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黑雾散去后,空气里还飘着股烧焦的味儿。星罗班几人瘫坐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大飞一屁股墩儿在地上,喘得像拉风箱似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断了一半的哨棒。
大飞:(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咧嘴笑)哎哟我的娘咧……刚才那一下,俺感觉魂儿都飞出去了。白糖小子,你那一拳够劲儿啊!
白糖:(靠在墙上滑坐下来,揉着胳膊龇牙咧嘴)疼疼疼……大飞你别夸了,我这手现在跟面条似的。不过话说回来,那鬼面猫跑得也太快了,跟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
武松:(把棍子往地上一杵,眉头还是皱着)别大意。他最后那句话不像是在虚张声势。你们注意到没?他撤退的时候,眼神不是在看我们,是在看那个方向——(手指向远处一座若隐若现的孤峰)那里有东西在吸引他。
小青:(正拿着水袖擦脸上的灰,闻言停下手)你是说……那家伙还有同伙?或者,那里藏着什么能让他恢复的东西?
明月:(一直没说话,此时轻轻开口,声音有点哑)混沌的气息没有散干净。刚才他逃走时留下的痕迹,比之前更浓了。就像……就像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得到处都是,好掩盖真正的源头。
叽里咕噜:(不知什么时候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还拎着个破酒壶,晃晃悠悠走到众人中间)嘿,小娃娃们,打得不错嘛!不过啊,别光顾着高兴。(仰头灌了一口酒,抹抹嘴)那鬼面猫不过是条看门狗,真正的主子,还在后头打盹呢。
白糖:(一下子蹦起来,忘了胳膊疼,结果又疼得龇牙)老爷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那家伙到底想干嘛?
叽里咕噜:(用酒壶敲了敲白糖的脑袋)急什么!你小子就是太急!(指了指远处那座孤峰)看见没?那是“蚀月峰”,十年前就被混沌彻底吞了。现在那地方,连只鸟都不敢飞过去。鬼面猫往那儿跑,要么是去送死,要么……就是去“喂食”。
武松:(脸色沉了下来)喂食?喂什么?
叽里咕噜:(眯起眼,语气难得严肃)喂一个比他现在强大十倍、百倍的怪物。你们今天打跑的,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等那玩意儿吃饱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啧啧,到时候别说你们几个,就是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搭进去。
旁白:众人沉默了。刚才胜利的喜悦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浇灭。远处那座孤峰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大飞:(挠挠头,憨笑)那……咱还去不?
白糖:(深吸一口气,眼神亮得吓人)去!为什么不去?他要是真养出个大怪物,咱们现在跑了,以后岂不是更打不过?再说了——(拍了拍胸口)本大侠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小青:(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微微上扬)你就嘴硬吧。不过……(看向武松和明月)我觉得白糖说得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如趁它还没长大,先去探探路。
武松:(点头)我同意。但这次不能硬拼。我们需要情报,需要计划,需要……(看向叽里咕噜)老爷爷,您老既然知道这么多,肯定有办法帮我们吧?
叽里咕噜:(哈哈大笑,把酒壶塞给白糖)好小子,学会动脑子了!行,看在你们今天没给我丢脸的份上,我就带你们去会会那个“大家伙”!不过丑话说前头——(收起笑容,眼神锐利)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老头子不讲情面!
旁白: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大地。星罗班五人跟着叽里咕噜的身影,朝着那座被诅咒的孤峰走去。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五把出鞘的剑,直指黑暗深处。
白糖:(走在最后,小声嘀咕)老爷爷,你说那怪物……会不会比刚才那个还丑啊?
叽里咕噜:(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丑?嘿嘿,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什么叫“丑得惊心动魄”了!
白糖:(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挺起胸膛)切!再丑我也能打爆它!
旁白:风起了,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若有若无的低吼。破局之光虽已点亮,但前方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