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的肩,见她没有抗拒,便得寸进尺地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电视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两人身上,时光静谧而安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半个月。
这天下午,吴邪正对着一条蛇眉铜鱼上的刻痕苦思冥想,桌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书房里的宁静。
吴邪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皱了皱眉,顺手接起:
吴邪“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和迟疑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
路人甲“喂……老吴?是……是我啊……老痒……”
吴邪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吴邪“老痒?!你……你出来了?”
注:此处默认老痒是刚从监狱里出来
张时柒注意到吴邪神色的变化,放下手中的书,投来询问的目光。
电话那头的老痒似乎有些激动,语速时快时慢,还带着点结巴:
路人甲“出、出来了……刚、刚出来没多久。老吴,我、我遇到点怪事,必须、必须马上见你一面……电话里说不、不方便。”
吴邪看了张时柒一眼,对着话筒说:
吴邪“什么事这么急?你现在在哪儿?”
路人甲“我、我来杭州了。老吴,你还记得……记得我们小时候,我妈那——?还、还有……秦岭……山里……”
老痒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和急切。
路人甲“我发现了点东西,可能……可能是个不得了的大、大发现!我们需要去、去一趟秦岭!”
吴邪 “秦岭?”
吴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时候他们还一起玩过,但这跟秦岭有什么关系?
吴邪“老痒,你到底在说什么?说清楚点。”
路人甲“说不、不清楚!见了面,我,你就明白了!”
老痒的语气近乎恳求。
路人甲“老吴,信我这一次,这、这次真的不一样!我等你地址!”
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吴山居的地址报给了对方。
挂断电话,他脸上还带着困惑和凝重。
张时柒 “怎么了?”
张时柒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吴邪揉了揉眉心,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吴邪“是我一个发小,叫老痒,刚从里面出来。他说什么他妈妈,还有秦岭,神神叨叨的,非要马上见我,还说要去秦岭。”
他看向张时柒,眼神有些复杂:
吴邪“小柒,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老痒他……刚出来,怎么突然扯到秦岭去了?”
张时柒静静听完,沉吟片刻:
张时柒“既然是你发小,又专门找来,见一面也无妨。至于秦岭……”
她目光扫过书桌上的蛇眉铜鱼和笔记本,眼神深邃:
张时柒“汪藏海的线索暂时没有突破,三叔也杳无音信。或许,其他的方向,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我陪你一起去见他。”
吴邪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刚刚回归不久的平静日常,似乎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
一股新的、带着未知迷雾的旋涡,正朝着他们缓缓靠近。
秦岭深处,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等待他们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