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平静的过去,可是平阳姚氏宗主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详,平阳姚氏被岐山温氏灭门,姚宗主侥幸脱逃,跑到云梦求收留。
江枫眠想到现在要联合各家,才能对抗岐山温氏。于是决定带着江厌离即日启程前往兰陵劝说金光善对抗温氏,魏无羡和江澄则留在莲花坞。
翌日。

阿离,你等一等。

你过来,今早你来道别,我拿来点东西给你,这一盒是刘婆婆做的点心,留着路上充饥,这一盒是祛风散,若你……若某人头痛症发作,记得叫他服用。
女儿代爹谢谢阿娘。


不用你代,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此次去兰陵万分凶险,注意安全,去吧。
正要开船,金子意跑了过来。
等等!


怎么了吗,无忧?
我和你们一起去兰陵。


(愣住)小忧……
(咬唇)我在的话,也许还能劝一劝父亲。

(上前拉了拉江厌离的衣袖)厌离姐姐,你带我也一起去吧。


(上前摸了摸金子意的头)阿意,好好呆在莲花坞,知道吗?

阿羡十多年没见你,很想你的。

(冷哼一声)你一个小丫头能做个什么,身上的伤还没好,那么个弱不禁风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烦,去了就会给人添乱,赶紧的滚回去!
(一笑,上前安抚性的抓住了金子意的手)小忧,虞夫人不让你走呢,哥哥还没给你摘过莲花湖的莲蓬吃呢,哦,对,还有菱角。

江澄也还舍不得你走呢,江澄,是吧?(拍了一下江澄)


(愣)啊,哦,对!
……

金子意还要开口,魏无羡一脚踢开了船。

江叔叔,师姐,再见啊!
……

--------------------------------------------------------------------
白衣黑发的少女牵着风筝的绳子,满脸虔诚的抬头望着风筝。
她身旁其余的几名少年都已经射了箭,风筝也已经落了,那边最后的两人魏无羡和江澄也都已经把风筝射下来了,众少年嘿嘿哈哈的去捡风筝,这几天魏无羡似乎不太认真,好几次都是江澄得了第一。见金子意还在放风筝,魏无羡和江澄并肩走了过来。

走吧小忧,回去吃饭了。
(摇摇头)再等一会儿。

白衣小姑娘眼睛清澈,满是光亮,江澄心中一动。

那我把你风筝射下来了啊。
金子意仍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风筝,口里道:
你射啊。


(举起弓)我真射了啊。
(点点头)


(再次威胁)我真射了啊。
……

金子意放风筝常常能一放就是一天,看得出来,她是很喜欢放风筝的。
在莲花坞待的这几天,金子意现在的性格比原来开朗了很多,额……也有可能是被魏无羡带的。
虽然不像魏无羡一样四处捣蛋,随性自在,可金子意现在的笑容比原来多了很多,话也要比原来多,不像原来那样总是沉默了。
这更让魏无羡断定:小忧肯定是在金鳞台时被虐待了!
说不定还被别人欺负过,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花孔雀!
魏无羡满有把握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金子意想,说不定在过一段时间,能把宝贝妹妹养的胖点,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瘦瘦小小,看上去还不到十岁,一阵风就能吹走了。

小忧小忧,我想你的玉片糕了,你今天做几个呗!
(笑着点点头)嗯,好。

就在这时,风筝蓦地掉了下来,金子意的脸一白,与此同时,几名少年冲进了莲花坞的校场,惶惶嚷道:

大事不好!大师兄江师兄,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


六师弟他被抓走了!
抓走了?!

是什么人抓的?怎么抓的?


人,是人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他!

不知道为什么!
别急,你说清楚。


刚才、刚才我们出去捡风筝,风筝掉到那边去了,老远了。

我们找过去,看到有几十个人,是温家的人,穿的都是他们的衣服,有门生有家仆,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女的。

她手里拿着一只风筝,风筝上面插了一支箭,看到我们就问这风筝是谁的。

六师弟就说是他的,那个女的就忽然变脸,说了一句好大的胆子!这就叫手底下的人把六师弟抓走了!
就这样?


我们问为什么要抓六师弟,那女的不停地说他大逆不道、包藏祸心,让手下人把六师弟押走,我们没办法,就先跑回来了。
抓人连个理由都没有!温家要上天吗!


都别说话,温家的人估计马上就要上门来了,别让他们听到了抓住什么把柄。
我问你们,那个女的,是不是没有佩剑?而且长得挺妖艳的,脸上有一颗痣?


是!就是她!
金子意眼眸一沉,随即低下头不语。
(咬牙切齿)王灵娇!这个……

这时,一个冷冷的女声传了过来:

吵什么,一天也不让人清静!
虞夫人紫衣飘飘地行来,金珠银珠仍是一身武装,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着急)阿娘,温家的人来了,六师弟被他们抓了!


你们刚才喊那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这有什么,是抓走了又不是杀死了。

这就又急又恨跺脚咬牙的,你还像个未来宗主的模样吗?镇定点!
……

她说完,转身面对校场之前的大门,十几名身穿炎阳烈日袍的温家修士鱼贯而入。
这些修士最后,是一名满头珠翠无比庸俗的女子。
……

果然是王灵娇。

这个莲花坞也不过如此嘛!

(抿嘴一笑)虞夫人,我又来啦。
你抓我云梦江氏的子弟做什么。


抓?你是说刚才在外边抓的那个吗?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坐下后再慢慢说吧。
进去坐下说?


当然。上次来下令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坐一坐,请吧。
现在不好撕破脸,虞夫人只好压着怒火与她一起进去,王灵娇一边走还一边点评着莲花坞中的装饰。

这莲花坞还不错,真大,就是房子都有些老旧了。

木头都是黑漆漆的,这颜色真丑,不鲜亮。

虞夫人,你这个主母可当得有些差劲,都不知道布置打理一下吗?下次多挂些红色的纱幔吧,那样才好看。
进了大厅,没有人请,王灵娇径自坐了首席,环顾一圈四周微微皱眉一拍桌道:

茶呢?
金珠和银珠:“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江家的家仆从来不做事的?
金珠和银珠:“江家的家仆有更重要的正经事做,这种端茶送水之事不需要旁人代劳,又不是残废。”

你们是谁?
我的贴身侍女。


虞夫人,你们江家真是太不像话了,这样可不行,连侍女都敢在厅堂上乱插嘴,这样的家奴在温家是要被掌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