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团伯贤,你头炸了……
禾团微微侧过身,好笑的看着边伯贤,仍然……晃动她那双脚丫子。

什么叫做惊鸿一瞥,边伯贤总算领略到了,她没有精致的妆容,仅仅裹着看不出身材的浴巾,也足够狠狠惊讶边伯贤一把,这样的禾团,美的不像话。
怦——
那是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
怦——!
那是心胀被击中的感觉。
第一次,边伯贤第一次觉得中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爱神之枪,最为致命。
禾团?
边伯贤(傻笑中……)
业圳老大,不好意思来晚了。
气喘吁吁的敲了敲浴室的门,他整整迟到了十七分钟,心里忐忑不安,老大肯定有什么惩罚等着他受呢。
边伯贤回过神来,赶紧拉上浴帘,打开门,看着业圳挤眉弄眼,很疑惑。
边伯贤你怎么了?
边伯贤抽风吗?
浴室里的水汽应接不暇的糊了业圳眼睛,他揉着眼睛,努力憋笑着。
业圳报告老大,我想抽风可以吗。
业圳表示他现在特别想抽风的笑,大笑特笑。
他拍了一张照片给边伯贤看。

啊哈??
边伯贤……
炸毛的边伯贤特别像一个刺猬,而且还是包揽了信号的那种。
业圳哈哈哈哈!!
边伯贤(瞪!)
业圳……
业圳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家老大,这种情况他也实在是忍不住啊。
“砰——!!”
边伯贤黑着脸用力的关上门,拖着一箱卫生巾到禾团面前。
没想到业圳在门外贴心的给边伯贤远程指导。
业圳老大,你会不?不会我教你……
边伯贤教nm个头!滚。
生涩的拆开外包装,他给禾团选的是绵柔的,用起来很舒适很柔软,不会产生什么伤害。
为什么边伯贤知道这些?因为……他百度过啊~
手搭上禾团的浴巾正要往下扯,禾团害羞的赶紧制止。
禾团唔……伯贤,我会自己换的。
边伯贤好吧。
东西交给她,边伯贤出了门,回来手里多了条干净的小内内。
边伯贤自己可以换的话,我不看你。
禾团嗯。
边伯贤很“绅士”的给她重新拉上了浴帘,可是那浴帘不是拖地的,离地面还有20cm左右,所以他仍旧可以看到她那双嫩白脚丫子。
反正……她现在又看不见自己,边伯贤就有借口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的脚。
禾团是个典型的骨相美人儿,身上特有的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她是否聪明,自带的诱惑和吸引是磨灭不了的,只是现在她这个样子让人难以发觉她这些优点。
可边伯贤明白,跟禾团处久一点就会知道,她不是一杯牛奶,而是一杯可可。
又香又上瘾。
————
Kai的家里。
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本应该在最美好的年纪里,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可是她没有。
她眸子里没有光,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Chen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墙上的死蚊子,默默的叹了口气。
Chen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