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不可触碰的底线,边伯贤欻的被点起怒火。
她凭什么这么批判自己?她把自己的位置降的这么低?!
边伯贤心里,禾团绝对不是个玩具。
禾团我是玩具……哈哈哈……
边伯贤住口!!
禾团玩具……
边伯贤我叫你住口!!
“啪——!”
一个巴掌,打的禾团应接不暇,晕乎乎的坐在地上,脸痛的同时,心脏那个地方也在痛。
她感到心脏在流血,外人看不见,边伯贤看不见,她看得见,血淋淋的,粘腻又恶心。
边伯贤玩具?!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边伯贤走的时候,禾团低着头没看他一眼。
贺林娜大笑几声,居高临下的看着禾团狼狈的样子,抬了抬脚,狠狠踩了禾团的手。
禾团没有挣扎,没有哭闹,只是静静的看着贺林娜鞋子上的一颗水钻,水钻闪闪发亮,刺目着她的双眼。
禾团记得,第一次遇见边伯贤的时候,也是被打了一个耳光,但很快,边伯贤就替自己打回去了。
那一刻,她很感动。
今天被打的耳光是边伯贤打的,虽然没有打贺林娜的时候下手要重,可还是痛,痛不欲生。
老天爷……是不是你发现给我的温柔给错了,所以要收回去啊?
禾团为什么……为什么啊?

身上的白色衣裙早沾染上草地的泥土,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猫,狼狈的匍匐在地上,禾团细细喃喃着,脸上又青又肿,左手被踩的泛红。
她没有流泪,只是斜斜的望着天边的落日,眼神清澈又宁静。
优优心疼的蹲下身,抚过禾团手上的泥土,她现在不敢说什么话,怕刺激到眼前这个脆弱娇小的女孩子。
这么美好的女孩子,边伯贤他也下得去手。
优优团团呐……起来吧。
几度哽咽着喉咙,优优第一次不是叫禾小姐,而是团团。
禾团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空洞的问。
禾团优优,那个孩子…很重要么?
比我…都还重要?
跟一个未出世的小宝宝较劲,禾团觉得自己好卑鄙无耻,可是…可是心里就是难受,就是委屈的想哭,就是想在伯贤心里永远是第一。
永远第一呐,禾团都替边伯贤感到不值,凭什么边伯贤能把自己放在第一的位置?
是她不配。
优优这……
优优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的确低估了那个孩子在边伯贤心中的位置,优优还以为边伯贤不甚在乎呢,结果打自己脸了。
边伯贤发火的时候,优优一向不敢插足,那家伙六亲不认的。
只有找个合适的时机,帮帮他们了,等边伯贤气消了再解释,本来就有许多误会。
禾团我想家了,我想妈妈。
她很久没看到妈妈了,很久很久了……
她好想妈妈的怀抱好想抱着妈妈睡觉。
优优垂下头,说实话她很想把边伯贤臭骂一顿:你脑子都在想什么?!非得把自己喜欢的人推到天边才好受吗?
禾团优优,你能不能帮我,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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