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六个人的生活常态还是日复一日的千篇一律的训练,为巴音布鲁克拉力赛做准备,其他的所有都要排在后面。
孙宇强掀开了盖在设备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个简陋中透露着廉价和寒酸的疑似体重秤又好像不是的东西:
“这个,是我和你张教练,给你特制的。”
厉小海这不就是一个秤吗?这个。
张驰说:“这是秤字辈儿模拟器,来测试你最近的稳定和力量。”
厉小海坐了上去,二话不说就两脚踩了下去:
厉小海二十。
厉小海一百。
然后换了张驰上去坐着:
“我试试。”
但他的左腿不行,踩不住脚蹬子,秤上的指针一直在来回乱晃摇摆不定。
张驰和孙宇强都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厉小海和夏洵也跟着笑,笑过之后却又觉得好心酸。
张驰:“说明什么?啊?”
“说明我的左脚,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康复。”
然后厉小海又坐了上来,一脚踩了下去:
厉小海二十。
张驰拍了他的腿一下:“左脚值钱了呀。”
夏洵突然说:
夏洵我也试试。
她先试了一下左脚,数字非常稳定,让夏洵很满意,张驰和孙宇强也挺满意:
“小夏的左脚也值钱。”
夏洵只是笑:
夏洵我再试试右脚的。
结果不出夏洵所料,她左脚踩下去的时候指针稳如老狗立马就定住了,换成右脚就不行了,颤颤巍巍如同帕金森一样——因为夏洵的右脚使不上劲,她没办法稳定的踩实脚蹬子。
她笑着自嘲似的说:
夏洵我的右脚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然后,孙宇强问厉小海:
“从它的气质上,你能发现咱们车队,什么特点?”
厉小海穷。
三人对视一眼,顿时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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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练车的时候一般是开两辆车,孙宇强、张驰和记星一辆车,厉小海、夏洵和刘显德一辆车。
刘显德坐在厉小海旁边的副驾驶上,夏洵坐在后座上,他们两个手里都拿着一份路书。
刘显德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找我来做这个领航员。”
厉小海张驰说你坐车不晕,毅力又强。
厉小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免费吧。
刘显德却摇了摇头:“啊,不,不免费。”
厉小海正转头看着窗外的路况,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有点惊讶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厉小海那你每场比赛收多少钱啊?
结果刘显德说:“我交一万五。”
厉小海噢,你还付费呢?
刘显德:“诶?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学习机会啊。”
夏洵听得扶额,有点不想承认这个人是她舅舅。
不光不收费还倒贴钱,甚至本人还有荣与焉……什么绝世大傻子冤大头,人傻又钱多。
此时,前面的车上,孙宇强从后视镜观察着厉小海:“这小子有点天赋。”
“愣是甩不开他。”
张驰说:“厉小海,有点没那么简单啊。”
张驰:“咱们不能再摸他底了。”
“再摸下去,他就该摸到咱们的底了。”
车开了一圈后在起点停了下来,刘显德下了车,然后张驰上来了,坐在了副驾驶上:“按自己的理解,再来一圈。”
厉小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