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群人来到了碧灵湖。
他们分别坐船,行驶在碧灵湖上。
魏无羡和蓝忘机各自单独乘坐一艘船🚢。
魏无羡看着隔壁的蓝忘机开心的笑了。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的很,要是它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

找不到怎么办呀?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唉~
突然,魏无羡发现蓝湛船底有异动。
随即,魏无羡手拿船桨。

蓝湛,看我。
魏无羡一挥把蓝忘机的船给打翻了过来。
蓝忘机只能就近跳入魏无羡的船内,大家发现蓝忘机的船底正有水祟作乱呢。

无聊。
露出的水祟慢慢的又潜入了水底。

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

难道,他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

刚才她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果然经验老道。

蓝湛啊,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他们可就全跑了。

喂,蓝二公子。

你刚才把我酒抢了,我也没说什么。
魏无羡默默地走近蓝忘机的身旁,小声的说道。

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啊?

离我远点。
魏无羡拿起自己的随便,嘟囔着自己的小嘴,默默的退了回去。
泽芜君看着他们这副样子默默地笑着。
大家都处在警戒的状态。

出现了。
蓝忘机出剑,快速利落的斩断了水祟。

快抓住他。

右侧还有。
魏无羡拔出随便,又斩断了一个水怪。

此剑何名?

随便。

砸,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他的名字就叫随便。

侬,自己看。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手中的剑,果真剑身上正刻着随便二字。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

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

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

啊!

我觉得还好吧。呵呵!

雾越来越大了,大家小心点。
雾越来越大,水祟在船底活动的更加频繁了。

啊!
大家连忙拔剑护身,观察身边的情况。

江澄,你怎么样?

江澄,你在哪儿?

我没事。
温情突然出现在了江澄的船上。

江公子。

温姑娘。
这下只留了温宁一人独自在船上。

你受伤了。

温姑娘,我没事。
温情弯腰,拨开江澄的伤口,查看伤情。
温情拿出自己身边备着的伤药,默默地处理着江澄的伤口。

嘶。

江澄,你到底怎么样啊?

我没事。

还好只是皮肉伤,过两三天即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