤红的看了看金子意,突然推了一把身旁的舅舅,跑了出去。

(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你说这些干什么?!
金子意没回答他,有些疲惫,闭了一会儿眼,又坐起身。

(叹口气)阿意,我以为,你会瞒阿凌一辈子。
(摇摇头)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瞒着他。

很多事情,是不可能一直瞒着他的,阿凌已经十六了,应该告诉他的。


(轻声)那阿意,如果阿凌……真要杀你,你肯把命给他吗?
(下意识)不会。


……

……
(揉了揉眉心)即使我是夷陵老祖的妹妹,可毕竟名义上也是阿凌的姑姑,如果他杀了我,难免会背上恶名。

所以……如果他真想杀我,我会在他动杀心之前自裁。

江澄双目通红,猛地一拳砸下:

(失神喃喃)你倒真为他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