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
晓雨如约,我回来了~
晓雨时光如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惋清(惋秋)……你不需要在这儿间接抒情
晓雨我…我舍不得你…还有他们嘛……
晓雨还有,我抒情关你什么事,你才不需要间接抒情,要不我发个聊天记录呀~你就明白了
惋清(惋秋)你愿发就发呗,我又不怕。
晓雨好,成全你,的确,发个聊天记录又不会把你什么样~
惋清(惋秋)(怎么有点不详的预感)要不,算了吧……呜呜~为时已晚……
晓雨后悔晚矣~
晓雨那,话不多说,白白~,拉线!
收到!

早晨,天是那么的蓝,连一丝拂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得熠熠发光,像碧玉一样澄澈。风轻轻地吹着,暖暖的阳光普照大地。
墨兰坐在车上,望着窗外一晃而过、秀色可餐的风景若有所思:今天,就可以见到她、他、他们了吧,实在是太久了……1月10日分别,怎想到5月27日才又相见?还不是因为疫情再加上自己那自幼体弱多病的身体……【回忆ing:】
这里是人类世界2020年。她叫墨兰,三年级就得了哮喘,不能参加剧烈运动;住读生;亲人:父亲、哥哥墨邪;现就读小学六年级七班;校名:皓怆小学(分为走读部和住读部)闺蜜:灵锡;朋友:雨师
她是由于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还有随时都可能会晕倒才没有去上学的!
其实,她头晕已有一年多了,只是近日越来越严重……
去医院做了看了很多科室,如:脑外科、心血管科、神经内科、骨科等等……还做了一堆检查后,医生给她的综合诊断是:脑供血不足。
头晕时,眼前、脑海里总浮现出一些既有点熟悉、又很陌生的画面,但她并没有在意,认为那只不过是潜意识罢了……
墨兰很早以前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人类既不会永生,也不会灭亡?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自然现象,但,真的没有别的缘故吗?
难道,是因为……【回忆突然终止】
“兰儿,叶老师是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呀?”父亲突然问道,使她被迫停止回忆。
叶老师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并且还是年级负责人。平时一脸严肃,很少才会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当然,拖堂、占课是少不了的,每日还会“贴心”地送给大家一座山似的作业~
不过,叶老师非常敬业,早上8点40分才上课,她7点多就到学校来备课,8点整就开始讲课,大课间活动(30分钟)、课间(10分钟)一般都非她老人家(不不不,叶老师不老,这是尊称)莫属。并且,如果她要占课的话,中途还会友情赠送1分钟(其实是30秒)的休息时间。
“8点整,爸爸。”墨兰认真答道。今天早上她本来要自己乘公交车去上学,但是父亲说疫情的原因,不能到人口集中的地方,非要自己专车接送。
“好,那你就早点去吧,问一下叶老师现在学校是什么情况哟!”
其实,浩怆还有一个高中部,小学在高中部的里面,所以从刻着校训的浩怆中学大门口走到小学还要一段时间。
由于墨兰的父亲还要上班,所以他嘱咐了她几句话后就走了。
“父亲再见!”
墨兰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步伐轻盈地大步走上前去。
哇哦~,4个多月没来,一切差不多都变了呢!
原来废弃的池塘都经过整修后放了水进去,且,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
原来那龟裂的粗糙树皮,让人不由产生苍老的感觉;而现在有的枝干上又抽出了新芽,有的已经长出了翠绿的叶片。
原来皓怆中学虽然书多,但是全是树又觉得很单一;现在车库出口处又新栽了许多粉红色、淡紫色的蝴蝶花;校园里还新修了几个亭子,添了几个池塘和一些观赏鱼。
……
虽然这些景色都很美,但是墨兰来不及尽收眼底,因为,他们比这景色更美好,更让她迫不及待。于是她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终于走到了小学门口楼梯的下方,墨兰抬头望了望,原本应该值周的同学连一个影子都没见到,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叔叔。其实,所谓值周呢,就是全校所有班级轮着值,每个班选15个女生、15个男生共30人,每天早晨7:45分成两列站在校门口台阶上检查走读生佩戴红领巾的情况,若没带就记名字、班级;见到老师/同学走上来就整齐地说:“老师/同学,早上好!”8:20再回教室晨读。
叶老师让墨兰填一张自检表,把班级写模糊,和走读部一起混进来。毕竟那么多人,老师们也只不过用红外线体温计测一测体温,并且每个人还戴着口罩,不仔细看,谁认得出来呢?
果然,墨兰成功地混了进来,她环顾四周发现比起皓怆中学,小学几乎没有变化。她径直走向“诱诲堂”(住读部),再爬过4层楼梯来到5楼后,稍微有些气喘。
墨兰望向右边,发现饮水机旁边的椅子上并没有同班同学,倒是有不少8、9班的。于是她向左拐了一个弯,走过几步后,来到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由于心情十分激动、迫不及待,墨兰甚至没有深呼吸一下,直接推开门。
“嘎吱——”门由于使用时间太长,发出了声响,同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报告,叶老师早上好!”墨兰条件反射地打了声招呼,因为以前是在食堂吃饭过后再进教室。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叶老师居然没有在!!教室里只有正在吃饭的同学们和值餐的老师。
墨兰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轻轻笑了一下,招了招手。
紧接着的便是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墨兰,是墨兰!”
