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直勾勾的盯着闻人长羽好看的手掀开了帕子,却听见闻人长羽微不可察的轻笑
她心中存疑,忍不住好奇地挺直脊背、伸长脖子张望
便见那帕子里的眼珠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块通明剔透的美玉
(瞧她这模样,忍不住将美玉递到她眼前,让她瞧个仔细)这予你吧


啊?
她一听,不由得一呼,脖子往后一缩,所以说它现在是块美玉,可这……是道中仙的一只眼睛啊!不敢要,不敢要
拿着

未料到道中仙如此坚持,若说也不好推却盛情,只得咬咬牙将这“眼珠子”揣在兜里
铁伞目睹了一切,了然于心,暗嗟一声,它就晓得道中仙心软,狠不下心赶走这个小祸害
若说叠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闻人长羽身后,活像个小跟班
闻人长羽步子一顿,若说未抬头看路,直挺挺地撞在那人后背,只因身子瘦小被撞得向后踉跄一步
以后,你仍着男儿装

闻人长羽目光移致她一头散乱的青丝
束好发髻


是
若说习惯性的一应,忽觉不对,道中仙……知晓她是女儿身?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中仙明知她是女儿身,为何收她为徒啊?
与若说同样惊讶的还有窝在梨花树下的铁伞
(什……什么?这骨瘦如柴的小道士竟是个小道姑!)

若说手执一把临时编制的竹扇,从包袱里翻出被雪浸软的火折子,捣腾良久,才勉强生起了火
从堆彻如墙的酒坛子里随便拎出一个

这神仙的酒坛也不似凡间,坚固的很!
铁伞背靠着梨花树干,佯装不理她,可难掩心中好奇,目光总若有若无的瞧着不知在忙活什么的若说
一见若说走近,铁伞忽而转了个面,不理会她
哪知若说毫无眼力见儿,直接上手捏了捏它薄如蝉翼的伞面,语气满满讨好

伞神仙,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铁伞装了半晌哑巴,终是心软,伞面上染起金粉,语气中有一丝傲慢
(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它将心软归功于它的主人,身不由己,随主子,面慈心软,可期呀!

再往上一点,靠右靠右……不行,高了点,更低一些,再低一些……
坐于观内的闻人长羽,心不静,将手中的道法卷宗一松,微微探头,便从窗棂里瞧见若说乘着铁伞飞至梨树顶端
若说一手兜着衣衫,一手采着新鲜且有馥郁芬芳的梨花
她嘴角咧着笑,束好的绾髻上满是皑皑白雪,他还从未瞧见过梨花迎风料峭绽放
闻人长羽目不转睛地盯着乘伞迎风踩花的人儿,他不知将她留下来是对是错,可看到她笑得开怀,他嘴角竟不自觉微扬
水蕴球里的招血香似受到招引,刹那点燃,三根香互引互燃,烟雾缭绕观内
须臾,若说用她的旧衫包着一个小酒坛摇晃入观内
梨花浓郁的甜香飘满了整座观内,连滴水不食的铁伞也不禁倾了倾伞面,嗅一嗅
不待道中仙开口,若说便自作主张的将烫手的酒坛子,竞智哥在在桌案上
不待道中仙开口,若说便自作主张的将烫手的酒坛子,径自搁放在桌案上
闻人长羽正看道法入神,被这动静弄的一愣,蹙眉瞧见一脸期待的若说,不动声色地将道法卷宗移至桌案边角,以免她毛手毛脚的弄湿了他的卷宗
若说抑制住内心的期待,将酒坛往闻人长羽面前推了推,生怕他瞧不见这大物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