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这边,许仙先挑起喜帕。

娘子。
白夭夭闻言,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好多次在梦中娶你为妻,待到此刻才发现,你比梦中更美。
白夭夭嗔道。
油嘴滑舌。

许仙上前,牵起白夭夭的手,与她并肩而坐。

娘子,我绝无半句虚言。

能与你相伴,许仙今生无憾。
白夭夭听了许仙的话,动情道。
夭夭心中所思所想,与君皆同。

许仙将她揽入怀中,拿起桌上的两杯酒,一杯递到白夭夭手中。

娘子果然是我平生知己,我敬你一杯。

今生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夭夭接过酒杯,与许仙共饮交杯酒。
生死相随,白头不离。

白夭夭喝下交杯酒,正羞涩地看着许仙,忽然听到了一阵禅杖响。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僵。
我得出去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我担心外面是小青闯祸了,我去看一下。

官人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白夭夭冲出来,看到小青正抱着法海的禅杖醉醺醺地笑,尾巴晃来晃去。
她灵机一动,手中法诀捏起,将那蛇尾化作了一条麻绳。
小青醉醺醺地看着自己尾巴变的绳子,手抓着晃啊晃。
许姣容揉了揉眼睛,误以为自己眼花,看到小青和法海拉扯着绳子纠缠不清的模样,许姣容怒上心头。

淫僧,居然想趁我家汉文和小轩成亲的日子掳人!
小青大嗓门地吼道。

对哦,和尚你是来偷看人洞房花烛的吗?

羞不羞啊!不要脸!
她这一嗓子,将宾客都吸引了过来。

胡说八道,我是阻止许仙和许轩两位施主娶白夭夭和白素贞!
小青满身酒气,醉醺醺地道。

你个秃驴,不好好念你的经,多管闲事!

我两个姐夫不娶我的两个姐姐,难道还娶你啊!

你想得美!
法海听得青筋直跳。

妖孽,休得胡言!
拿起法杖就要打向小青。

不得了了,和尚当街行凶了!
众宾客一齐冲过来,抓着手中的水果就朝法海丢去。
法海被各种水果砸得手忙脚乱,又不敢伤人,只得落荒而逃。
白夭夭松了一口气,抬头抱歉地看着许仙,许仙安慰地将她搂进了怀中。
自许仙辞不在济世堂坐镇后,医馆的生意变得无比清冷。
堂内一个病人也没有,金如意拿着鸡毛掸子拂来拂去。
看到王道陵坐在一旁打盹,她的鸡毛掸子便招呼了过去。

精神点!

真没用,汉文哥哥不在了,就一个病人也没了。

你不是说你是大夫么!

如意,你别生气。

这名声嘛,等我治好了一两个病人,慢慢就有了。
金如意满脸不乐意,王道陵连忙起身哄着。
就在这时,白夭夭和小青提着食盒走进来,金如意看到二人,满脸怒容。

你们怎么来了?

是得了什么重病么?
小青呸呸呸一阵道。

你才有病呢!

我姐姐是来给许官人送晚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