“墨兰来了,墨兰真的来了!”
同学们的内心:墨兰千年难得一遇地笑了,好……好美呀…
要知道,墨兰的人缘可是真的好,好得全班人都喜欢她的那种。但是,她却不经常笑,同学们是这样形容的:
“把墨兰逗笑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如果说女人是水做的,那墨兰就是冰做的”
第二句话其实是因为墨兰的体质太特殊了,夏天的时候不热,冬天的时候不冷。
墨兰怔住了,第一,叶老师居然不在;第二,同学们真的……太…热情了!第三,她坐哪里呀?就这么尴尬地站在这儿?
不过,在墨兰推门而入的一刹那,站在她那个角度看的话,第一个看到的是刚好那一瞬间站着的灵锡;第二个看到的就是坐在第一排C位的雨师。
灵锡还没什么,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没有超出墨兰的预料;而雨师就不同了,往日她都和墨兰一样沉稳镇定……
而刚才,墨兰和他对视了几秒,有所发现:(有一部分是雨师后来告诉她的)他惊讶得如五雷轰顶,头发像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不要惊讶,那样子不过只持续了几秒钟,所以,千万不要被迷惑了,因为:
刚才带头鼓掌的就是他!!!
……
“墨兰!”灵锡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一个箭步冲上了讲台,然后一把抱住了墨兰。
“我这不回来了嘛,灵锡,轻点儿!”墨兰被抱得喘不过气来,并且这还是在万众瞩目的讲台上呢。
“哦,是墨兰回来了呀!灵锡,去把我的东西收拾到后面去。”
幸好王老师帮了墨兰一次,(救了她一命…差点就由于呼吸困难……导致…)原来值餐老师就是他们的生活老师王老师。
灵锡就乐呵呵地拉着墨兰的手往教室后面走,“墨兰,你就坐在我后面哟!”
他们班共有36个人,是按6x6的方式坐的,每周换一次位置,这次墨兰回来恰好坐最后一排。不过,好巧不巧,灵锡在墨兰前面,雨师在墨兰后面,谁知道是不是要毕业了老师故意的呢。
墨兰刚坐下,书包都还没有收拾好,尽管是最后一排,周围就直接围上了一大圈人,场面有点混乱:
“墨兰,你今天照完毕业照就又要回去了吗?”
“墨兰,你是怎么了呀?这么久没来,都一个月了呢!”
……
再这么闹下去,这嘈杂的声音都可以把屋顶掀翻,说不定,还会把走现场检查晨读的领导大人引过来都有可能,然后告诉叶法官,嗯,没错,全班都会判死刑,命不久矣……
还好,班长灵锡大吼了一声:“安静!!!”才平息了这场面。于是,那些人就只得无奈地回座位继续吃饭去了。
不过呢,墨兰周围的人可就不用管了,还是在她旁边问她一些问题,比如说:灵锡、雨师……
雨师直接从第一排悄然无息地溜到了后柜子旁,取出了一张纸,递给墨兰:“墨兰,填一下,谢了。”然后笑了笑。
墨兰接过纸,发现那是一张同学录,现在要毕业了都很流行填这个。她习惯性地阅读了一下所有要填的内容后,正准备开始填……
“领导走啦!没事啦!”雨师的死党天皓大声吼了一句。
原来刚才灵锡吼一声都是为了应付形式啊,墨兰一脸黑线,因为,教室又再次炸开了锅。
就在墨兰万般无语之际,她敏锐地听到:“咚,咚,咚”门轻轻地响了三下,根据经验,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然后,他们敬爱的叶大人便悄声无息地“潜入”了进来,默默地看着那些人聊天,镇定自若地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咳咳!”墨兰轻咳了两声,看来,他们还是老样子,警惕性这么低,为了让全班同学免于一难,还是帮一回吧。
突然,教室里的空气就突然安静了,仿若凝固了一般,所以叶老师才录了几秒钟就停了下来。
“这都要毕业了,你们的时间紧迫感怎么就怎么低呢?嗯?你们考不上中学怎么办?学习是为你们自己学的,又不是给我学……”叶老师的余光扫过一个地方,突然停止了灌心灵鸡汤。
“哦,墨兰来了呀!嗯,好,我们开始上课。”叶老师对着墨兰微微一笑,突然就一点都不生气了。
同学们:不得了,万年难得一见,同一天看到万年寒冰叶大人和墨兰笑,今天几月几号来着?我本子呢?记下来记下来。
墨兰却盯着那张写有“幸会”的纸的背面发愣,因为借助光线的反射,可以看出黑色的纸面隐隐透着淡淡的石墨色。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墨兰心灵神会,也回了几个字……
下课后,墨兰走到第一排,把纸递回去,和雨师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墨兰的笑容,温暖得好像一场撕裂时光的幻梦……

晓雨唉,由于北京又有新增的了,所以毕业照延迟到了下周……我也只有下次写下半部分了,在此致歉:对不起!
晓雨然后呢,就是出一个公告
晓雨我们6月30号就要期末考试了,文,我会码的,但是,下次我就7月份了才会更。
晓雨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