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不拆忘羡  江澄   

31,逃难

陈情令之金子意

树林。

见三人回来,江厌离迎上前问道:

江厌离
江厌离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了?

魏无羡和江澄都没开口说话,金子意深吸了一口气。

金子意

都死了。

金子意
江厌离
江厌离

……

江厌离怔怔的看着金子意,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看三人表情,也无可反驳。

江厌离
江厌离

(失神喃喃)我不信。

金子意

……

金子意
江厌离
江厌离

我不信!

江厌离双目失神,怔怔后退几步,靠到了一棵大树跪坐下来,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

漫天大雨瓢泼而下。

刚哭完的魏无羡和江澄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开始哭了起来。

金子意叹了一口气,上前自袖中取出纸伞打在江厌离头上。

江厌离
江厌离

(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金子意

(轻声)厌离姐姐,你身体不好,淋了雨要发烧的。

金子意

江厌离看了一眼金子意,继续失声痛哭。

金子意也未多话,只是默默举着伞,时不时仰头看了看天空下个不停的大雨。

……

……

……

---------------------------------------------

客栈。

虽然没淋雨,但一路奔波,江厌离还是病倒了,几人只好先找个客栈暂且住下。

金子意留在客栈照顾江厌离,魏无羡则去买干粮。

因为魏无羡离开的时间长了些,江澄出去找他,可他走了没多久,魏无羡就回来了。

魏无羡
魏无羡

江澄呢?

金子意

出去找你了,你没遇到他?

金子意

魏无羡心下有些不安。

魏无羡
魏无羡

小忧,你留在客栈照顾师姐,我去找江澄。

金子意

你要回莲花坞?

金子意
金子意

他不会去莲花坞的。

金子意
魏无羡
魏无羡

除了莲花坞,没什么地方他会去的了,小忧,你留在这里。

金子意

(看了眼江厌离点点头)你小心。

金子意

……

后来发生了什么金子意不知道,只知道魏无羡找回了江澄,一路到了夷陵。

--------------------------------------------------

夷陵监察寮。

进了房间,魏无羡一把揪起温宁的衣领。

江厌离
江厌离

(阻拦)阿羡!

金子意

(制住江厌离)厌离姐姐,这是温家的人,这里未必安全。

金子意
魏无羡
魏无羡

这里是什么地方?!

温宁

不是……我……

温宁
魏无羡
魏无羡

不是什么?这不是设在夷陵的监察寮吗?又是占了哪个倒霉的世家的地盘啊?

金子意

魏无羡,你冷静,要问就好好问。

金子意
温宁
温宁

魏公子,你听我说这是监察寮,可我绝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如果我想害你们……

金子意思索片刻,补充道:

金子意

他要害早就害了,犯不着等到现在。

金子意
温宁
温宁

(看了眼金子意点点头)嗯,昨天、昨天晚上我进莲花坞之后,立刻就可以反悔,也不用特地把你们引到这里来。

魏无羡

(半信半疑)

魏无羡
温宁
温宁

这里的确是监察寮,如果有什么地方,温家人不会搜索,也就只有这里,你们可以待在这里,只是千万不要被其他人发现。

金子意

松手吧,魏无羡。

金子意

魏无羡看了眼金子意,终于松了手。

魏无羡
魏无羡

(低声)谢谢。

---------------------------------------------

躺在床上的江澄动弹了一下,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魏无羡

(激动)江澄,你醒了!

魏无羡
江澄
江澄

(不说话)

魏无羡

江澄,你可不要吓我啊,江澄,你说话啊!

魏无羡

江澄坐起身,看了眼自己胸口处的鞭痕。

魏无羡

(违心)别看了,会有办法消掉的。

魏无羡
江澄
江澄

(打了魏无羡一掌)

魏无羡

打吧,只要你好受些。

魏无羡
江澄
江澄

你感觉到了吗?

魏无羡

感觉到什么?

魏无羡
江澄
江澄

感觉到我的灵力了吗?

魏无羡

什么灵力?你根本就没用灵力。

魏无羡
江澄
江澄

我用了。刚才那一掌,我用了十成十的灵力。我问你,感觉到了吗?

魏无羡

(沉默片刻)你再打我一掌试试。

魏无羡
江澄
江澄

不用打了,再打多少掌,都是这个结果。

江澄
江澄

魏无羡,你知道化丹手为什么要叫化丹手吗?

江澄
江澄

因为他那双手能化去人的金丹,使人永远不能结丹,灵力溃散,沦为一个普通人。

江澄
江澄

永不能结丹,永不能结丹,那我这辈子只能碌碌无为,再也无法妄想登顶了。

江澄
江澄

阿爹和阿娘就是被他化去了金丹,没了反抗之力,再被他杀死的。

江澄
江澄

(狂笑)温逐流!温逐流!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可是我要怎么报仇?

江澄
江澄

我连金丹都没了,从此都没法结丹了,我拿什么报仇?!!

江澄
江澄

(一把揪住魏无羡的衣领)魏无羡,你救我干什么?你救了我有什么用?让我活在世上,看温氏嚣张,看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吗?

