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玉牌上的字迹在叽里咕噜的掌心渐渐黯淡,化作一缕温热的韵力,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全身。大殿内原本凝滞的空气,仿佛被这缕韵力点燃,穹顶上的长明灯猛地一跳,火光瞬间明亮了数倍,将星罗班几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如同巍峨的巨人。
白糖:(挠了挠头,看着玉牌上消失的字迹,有些不解)老鼠大叔,这“以心为阵”到底是啥意思啊?难道要俺们几个在这儿打坐念经,把宗主给念回来?
叽里咕噜:(敲了一下白糖的脑袋,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宗主的意思是,做宗的韵力,从来不是靠招式练出来的,是靠“心”熬出来的!当年他把自己当阵眼,就是用本心硬扛了十二年的混沌侵蚀!
武崧:(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四周)所以,这大殿本身,就是宗主留下的最后一道试炼?
话音未落,大殿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
以先祖雕像为中心,地砖如波浪般翻涌,一道道金色的光纹从地底蔓延而出,瞬间将整个大殿笼罩。光纹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星罗班五人牢牢困在中央。
明月:(脸色骤变,双手快速结印)是“本心之阵”!宗主把试炼直接刻在了大殿的阵法里!
旁白:金光闪过,星罗班几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糖的幻境:糖葫芦与铁笼】
白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阳光温暖,微风带着甜香,空气中弥漫着糖葫芦的酸甜味。
“白糖!你回来啦!”豆腐和汤圆从街角跑来,手里举着两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笑得一脸灿烂,“我们给你留了最好吃的!”
白糖:(眼睛瞬间亮了,扑过去抱住两猫)豆腐!汤圆!你们没变成魔物!太好了!
旁白:他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连心底的疲惫都被抚平了。他环顾四周,发现咚锵镇完好无损,没有混沌,没有魔物,没有星罗班的奔波,也没有……黯。
“只要留在这里,就永远安全。”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战斗,没有失去,你可以永远做一只快乐的猫。”
白糖:(愣住,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又看了看远处紧闭的镇门)永远……安全?
旁白:他走到镇门前,透过门缝向外望去。门外是无尽的混沌,武崧、小青、大飞、明月正在混沌中浴血奋战,身上满是伤痕,却还在咬牙坚持。
“他们……在等我。”白糖喃喃自语。
“可你出去,就会受伤,就会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蛊惑,“你真的要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安宁吗?”
白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他举起手中的糖葫芦,狠狠咬了一口,然后用力掷在地上)
“你说得对,这里很安全。”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如果连同伴都在外面拼命,我躲在这里吃糖葫芦,算什么京剧猫?!”
“俺白糖的本心,从来不是‘安全’,是‘和你们一起,把这天撑起来’!”
【现实:大殿】
旁白:幻境碎裂的瞬间,白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大殿中央。他浑身被金色的韵力包裹,胸前的韵纹亮得刺眼,仿佛一颗燃烧的星辰。
“白糖!”小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旁白:武崧、大飞、明月、叽里咕噜也纷纷现身,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坚定,以及……被“本心”淬炼过的光芒。
武崧:(握紧哨棒,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我们都通过了。
大飞:(拍了拍胸口,憨厚地笑)俺刚才梦见俺娘给俺做了一桌子菜,可俺还是觉得,跟你们一起啃干粮更香!
明月:(轻笑,水袖轻扬)本心之阵,破的是“执念”,立的是“信念”。宗主,我们懂了。
旁白:话音刚落,先祖雕像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雕像的胸口裂开一道缝隙,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珠子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珠子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蕴含着千年的韵力。
叽里咕噜:(声音颤抖,老泪纵横)这是……做宗的“本心珠”!老头子,你到底还是留了一手!
旁白:金色珠子缓缓飞向白糖,融入他的胸口。刹那间,整座大殿的金色光纹猛地暴涨,穿透穹顶,直冲云霄!
【宗宫外】
旁白:原本笼罩在做宗上空的金色结界,突然变得无比凝实,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结界外,几只正在游荡的混沌魔物被金光扫中,瞬间化为飞灰。
远处,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混沌中睁开。
“哦?做宗的余孽,居然还没死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有意思……看来,黯大人的计划,要稍微改一改了。”
旁白: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雾气,朝着做宗的方向,缓缓压下。
【大殿内】
白糖:(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韵力,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管他什么计划!俺们现在,可是有宗主撑腰的京剧猫!
武崧:(哨棒点地,眼神锐利)走吧,该去会会那些“不速之客”了。
旁白:星罗班五人并肩而立,身后是先祖雕像,身前是敞开的大门。殿外的风呼啸而过,带着混沌的腥气,却再也无法动摇他们分毫。
白糖:(大声喊道)做宗的猫民们!我们回来了!
旁白:他的声音穿透结界,传遍整个做宗。那些躲在屋内的猫民们,纷纷推开窗户,望着大殿的方向,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而星罗班的脚步,永远不会停下。1
( ̄▽ ̄) 作者大大,这章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