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接着又说。
#张玉堂 我问过许大夫了,他说脾气大的人是肝火太旺,得用些清热的药,我这次带来了。
#张玉堂 放心吧,我知道你怕蛇,这次没猎蛇。
张玉堂每说一句话,小青的脸色就黑上几分。
小青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我怕蛇?

我什么时候怕过蛇了?

我自己就是……
咳——咳——

见小青差点说漏嘴,白夭夭连忙轻咳一声打断她。
白夭夭走到张玉堂身边,看着那些装在麻袋中的药材,很是满意。
根须完整,又新鲜,果然都是顶好的药材。

张兄弟,不知道这些药草,你打算怎么卖?

张玉堂豪爽地道。
#张玉堂 谈什么钱,改天让小青请我喝酒就行了。
小青不满地瞪他一眼。

你银子多得花不完么?

你这衣服补丁多得可以用来做棋盘了,还摆什么阔气!

钱你拿着,酒我小青照样可以请。
小青拿出一块碎银,往张玉堂手里一丢。
张玉堂想要推拒,小青不耐烦地甩手,没成想张玉堂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小青吓了一跳。

我刚刚也没用力碰你啊!
#张玉堂 没事,就是忽然有些头晕。
#张玉堂 我歇会就好。
小青哼了一声,眼神不屑。

真没用,扛个这么轻的袋子也能累成这样。
但见张玉堂脸色潮红,嘴唇干得脱皮,十分虚弱,她还是走到案几边,倒了一杯凉茶递给他。
张玉堂受宠若惊,接过来猛地喝了起来。
白夭夭打量了他一下,顿时察觉出了不对。
张相公,你可是觉得四肢乏力,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张玉堂 夫人真是医术高明!
#张玉堂 我今儿在山上才转几圈,便觉得浑身没力气,比平日里累了许多。
你这是中了暑邪,快坐下。

我让小青给你熬点解暑药,你喝完再走。

张玉堂连连摇头道。
#张玉堂 不碍事,既是中暑,回去睡睡就好了,不用喝药!
白夭夭观他神色,劝道。
你别小看这暑邪,严重了也是要人性命的!

这几天日头这么大,你还是别出去干活了。

张玉堂满不在乎地笑笑。
#张玉堂 就是被日头晒晒,哪儿有那么娇贵了。
#张玉堂 夫人您瞧,外面那些人,只要能动弹,谁还歇工去瞧大夫,这工钱还不够买药呢!
白夭夭朝外看去,只见街道之上,光着膀子抬轿拉车挑担的人,被日头照得几乎睁不开眼。
那些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十分虚弱。
白夭夭看得眉头一皱,吩咐道。
小青,多备些解暑药,我去把他们请进来。

小青应了一声,跟着白夭夭走出保和堂。
山林小路上,金如意沉着脸走在前面,王道陵则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
王道陵低声下气地陪着不是。

如意,你别生气。你听我说……
金如意没好气道。

有什么好说的,我不过是让你去对付白夭夭,你居然推三阻四的!

说什么对我是真心的,其实全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