这个时候,金子意和温情走进房间,江澄一看到温情身上的炎阳烈日纹,更加癫狂,把药都洒了。

江澄
江澄

(怒声)滚!

顺着江澄的目光看到温情身上的炎阳烈焰袍,金子意心下了然,看向温情轻声道:

金子意

温姑娘,他现在情绪不稳,你先离开一下吧。

金子意

温情只好点点头,嘱咐了几句,无奈的走了出去。

魏无羡
魏无羡

(劝说)江澄!你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江澄

(大吼)吃了药我也好不了!

江澄

魏无羡满是无助茫然,茫然片刻,他想到什么,看到一旁的金子意,道:

魏无羡
魏无羡

小忧,小忧你先看看江澄,我去想想办法。

金子意

哦。

金子意
金子意

他怎么了?

金子意
魏无羡
魏无羡

失去金丹了。

金子意

(一脸淡漠)哦。

金子意

看了眼金子意,魏无羡有些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魏无羡
魏无羡

小忧,江澄现在情绪不稳,你别再刺激他了。

金子意

我知道。

金子意

魏无羡又看了眼江澄,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见魏无羡走了,金子意看了眼很是颓废的江澄,瞥过一旁的粥,淡声道:

金子意

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先喝碗粥。

金子意

江澄也不说话,只是双目失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金子意注视着他,耐心道:

金子意

江公子,你听到我说话了?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不答)

金子意

你现在失了金丹,只是个普通人,不吃东西是撑不住的。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不答)

金子意

你是想饿死吗?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依然不答)

金子意看了眼江澄,突然走上前,抬手“啪”的就打了他一巴掌,打了一巴掌后还没停,继续又响亮的打了他几个耳光。

金子意

(漠然)疼吗?

金子意

金子意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她也根本没想听江澄的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金子意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你知道的,江澄,江宗主和江夫人,也就是你爹和你娘,之前在莲花坞要比现在的你要疼的多。

金子意
金子意

不仅受了伤,被废了金丹,把命丢了,还要被灭了他们满门的仇人岐山温氏羞辱,想必死后也无法安宁。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眼神动了动)

金子意

而且他们现在会更痛心。

金子意
金子意

因为唯一的儿子,云梦江氏未来的继承人,现在颓废成了这么个不人不鬼的样子。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

金子意

(嗤笑一声)这像什么?

金子意
金子意

哦,对,我想起来一个合适的词了,这像孬种。

金子意

金子意似乎很了解江澄,知道他的痛处在哪,还专往他心口上戳,一戳就准。

金子意

江澄,等着吧,等着几十年你老死或者是一会儿你被饿死后。

金子意
金子意

下去给你父母说,儿子无能。

金子意
金子意

给他们说,我没用,我什么也干不了,我什么也做不成,我就是个孬种。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

金子意

不就是颗金丹吗,世上没有金丹的多了去了,江晚吟,世界上最简单的就是死,最难的事才是活着,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活下去才难呢。

金子意
金子意

不能修仙就报不了仇,你未免眼界太低了,况且,报不了仇就要像现在这个颓废的样子,要死要活,半死不活的?

金子意
金子意

(一脸漠然)真丢你们江家的人。

金子意
江澄
江澄

……

江澄心神一动,抬头死死的盯着金子意,想看出她脸上有什么表情,可他看到的只是金子意的一脸漠然。她继续道:

金子意

还有,你不想活下去,你姐姐想,魏公子想,我也想。你现在不吃饭不喝药颓废不已自暴自弃,没人有空看护好、保护好你。少耍小孩子性子。

金子意
金子意

不过你毕竟还是你姐姐的弟弟,魏公子的朋友,不论如何,总归有人想护好你并护住你的,所以……

金子意

金子意端着那碗粥,低头看了看,又道:

金子意

所以,江澄,我先告诉你了,如果有必要,别人做不出,我会把你丢下或是直接交出去换来我们的平安,免得你拖我们的后腿,给我们添麻烦。

金子意

江澄浑身一震,抬头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子意,像是遭了晴天霹雳。

可即使是遭了晴天霹雳,也无法表述他此时的不可思议。

金子意怎么能这么说?!

她怎么能讨好仇人以换得屈辱的活着?!

最重要的是,金子意怎么能把他交给岐山温氏?!!

岐山温氏!!!

那可是岐山温氏啊!

那可是灭了他云梦江氏满门的仇人啊!

金子意究竟在想什么?!!!

面前的这个女子,一脸漠然,冷心冷情。在她的认知里,同情是没有的,怜悯是没有的,傲骨是没有的,哥哥朋友或是敌人仇家什么的也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命才是天大的事情。

金子意没看江澄,喝完手中已经冷掉的粥,站起身,冷淡的看了一眼江澄,起身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金子意背对着他,冷漠的加了一句:

金子意

希望你这样不吃不喝活的到我出卖你的那一天。

金子意

轻飘飘一句,彻底攻陷了江澄的心防,不过金子意没再理会江澄的神情和反应,毫不迟疑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