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和沐晴互通心意后便心照不宣的成为了彼此的依靠。成为沐晴男朋友的秦天也找到了必须跟随沐晴远赴B国的理由,实在无法拒绝秦天说辞的沐晴只好答应了。
两人买了机票后便离开了A国的A市,莫言也为沐晴在B国找好了安保人员,在沐晴下飞机的那一刻寸步不离的护着沐晴。
沐晴和秦天抵达B国的机场后,莫言安排的安保便开始了使命,机场的行人都看着沐晴和秦天,不知情的人都向沐晴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你姐夫这阵仗未免太大了吧!”
“我父母去世后我姐夫就向父亲一样保护我,我姐姐嫁给他之后,他们两个虽然是夫妻但从未有过夫妻之实。那时候的他尽心尽力的照顾我,他无论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给了我不少的建议,所以在我心里他和我父亲一样是一个值得我尊敬的人。”
“你姐夫是个好男人,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姐姐和你都很好。”
“所以在我心里一直都感觉他是在我失去父母后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如果我姐姐和他以后没有孩子,我会照顾他们终老。”
“我也会把他当作最重要的人。”
两个人在这些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入住了酒店,那些安保人员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整齐的坐在沙发上,随时等待沐晴的吩咐。
在房间的沐晴给莫言打了个电话,她希望莫言把这些安保都撤走。莫言起初不同意,但经过沐晴的劝说后莫言答应将这些人撤在外围保护。
一早,沐晴和莫言按照地址乘坐出租车前往B国的一个小镇,两个人下车后便互相搀扶着走过了刚刚下过雨的泥巴路。
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一个很美的花圃,花圃里的主人正在用心的打理着,因为花圃太美让沐晴根本无法挪动自己的脚。
秦天陪着沐晴在花圃外观赏了很久,正在两个人准备继续前行时,李桦突然从花圃里冒了出来,他摘下帽子后便看到了站在花圃外的秦天和沐晴。
看到李桦的秦天和沐晴颇为震惊,但最让他们的震惊的确实李桦居然在打理花圃。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李桦打开花圃的门走到两人的面前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秦天也疑惑都问道。
“这花圃是我父亲拍卖得来的,这些年这里也是我们全家人旅游的最佳地方。”
“这花圃是你父亲的?”
“秦天我记得我应该跟你说过这件事情,这花圃是你父亲和我父亲当年共同拍下来的,后来你父亲把这花圃一半的使用权也卖给了我父亲。”
“我好像有点印象。”
“别站在这里了,进来坐坐吧。”
李桦将沐晴和秦天带到了花圃后面的一座房子内,沐晴和秦天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换衣服的李桦。在这期间有一个一直看管这座房子的管家端上了茶水,沐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但因为男人脸上有一刀难看的疤痕,所以沐晴没有仔细的观赏。
这个男人就是李桦父亲一直藏着害死沐晴父母的肇事司机,但因为他整过容,容貌有所改变所以沐晴没有一眼认出来。
但那个男人却认出了沐晴,他放下茶点后便躲到了房间里给李桦的父亲打了个电话。李桦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他不相信沐晴和秦天大老远去B国只是为了游玩,他察觉到了一丝恶意。
换好衣服的李桦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坐在秦天和沐晴的对面问道:“你们来这里是游玩还是办事?”
“游玩。”沐晴没有跟李桦说实话,因为他不确定李桦到底站在正义的这一边还是站在他父亲那边。
“那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B国有很多出名的景点,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个导游?”
“不必了,我们只是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刚刚那个管家是什么人?”秦天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肯定藏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知道,所以便试图从李桦嘴里套出他想要的答案。
“那个管家是我父亲收留一直在这里帮我们管理这个地方的。”
“他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父亲也没告诉我,但我听他说过是他年少轻狂无知时打架留下的,我也没在意。”
“你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谈不上多了解吧,但我觉得他挺好的,尽心尽力的打理这个地方。”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他从未提过自己的名字,但因为他脸上有道疤痕所以我常开玩笑叫他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