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儿……孟诗上神……你怎么来了。
慕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语气中浓浓的失落却是掩盖不住。
(我来跟你有毛线关系……)

自是来凑热闹的。

紫檀上前拽住孟诗,朝她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就别刺激舞阳了。
刺激?

非也,非也,我可是来救这凡人的。


怎么救?

孟诗,这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

人已经这样了,救不了了。
所有人都是一副你别开玩笑了的样子。
唯独舞阳的眼睛亮了亮。
救不救得了,让我看一看不就行了吗?

语罢,掀起帷慢往里探去。

等等!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孟诗纤细修长的手阻止她,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到底是怎样绝色的人才能让我们舞阳这般爱惜,平时连看都不让……看一眼……

孟诗调笑着,目光在触及的床榻上的人瞬间冷了下去,连声音也一点点的小了下去。
舞阳脸色苍白,想要触碰孟诗却被她侧身躲过。

孟诗……你……你听我解释……
她慌乱不已,面对孟诗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孟诗只是一会就缓了过来,跟舞阳开玩笑。
不愧是让舞阳,看上的人,当真是漂亮。

谈笑间,手里已经幻化出了一个瓷瓶,放在舞阳掌心。
这样你们便可长相厮守了,他会拥有与你一般无二的寿数。


多谢……
她苍白着脸,手里紧紧的攥着那白玉雕花瓷瓶,心里满满的苦涩感。
只是……


只是……什么?
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他了,否则……我会生气的。


我知道了……
她苦笑了一声,一一应下。
今日的事或许该好好查一查,以免当了别人的刀子。


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明眸皓齿的人儿,眼中满是错愕。
慕云蹙眉,开口道。

背后另有其人?
嗯。

你或许该问问你那弟弟,他是如何知道天帝指派舞阳去了听竹洲的。

此事是天帝密派的舞阳,朝中除了一些文臣武将以外,无人知晓这事,又是谁通知了慕流年舞阳去了听竹洲。


你作何解释?
慕云看向一旁面如死灰,跪在蒲团上的慕流年。
他反应过来,眼里闪烁了几下,立刻就解释道。

我不认识那个人。听闻舞阳成婚后,我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我的流云园里,不曾外出。那日也是那个宫婢,告知我舞阳此刻不在天界,我才来了这里想要看看,能让舞阳这般爱护的人长什么样子仅此而已。

我从未想过要害他。

可是,我一来,他就已经这样了,然后舞阳就冲了进来。

你可记得那宫婢长什么样子?

记得,那宫婢左脸颊上有一颗黑痣,一字眉,杏眼,皮肤是微微发黑的颜色,穿着荷色素装。

来人,去,按照他的描述去寻今日去过南天门的女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