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郑嘉禾,生活在海城。我的父亲是海城的小有名声的大学教授,母亲是个漫画家,我的家庭和我的名字一样幸福和睦、令人艳羡。
18岁时我的梦想很简单,成为一名和母亲一样的画家,和暗恋已久的灿烈学长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就在我以为我的人生轨迹会随着我所期待的走下去,直到遇见了那个美丽的女人和她的儿子,在很多年后那个少年还一直是我的梦魇。
那是一个,上完素描课的午后,我正为我的作品陷入瓶颈而发愁,我找到母亲寻求帮助。母亲建议我去花园写生,找寻新的灵感,而她在厨房做父亲最爱的提拉米苏。迫于无奈,我来到老银杏树下,拿着画板努力找寻灵感。就在我反复的撕毁画纸,即将要将笔咬断之前,一个让人忍不住惊叹的美丽少年,突然闯入我的视线。我还沉浸于他的美貌,少年突然开口
边伯贤漂亮姐姐,你可以帮我找一找,梦龙吗?你能不能帮白白。
正在我惊异于这个美的像画一样的少年,他突然说出的话语让我有一丝丝奇怪但碍于我对美的事物没有抵抗力,我还是开口了
郑嘉禾梦龙是什么?
边伯贤梦龙是白白的狗,我刚给他解开绳子,他就跑进来了。
我瞬间为这个少年与他不符合外表的心智感到惋惜。于是出于对他的同情,放下画板,带着他找起来,终于在池塘边发现了一只正在趴着睡觉的胖狗,他的梦龙。母亲做好了甜品,正唤我进去品尝。母亲略过我,拉起那个少年的手
吕善雨(郑母)白白是你吗?好孩子这么多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你还是认识我吗?我是善雨阿姨
指着我
吕善雨(郑母)这是你嘉禾姐姐,你们小时候总一起玩,你还记得吗?
那个白白抱着他的胖狗,甜甜的朝着我妈妈笑了。而此刻我还在努力回忆我什么时候和这个白白一起玩过,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金素熙(边母)伯贤,你在哪,我们该回家了。
我的母亲朝着女人的方向挥手
#吕善雨(郑母)素熙,白白在这里。
终于见到了那个温柔声音的女人,原来少年的美丽源于他的母亲。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她不同于我的母亲温婉,长的很美艳但没有攻击感,眉宇间有一丝丝憔悴,我见犹怜。
原来这个女人和我的父母是旧时,母亲邀请他们来共进晚餐,让我带着抱着胖狗的白白玩会儿。白白开心的放下胖狗,牵着我的手,从口袋拿出糖果
边伯贤嘉禾姐姐,请你吃糖,白白最喜欢了。
我从中挑了一颗,看着这个少年的笑容甜的像嘴里的糖。
我带着白白逛遍了花园的每一个角落,不知道这个少年哪来的精力,问遍了每一种植物的名字,我疲于应付他。于是我找借口带他去我的小阁楼,带他去看我的画,希望他能消停一会儿。
他惊异于我的每一幅画
边伯贤嘉禾姐姐,你好棒,白白,好喜欢你,你是白白第一个朋友。
说着少年突然扑了上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就像那颗糖一样,让我心跳加速。我安慰自己一定是今天运动量过大了。
边伯贤嘉禾姐姐,可以送我一幅画吗?
我受不了他那甜到刺眼的笑容,
郑嘉禾只要你放开我,你想要啥随便拿。
他如约松开了我,拿着我偷偷画的朴灿烈,我赶忙抢过来
郑嘉禾除了这个,其他都行。
虽然眼前的白白,一脸纯真,但我还是有一种少女心事被戳破的窘迫。
他挠了挠头
#边伯贤嘉禾姐姐能不能也给白白画一幅和这个哥哥一样的画
他可怜兮兮的抓着我的衣摆,我真的受不了他这样的撒娇,敷衍着答应了他。他竟然得寸进尺的亲了我的脸,还一脸羞涩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边伯贤嘉禾姐姐,你真是除了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看着他一脸正直,我受不了的推开他,努力防止他再做什么惊人的动作
郑嘉禾白白,你是男孩子,姐姐是女孩子,男孩子不可以随便亲女孩子。
看着他无辜的眼神,仿佛做错事的是我一样。我无奈还是不要和他共处一室的好,便带着他下楼吃点心。
6点,父亲授完课回到家中,见到了素熙阿姨,从没见过父亲露出那样哀伤的面容
郑泰奥(郑父)素熙,你受苦了,要节哀啊。
而素熙阿姨也轻轻啜泣,母亲在一旁安慰着素熙阿姨。而白白许是下午玩着累了,抱着他的胖狗,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餐桌上,从他们的聊天中,我才了解到,原来边伯贤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世交,关系甚好,甚至我和他还订了娃娃亲,边父为了继承家业回到了北城,但没想到一次家庭旅行中途出了车祸,边父为了保护妻儿不幸逝世,而边伯贤也因为车祸后遗症导致智力停留在了10岁,素熙阿姨独自抚养边伯贤,留在海城悼念亡夫,得了抑郁症,我的父母得知便赶忙联系素熙阿姨,搬到海城来治疗她的病,为了方便照顾他们,母亲邀请他们做邻居。我的母亲出于好心,但万万想到这是为我们家庭破裂埋下了伏笔,造成了我一生的噩梦。
而此时,充满同情心的我,跑去拥抱这个让人怜惜的女人
郑嘉禾素熙阿姨,以后我们会陪着你的,我会把白白当亲生弟弟照顾的
女人露出笑容
#金素熙(边母)谢谢你,嘉禾,我好久没有看到伯贤这样开心了。
为了证明我不是说说而已,我赶忙跑过去给睡着觉还在哼哼唧唧的白白盖上了小毯子,朝素熙阿姨一个放心的微笑
郑嘉禾我会一直陪着他的。
我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一句话,导致了我和边伯贤人生悲剧的开始。多年以后在醉酒的时候,我常常想假如这一切不曾发生,我和他在另一种情况下遇见,我们俩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当然这只是我酒醉时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