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烛在村子里蹲守,一直到天黑,他一路跟踪着一个人来到一个藏在山洞里的冶炼坊,里面有大大小小很多冶炼坑。
但他刚进去就被一群打手围攻,他奋起反抗,对方人数众多,高秉烛就被围了起来,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并找到了一匹马绝尘而去,同时拉动了信号弹。
而身在柳府中的柳襄也得知了临川别业被人闯入的消息,他虽大吃一惊但也没有做任何的方法来处理这事儿,反而是平静的去找柳然聊了聊家常,也反而让柳然觉得柳襄今天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同时,百里二郎也终于破解了柳襄的账本,就在他来内卫找武思月时也碰到了同时来找武思月的月染。
月染问着,“二郎,你账本破解好了吗?”
“嗯,你不是昨日便来了内卫吗?怎么今日又过来了。”
武思月也追问着,“对呀,阿染是出什么事了吗?”
韩月染看着二人说道。“高秉烛有危险!”
“你怎么…”武思月疑惑的看向月染,仔细一看还带着一丝丝的不舒服。
“他去临川别业前我曾给了他一个信号弹,不久前他拉动了信号弹。”
武思月说着,“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等他们带兵赶到临川别业里工坊时,这里早已没有了工匠们的踪迹,从里面的杂物可以看出都是临时撤走的。
武思月拉开一块布,发现这下面摆了一排的罐子,而罐子里却有大量的铜钱。
韩月染惊讶,“怎么会有铜钱?”
“去找柳襄,刚好账本也破解出来了。”百里二郎却想去找他。
武思月让人继续收拾这儿的铜钱,以及查找那些工匠们的踪迹。他们三人则是回城准备去柳府找柳襄问问清楚。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事柳襄的房内正有一个他们的熟人在那儿和他"聊天"。
月染他们刚来到柳襄府门外,就碰见慌张着往柳府跑来的柳然。
“阿染,你们怎么也来了?”
“你怎么如此慌张?”他们有些疑惑。
“我原本是去胭脂馆看看的,可是今早叔父给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我有些担心便赶回来了。”
三人听了柳然的话,对视了一眼感觉到不对劲,急忙往柳襄房内跑去。
谁知,刚赶到房内,就看见柳襄已经气绝身亡的坐在椅子上,而高秉烛却站在了柳襄的身边。这场景仿佛是回到了百里二郎成婚那日,百里延也是这般的死去的。
“叔父!”
柳然楞楞的看着柳襄,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和她说话的叔父,怎么才那么一会儿就死了。
“叔父,你怎么了,叔父。”柳然扑倒在柳襄的遗体上嚎啕大哭,还喊着人来救她叔父。
而这场景也间接的刺激到了百里二郎,他看着站在一旁,手中满是鲜血高秉烛,整个人都被气坏了。
“高秉烛,高秉烛,你为什么杀他。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
“二郎!先放开。”韩月染拉着他。
百里二郎抓着高秉烛的衣领质问着他,可高秉烛满眼呆滞的不看他。
“别在这儿吵,出来。”武思月挣开百里二郎拉着高秉烛衣领的手,随后拉着高秉烛就出去了,月染看了看还在哭泣的柳然也只好先把百里二郎也给拉出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让你跑来质问他的,为什么不等我们一起。”
她刚放开高秉烛的手就马不停蹄的开始质问起了高秉烛,而随后而来的月染和二郎也等着高秉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