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膑自出生即日,曾经的少宫主,当今的一宫主位,身份十分尊贵,颦睨天下的王者气息,举手手足间令人畏怯,走到那人人顶礼膜拜,蹇膑毫无疑问是其中凤毛麟角中的翘楚。
生来对自己所有物的禁锢与占有欲更为强烈,紧紧掌控在手心里,同时,又是倨傲和别扭,高傲的不屑袒露,以负气的形式发泄内心的不平。齐之侃,一个近乎完美的伴侣,包纳性兼容性很强,更加意愿尊重伴侣的选择和决定。当伴侣过于优异,逐渐疑心自己的不存在性,同时存在一股卑微的自卑感,敏感的一根弦经不起拨动。
齐之侃不经收紧力道,将蹇膑紧紧的抱在怀中,他闪光,他耀眼,就会有人不断靠近,接近他。蹇膑不能阻止随时随地仰望而靠近他的人,他的自制力蹇膑还是很有足够信心的。
蹇膑的手覆上齐之侃的手背,偷偷插进指缝交握,温度在彼此之间悄悄传递。“齐之侃,你大可不必如此卑微得小心翼翼,我认定你,就此生指定你一个,天上地上唯一仅此一个你。不然……不然你何以能做主导权那一个,我何以雌伏你身下承欢。”
蹇膑越往下说,脸颊红的发烫,真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蹇膑心气儿何等高傲,自尊心之强,天宫中随意拎出那么一个,胆敢吐出这么个言论的,蹇膑绝对一剑劈了他,可他是齐之侃啊。
蹇膑是理性的,他不介意不在乎世俗观念的天差地别,旁人如何评判,诋毁,绝不做违心压抑自己真实想法的事。更不允许身份的悬殊,成为彼此展望将来的障碍。齐之侃此时眼底闪着熠熠的光彩,如明珠生辉,嘴角展露的笑颜,眉目弯弯,俊朗英挺的轮廓增色不少。
“小宝。”齐之侃轻轻的叫唤,蹇膑的耳根子痒痒的。
“什……什么。”蹇膑一脸惊楞难以置信,顿时哑然,生怕耳背听岔了。
“小宝。”
齐之侃所唤正是蹇膑的小名。
蹇膑幼年时鼻性大,小小孩童老装出一副老成持重干练的模样,每每母亲唤他小名,他表现总很幼稚,瞬间破防退下老大人模样的面具,撒欢的在母亲怀里撒娇又粘又蹭。
蹇膑活了二十几万年,若在凡间都活成老妖精了,身份尊贵的他,人人见着不都恭恭敬敬尊一称神君,或者一声大人,是白虎神宫的宫主,久而久之,太久太过长远,偶有人唤他的名,他瞬间时常迷茫久久才回过神。
他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忘了,他叫蹇膑。
齐之侃要么呆头呆脑,像个木头一样,要么就语出惊人,令人面红耳赤,继他母亲之后,没有人再唤他乳名,亦不会有人知晓。
“小宝。”
“别叫了,害不害骚,传开了我脸往哪里搁。”蹇膑恼羞成怒,抗议性的推一下齐之侃。
“我不告诉旁的人。”齐之侃明亮的眼神里,分分明明倒影他整张脸,明明羞愧难当,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欢喜的事实。
蹇膑体内潜藏带着禁忌有背伦理的因子,所带给他快感,人前显贵刻意压抑掩饰的自己,蹇膑承认他内心更心悦禁忌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