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
王胖子“这是又换地了?”
吴邪“对了,之前我们分析像电梯一样的机关,好像不对。”
王胖子“知道错了就是好同志,那你再给分析分析。”
胖子筋疲力尽看着吴邪居然还有力气贫嘴,吴邪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一边的瓦罐开始分析,张时柒坐在张起灵的身边,听着吴邪的长篇大论。
吴邪“我发现啊,这个瓦罐上面画的是墓主人建造工程的场景。”
张起灵和胖子看了看,果不其然,上面印着一堆穿着乌衣袖的人搬着东西准备建造什么,顶端是一个人,正在指挥着他们。
吴邪见它们看着瓦罐,一下子就来劲了,继续说道:
吴邪“服饰是明朝初期的,这又是矮纱帽又是乌衣袖的,这个墓主人,要么就是一个王公贵族,要么就是一个当时很有地位的建筑师,并且精通风水和奇淫巧计。”
吴邪“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具备修建一个海底墓的财力,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够在自己的墓里,玩出这么多花样。”
胖子摸了摸瓦罐。
王胖子“瓦罐兄啊,你可真是个好同志,之前是帮我当导游,现在又给我们提供这么多的信息,就是不能把你带走。”
王胖子“要是把你带走,换成一打一打的钞票,那就更完美了~”
张起灵起身走到后面,观察上面的花纹。
讲到一半,王胖子看着瓦罐一双眼里满是光,张时柒觉得,要是再过分点,估计他哈喇子都能滴下来。
吴邪看着胖子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张时柒拍了一下胖子示意他收敛点,对吴邪扬了扬下巴。
张时柒“吴邪,别管他,你继续说。”
吴邪看着胖子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吴邪“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
吴邪“在明朝,准确的说是在明朝初期,这种能让巧匠并不多,况且这么大的海底墓,墓主人的身份必定显赫。”
吴邪“需要具备这么多条件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汪藏海!”
王胖子“修明皇宫那个?”
吴邪看着胖子点了点头,一脸崇敬地继续说着。
吴邪 “他不仅是修建了整座明皇宫,当时好几个大城市都是出自汪藏海的手笔。”
吴邪“那时候,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城市,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张时柒也微微点头说道。
张时柒“确实,这个汪藏海是个人物,明代著名的建筑学家、风水大师,曾主持设计明皇宫、曲靖城及澳门(妈港)等建筑。”
张时柒“据计明皇宫,就是明朝迁都之后的事情。明朝初期定都于应天府(今南京),永乐十九年(1421年),明成祖朱棣迁都至顺天府(今北京),而应天府改称为南京。”
吴邪“对了,我以前在淘古籍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本他写的有关风水的书,里面的内容,深奥到了极点,简直可以说是,窥见天机啊!”
吴邪神采飞扬,露出崇拜的表情。
王胖子“那天机让你窥一窥,是不是你能成汪藏海第二?”
吴邪笑了笑。
吴邪“对他来讲是天机,可对我来讲就是天书。”
张时柒“传说啊,沈万三在周庄银浜水底下的墓就是他设计的。”
王胖子“他要给自己设计那么个地方,那真是富裕。”
胖子问吴邪。
王胖子“那你这都是瞎猜的吧?实打实的依据有没有?”
吴邪“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吴邪“万一这个墓真是汪藏海的,那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王胖子“绝对是意外收获,我告诉你,这个墓肯定不止三叔和考古队来过。”
胖子指着盗洞口说。
王胖子“你看这盗洞,肯定有别的倒斗的也来过。”
吴邪指了指盗洞口。
吴邪“那个盗洞口,确实非比寻常,竟然能通道这个水池子里来。”
吴邪见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做出了一个推测。
吴邪“我估计啊,这个水池子是个出口。”
吴邪“可能是打洞的人分不清主墓室的具体位置,所以就向几个可能的方向,都打了洞。”
吴邪“水池子里面是其中之一,这个棺材下面,也是其中之一。”
张起灵脑海中闪过回忆。
张起灵“我在盗洞里没发现岔路,很明显是一路到底。”
吴邪“那个里面有那么多砖头,想用砖头藏起几个洞口,也太方便了吧。”
吴邪“应该是你们出来的时候太急,没有留意,不然你们想想,这个洞口一头连着水池,一头连着棺材下面,他从哪边下铲子呢?”
王胖子“这哥们儿是屋里开煤铺,倒霉到家了。”
王胖子“往耳室挖挖到压棺石,往配室挖挖到水池,孔子搬家都是输啊!”
不得不说这胖子的歇后语一堆一堆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把张时柒给逗笑了,胖子见她难得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