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泽来找我说话了,懒得理他。


- 我就猜到他一定会来找你,只有盛泽?那个苗冉冉没来??
- 嗯…来了。


- 切,我就知道。是不是看起来特别开心,眼睛都冰凌冰凌的闪着光。
- 冰凌冰凌?


- 错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 奥。我要开始训练了,晚上说。

急匆匆的回复后,王一博就把手机放了起来。另一边肖战想说的话还没打完,只能慢慢删除,仅回了一个:好。


傻老王,要记得好好吃饭啊。
肖战把照片随身携带了,因为他要随时提醒自己,记得笑魇如花。
陆程安的父亲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陆程安等人也从最开始充满期待变成了忧心忡忡。
要知道如果陆程安的父亲一直是现在这个状态别的话,陆程安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耗费在续命上。
因此医生也在一个多月后的某一天,暗示过了陆程安。

我明白了大夫,但是我爸现在还有呼吸,他还活着呢。

既然他还活着,我怎么能放弃呢。
当然医生的话也很绝情,无情的拆穿了陆程安对自己的安慰,直接撕扯出了现实。

他现在只是还能呼吸而已。是因为我们在给他续命。

他现在可以说只是身体活着而已了。
真的是,很残忍。
肖战把医生的话转达给了王一博,对方听到后只是长时间的沉默。

这件事情我们谁也没有权利替陆程安做决定,还是要靠他自己。
根本没有办法选择,难道要让他亲手结束自己父亲的生命么?


站在理智的方面,我是希望他可以放弃治疗的。因为这就是无底洞,如果陆程安家底敦厚我什么也不会说。

但是…
房子都抵押过了,他就是穷光蛋。


所以…什么是对他最好的我们都知道。但谁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呢。

残忍的告诉他要及时止损?
也许会有奇迹呢。

王一博也不想去承认,陆程安的爸爸…

我们尊重陆程安的想法吧,毕竟他才是当事人 。
好。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冬天已经彻底的来临了。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陆程安拿着手机,在群里敲下了简单的几个字。

- 我爸走了。
- 等我回去!

只是这四个字,陆程安缩在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

王一博落地的时候,是肖战去接的。两个人阔别三个月的再相见,却没有太多的欢声笑语。
两个人四目相对,只是彼此点了下头。
坐进车里,肖战靠着椅背偏头看着王一博。

老王,要直接去医院么。
程安在哪?


医院,等着领走尸体送去火化呢。
去医院吧。


好。
发动车子,两个人没有再多余的话,虽然彼此心中都无甚想念,但谁都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陆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