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程志并没有因为安悦笙的痛呼而停手反而一把抄起了餐桌旁的椅子面露凶狠地朝安龄笙走去。
安悦笙惊恐的看着拖着椅子自己走过来的安程志,那个称之为父亲的人正双眼泛着杀意拖着那把随时能够朝自己砸过来的椅子走过来,求生的本能使安悦笙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拔腿就跑。
安悦笙活着,一定要活着!跑,快跑!
安悦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只剩这一个念头,无论怎么样,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安悦笙不顾一切的朝大门的方向跑过去,与此同时,安程志也将手里的椅子扔向了安悦笙。
金父“跟你那跑了的妈一样,都是贱骨头!婊子!”
安悦笙察觉到有东西朝自己飞过来,下意识回头看,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个自己砸过来的椅子。安悦笙一下子就呆住了,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怎么样也迈不动步子了。安悦笙突然就不想跑了,或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吧?没有校园暴力,没有家庭暴力,只有宁静。
还有什么比她现在的人生更糟的吗?尖酸刻薄的家人,以自己取乐的同学,这个恶意满满的社会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悦笙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闵玧其“唔!你是傻了吗?为什么不跑?”
闵玧其闷哼一声,那淡漠的烟酒嗓,今日带上了少见的愤怒
以为自己死定了,平静迎接死亡的安悦笙落入了闵玧其大力且带有薄荷香的温暖怀抱。那把椅子砸在了闵玧其并不宽厚的后背上令精瘦白皙的少年发出了一声闷哼。
安悦笙震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将自己死死抱在怀里的闵玧其。皎洁的月光轻轻的撒在闵玧其的脸上衬得闵玧其愈发的白了。安悦笙清楚地知道此刻不是犯花痴的时候但还是看呆了
金父“你这个小婊子果然和你妈一样!就知道勾搭人!贱人!”
闵玧其“以后让你看个够,现在你跟我走!”
闵玧其拉住安悦笙的手拔腿就跑,任由安程志在后面满口脏话的喊骂,闵玧其带着安悦笙跑出安家大门的时候,还恶劣的对安程志做了个鬼脸。
气的安程志直跳脚
闵玧其把安悦笙到了自己的家,当着安悦笙的面脱了上半身的衬衫,安悦笙下意识捂住了眼睛,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闵玧其精致的肉体,脸色爆红
闵玧其才不会管安悦笙在想什么,在安悦笙惊诧的眼光中,闵玧其把活血化瘀的药和喷雾塞进了安悦笙的手里,将雪白的后背暴露在安悦笙的视线里。
闵玧其(语气淡漠)“帮我上药。”
安悦笙“好……好的”
安悦笙看着闵玧其白皙的后背上那条又长又宽的红痕,顿时心疼,自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一边愧疚自责,一边小心翼翼地帮闵玧其上药,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弄疼了闵玧其。
安悦笙“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受伤。”
安悦笙自责又愧疚,全然忘记了闵玧其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家还出现的那么及时,为什么会替自己挡下那把椅子。
闵玧其“你不必自责,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闵玧其淡淡的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若要问闵玧其喜欢安悦笙吗?不,闵玧其今年已经21岁了。他所经历的远比安悦笙的经历的多得多,墨城市长和华国将军的儿子又能差到哪里去呢?不过是将自己隐藏起来了而已。(墨城是华国首都)
如果说朴智旻是善于伪装的狐狸喜欢扮猪吃虎,一点点将猎物困死。那么闵玧其就是隐藏在黑夜中狡黠的毒蛇,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看中的猎物逼进自己的陷阱,偏生还让掉进陷阱的猎物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心甘情愿的为他飞蛾扑火,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于安悦笙,闵玧其也就是图个新鲜,他们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供人玩乐的奴隶。
安悦笙“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安悦笙诚恳无比的向闵玧其道谢,声音中带着真挚的感激与激动。
闵玧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闵玧其“真的要报答我吗?”
安悦笙“嗯!”
安悦笙真诚的点点头,闵玧其救了自己,有恩一定要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