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极端,是占有,我那么爱你,你就该属于我。”
-“我要你打上我的标记,你就该那么爱我。”
-“你是我的私有财产,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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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见了,婚礼上的新郎,不见了……
距病毒爆发已有半月之久,而他,消失了已半月。
我作为病毒爆发下的幸存者,暂时被送到一个军事基地隔离,半个月,不见天日。
没有外界的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的。
军方会给我们幸存者提供食物和水,每个人都要例行检查身体每天三次,和我一样的幸存者不知道还有几个,这个军事基地很大,我们不允许外出,没有手机和电脑,网上的消息什么都看不到。
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我的性格不允许我那么懦弱,况且在这里,我没有找到足够的安全感。
因为对于这个陌生的病毒,我们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等待,从来都不是我苏瑾会做的事。
军方的人对我们警惕性不高,他们大概认为,这些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贪生怕死,此次的病毒来势汹汹,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要想活命,就该不生事端,可我苏瑾,不是个乐于安稳的人。
今天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却不见士兵给我送饭,我疑惑的往房间外走去,整个基地静悄悄的,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在里面蔓延。
出了我的房间,我才发现像我的房间那样的隔离室还有很多间,铁质的门被打上数字,另外奇怪的是,门上还张贴着幸存者的个人信息,详细不已。
我发现每一位幸存者进入隔离室的时间被重点标记,我是三月二十七日的婚礼,也是在婚礼当天被带到这里。
在我旁边的3号房,是三月二十八号。
有很多疑问在我脑海里浮现,首先,婚礼当天在陆轻舟——我的新郎消失后大约十五分钟,我着急的一边给他打着电话一边准备出房间的时候,军队就打开了我的门,出示了相关证件后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婚礼上的宾客应该是我一起被隔离的,但是他们人呢?还有我的父母亲人,他们在哪里?
其次,军方告诉我的消息是一种病毒正在全球肆虐,幸存者少之又少,都要接受隔离,接受国家保护,那么这种病毒到底是什么?由什么引起的?幸存者要被隔离在这里多久?
起初我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是他们出示的证件和武器却做不了假,在这个武器控制的非常严格的国家,谁会被允许出门带步枪手枪呢?
房间的每扇铁门上都有一个小窗口,正好可以方便我观察而不至于打草惊蛇,这件事情如此诡异,以至于我不能随随便便相信所谓的幸存者和军方,我能信的,始终只有我自己。
我从小窗口看进去,发现视线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进里面,那……里面会不会看得见外面呢?
我吓得一个哆嗦,浑身一个激灵退远了一点,我犹豫着开口问:
“有人在里面吗?”
这里面,应该和我一样,是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