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is酒吧等了一会,路晨才迟迟赶来,他也懒得和肖琮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周裴深你找我来是为了韩颜吧
看来还是一个明白人,肖琮挑挑眉,路晨冷笑一声
周裴深她值得你来找我
周裴深不过就是一个戏精罢了
肖琮韩颜?
周裴深不然呢,还有谁
周裴深在我们面前她装做小白兔
周裴深其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肖琮笑了,韩颜披着羊皮的狼?要是这样她还会等他三年,他还记得当初韩颜把自己认成他的时候,在他身后那个声音是歇斯底里的
还穿着恨天高来追他,要不是他还有要事要忙,他绝对会停下来的,他从初中就偷偷喜欢他,她是怎么样的人自己在清楚不过了
要事她是戏精,现在就不会来找路晨了,自己早就拿去钱去逍遥去了,怎么还会死死的待在a市
无非就是怕他回来了,找不到家了,她一直在等他,他有何尝不知道呢,她用情如此之深,怎么会舍得让他找不到自己呢
他觉得没有谈下去的不要了,在谈下去他就控制不住想要打路晨的冲动了
肖琮她怎么样我都爱她
因为只有他知道她在怎么,都不会这样的,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这样,即使自己有一天在大街上要饭了,也不会靠男人
周裴深哦?她可不爱你,她只是爱钱
肖琮我肖琮有的就是钱,没事
肖琮走了,我要赚钱养颜颜去了,拜拜
肖琮拍了拍路晨的肩膀,喝完桌上的酒就走了,路晨狠狠的将拳头砸在桌子上,还重新要了一些酒,最后他不省人事,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在公寓醒来的,他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自己在和酒,怎么回到家了,他看了自己的通话记录,自己又打电话给她了?他怎么会打给她
昨天晚上韩颜并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是肖琮接的,肖琮没办法有回去,把他送回家,他喝的烂醉如泥,嘴里还在说着醉话
他的醉话里全部是她的名字,肖琮听的都快气炸了,自己嘴上说不喜欢她,她是戏精,但是喝醉了,嘴里全部是她的名字
路晨换了身衣服从房间走去客厅,看见肖琮一大个人坐在他家沙发上,他朝他走了过去
周裴深你怎么在我家?
肖琮昨天是我把你弄回来的,你说呢?
周裴深我不是打给颜儿吗,怎么是你?
肖琮原来你还记得
周裴深不是,我是醉了
肖琮酒后吐真言
他百口莫辩,他心里还是喜欢她的,怎么可能,不可能,他也不允许自己喜欢她
肖琮竟然你不相信她,就不要打扰她
肖琮她是我的女人,我来保护
肖琮以后别打电话个给她
肖琮像是在宣示主权,他没有打算在这里待多久,现在他也该走了,他都醒来了,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肖琮才刚走江妍就来了,她每天都会来他家,他也懒得管,但是今天他主动和她说话了
周裴深我们结婚吧,我们订婚快半年了
江妍愣在了那里,他以前说不是不会和自己结婚吗,现在是怎么了,主动提出和她结婚
周裴深怎么了,不愿意?
江妍怎么会,我只是太高兴了
他是在找一个借口,自己恨韩颜,一点都不喜欢她,他现在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结婚,但是那个女人就不可能是韩颜,除了她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