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天浑浑噩噩的从床上醒了过来,他看着坐在自己床边几乎一夜没睡的秦父,整眼睛都湿润了,这是他小时候生病后自己的父亲第二次陪着自己这样彻夜不睡。
“你醒啦,还难受不难受?”秦天起床的动作不小心吵醒了靠在一旁秦父。
“爸,你怎么靠在这里睡着了?”
“昨晚上你回来的时候吐的不能看,我要不陪着你谁陪着你?”
“爸,对不起。”
秦天看着眼前的父亲他强忍着泪水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一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只有他才能明白的东西。
秦天在家洗漱好陪着父亲安静的吃了个早饭后便驱车前往公司,来到公司的他看到了众人异样的眼光,他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总。”
秦天的秘书于灵看到了秦天,便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今天公司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我一来他们的眼光就那么奇特?”
“您难道不知道您上头条了?”
“什么头条?”
“七情创始人之一的秦总大闹国外归来的新生代画家安媛媛的画展。”
“在哪里能看到这则头条?”
“您打开娱乐新闻就能看到。”
于灵刚刚说完便急忙打开了电脑,在电脑的娱乐新闻页面他看到了自己和安媛媛新男朋友扭打在一起的画面,还有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话。
“这简直就是在胡扯,你去找这则新闻发布的作者,看看是哪家传媒公司的。”
“一大早沐总和乔总便启动了公关,现在正在协调这件事情。”
“李桦呢?”
“李总在维护那些得知这个消息的合作商。”
“这件事情对公司影响很大吗?”
“嗯,很多合作商听闻这个消息就不停的打电话来找茬,说什么解约。”
“帮我照片里这个金发男孩打个电话,约他来公司,我要和他谈谈。”
“李总吩咐了,说让您不要有任何动作,这件事情就让沐总和乔总公关。”
“行,我知道了。”
李桦早就猜到了秦天知道这件事情后肯定会有动作,所以他第一时间便吩咐了秦天的秘书于灵将秦天稳住。
此时的沐晴和乔然在发布这则新闻的传媒公司内等待着负责人的到来,两人在会议室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影。耐心被被时间磨完的两人起身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你们什么意思?让我们从早上等到现在也不见你们负责人,是不是拿我们耍开心?”
“乔总,我们孙总确实在赶回公司的路上了。”
“你就告诉我还需要多久?”
“这个我不太清楚。”
“那请你转告你们孙总,如果这则新闻今天晚上之前不撤下去,那我就要采取措施了。”
乔然知道这些人在敷衍自己和沐晴,她便把最后的期限放在了这里。沐晴和乔然离开后,便驱车前往安媛媛所在的地方,两人按照画展工作人员给出的地址抵达了酒店。
两人敲开了安媛媛的房间门后便走了进去,两个人走进去刚坐下没多久金发男孩便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乔然和沐晴两人的金发男孩不屑的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嘲讽着:“你们两个来做什么?想在闹一次?”
“我和乔然来只是想找你们吃面解释一下,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误会?你们公司的秦天和李桦把我打成这样,让我出面解释说误会?你们真当我好欺负?”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个误会不是吗?”
“误会?什么样的误会需要你们那么多人侮辱我的女朋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动手?”
“你女朋友的过往我想你有必要了解一下。”乔然在一旁看着金发男孩猖狂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的说道。
“她的过往我都知道,你不必要挑拨。”
“肯定有你不知道,例如她在和你谈之前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一个人,还借此让那个人对她负责了很多年,不然你以为这些年凭她自己就能出入上流社会?”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告诉你,你面前这个女人真的很不堪。在她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因为诈骗蹲过几天牢,后来还是秦天和沐晴耗大量资金人脉才把她弄出来,把案底消的干干净净。”
“乔然,就算我曾经得罪过你,你也不必要这样诋毁我吧!”
“诋毁你?你做的那些事情还需要问诋毁吗?你明着说你爱秦天,想和他走下去,可是你背着他做了多少不堪的事情,现在你居然还当着秦天的面护着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男人。”
“我和秦天确实有一段过往,但是那段过往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苟且。我确实因为不懂事和他发生过关系,这些年来他也用行动补偿着我,所以你们何必咬着这些事情不放。”
“干干净净?你敢对天发誓你和秦天从未有过男女朋友关系吗?”
“你们为什么总是逼我?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无法回答乔然的安媛媛开始装可怜,装无辜。坐在一旁的金发男孩很吃安媛媛这一套,他便站起来怼道:“他和秦天的事情和你们没任何关系,你也没有任何资格来指责她。就算她和秦天发生过的关系,她和秦天谈过,我也不会嫌弃她半分。但是如果你们继续永这些事情打扰她现在的生活,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和她一样,无法继续安稳生活。”
“我也告诉你们,如果她安媛媛不出面解释这件事情,我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她做的那些事情足够毁掉她自己了。”
“我章昀也不是被吓大的,我既然选择了她那我就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原来你叫章昀啊!”听到金发男孩的回答后,乔然笑了笑说道。
“对,我叫章昀,怕了就请你们别继续打扰媛媛。”
章昀是章峰的孙子,在商界没有谁会不买章峰的面子。章峰早年间便在商界一家独大,后来随着儿子儿媳的意外去世,章家的很多企业才慢慢沦落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