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静坐在窗边,眼里寂静的如一汪死水没有任何波澜,这里的环境可比那些医院要好太多了,起码消毒水味不再浓郁,房间里的布置不似其他房间一样只有纯白,是让人特意嘱咐安排过的。
Chen说,她要保持心情畅通,情绪起伏不能太大。
似乎有什么声音,她回过神来僵硬地望过去,嘴角努力扯了扯。

禾团.是你啊,小家伙。
拉开门,不免蹲下身。
禾团.走丢了么?
禾团怜惜地摸摸它的头,它舒服的打起呼噜声,她及腰似的海藻黑色长发丝丝缕缕垂落下来,挡住她的视线。

一双黑色上等皮鞋。
她恍惚地抬头,对上男人温柔的双眸,他扶起禾团,有些责怪的说。

都暻秀D.O.小渊那孩子,硬是要偷偷把它送给你,说怕你无聊,我等会就把它送走,这只猫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你现在要好好静养。
禾团看了看躲在都暻秀身后逗着小猫的故渊近,缓缓绽放一个短暂的笑。
禾团.她都二十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禾团.那只猫…就留给我吧,我确实…挺无聊的。
都暻秀心疼的难以言喻,刚开始把禾团接回来的时候,就给她看了心理医生,禾团心智本就有些问题,他怕禾团心理上再有什么,可笑的是,从Chen的嘴里知道边伯贤竟也给禾团预订了Chen。
Chen不仅给禾团治疗心理创伤,而且通过潜意识催眠也唤起了禾团对都暻秀的一点点记忆,这对都暻秀来说实属意外之喜。
都暻秀D.O.对不起,公司里太忙,抽不出很多时间来看你。
距离上次看她,她又瘦了,Chen说她现在的体重只有83斤,不只只是容貌上轮廓变得更加精致,整个人也散发出清冷的气质。
禾团.嘟嘟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禾团记起来都暻秀,可也只是其中几个片段。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细心的为她撩了撩眼前的长发,他将禾团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无奈尽收眼底。
他们坐在沙发上,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都暻秀问一句禾团答一句,偶尔有几句小猫的叫声和故渊近的笑声。
临近傍晚,Chen来给禾团进行下一轮的治疗,刚刚给禾团注射,禾团就忍不住发抖,最后受不了瘫在地上,痛苦的抓着头。
禾团.啊啊!!
都暻秀D.O.怎么回事?!
愤怒的盯着Chen。
故渊近你给团姐注射了什么,她怎么会这样?!
Chen面无表情的看着禾团,在禾团不受控制的挣脱都暻秀砸东西,最后狂躁的撞墙时,才上扬了嘴角。
Chen看来我猜的没错。
都暻秀禁锢禾团在自己的范围内,惊讶于她刚刚挣脱自己的力气能够如此之大,她额头上被砸破了皮,情绪仍旧失控。
Chen不紧不慢的给禾团注射了镇定剂,才缓缓对上都暻秀疑惑的眼。
Chen她体内有毒,所以心智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