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釉缓缓走进去。
白冰儿慢慢抬眸,看着面前美丽又威严的女子。

呵!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嘛?

要不然呢?

生活如此无聊,看着你过得不好我自然舒心。

呸!贱人!你不过就是得了一个便以儿子罢了。

那也总比你生不出儿砸强!

要我说你早些这般同我说话,怕也不会这么憋屈吧?

如今不装了?

哼!

哀家也是搞不懂了,你说先帝是不是眼瞎,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长得不咋样,家世不咋样,只会装柔弱的女人了?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先帝爱着宠着的娴妃啊?

你以为哀家还会容忍你?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噢对了,你现在也不敢照镜子吧?

毕竟啊,你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哀家怕你吓着自己。

当年那场落水,哀家记着呢!

你丫鬟推得,哀家就不信没有你这个主子的指示,她怎敢?

只不过,先帝眼瞎心瞎,你几句话,他就认为是哀家栽赃嫁祸!

呵!那又怎样?

还不是你没本事!

你不过就是有一个好的出生罢了

怎么・_・?你没有?很羡慕吗?

报应终究是来了,这么些年,我忍气吞声,众人都认为我这个皇后当的窝囊的很。

本宫也是没想到,本来以为你落水以后性情大变,是学乖了,没想到居然是盼着先帝死呢!

到底是本宫大意了,当初就应该把那个贱种弄死!

馨儿,掌嘴

是
啪啪啪的响亮声,在这冷宫格外刺耳。
徐席是她的底线,她对他是真心实意的,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不是。
白冰儿很快嘴角见血。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杀了你?

轻了

哀家要好好折磨你。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可是娴妃!

什么?

难道……

你……

你这个毒妇!

你不是一向自诩疼爱徐席吗?你怎么能!

呵!

怎么?还想着太妃啊?

这个皇宫……只有哀家配称为哀家,你算哪根葱?

贱人!

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做鬼?

哀家会让你生不如死

别想那么多了!
贺釉婉转一笑。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她与白冰儿本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她不对她狠,来日在这里的就是她。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虽说她与她之间大多都是原主与她的仇恨,但是吧,既然是恶妃,那就得单的上这个恶字。
贺釉一会到宫里面,十号就立马回禀。

太后,事情已经办妥当,今天可需要人侍寝?

不必了,哀家今天心情好,不需要人陪着。

是。
于是乎,贺釉四号不含糊的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