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顺利找到传音柱。

“找到了。”

“小哥,找到了。”

“太厉害了!”
随后张起灵先行,张时柒跟在张起灵身后,张海盐和张海虾两人紧随其后,黑瞎子则断后。
吴邪则用绳子与王胖子绑在一起,俩人艰难爬在管道内部。
因为现在处于雷雨季,王胖子有些顾虑,担心人还没离开,直接就被劈死。

“天真,这打雷怎么办,不会把咱劈死在这管子里吧?”

“你闭嘴吧你!’

“这柱子都歪了,应该没事,它也引不了雷了,不是吗?”
然而王胖子话音刚落,吴邪意外失手,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顺着管道往下滑,多亏黑瞎子在下面撑住,张海虾也立即抓住吴邪。

“吴邪,抓住了。”
一场虚惊过后,继续攀爬。
就在这时,几人听到白昊天几人的声音。
“是小白他们。”


“我就知道他们是聪明的。”

“小三爷。”

“偶像。”

“小佛爷。”

“小三爷。”
张时柒立即用匕首敲击青铜柱子。
“小白,刘丧,我们在这儿。”


“有声音。”

“小三爷、小佛爷、胖爷。”

“听得见吗?”
“听得见,我们在下面。”


“有声音了。”

“小佛爷,你们等着。”

“偶像。”

“绳子,绳子。”
通过白昊天和刘丧、李加乐、贾咳子的帮助,大家转危为安,重回塔林洞窟。
出来的众人都庆幸着劫后余生的经历。

“没想到我们这一根绳上的蚂蚱,都蹦跶出来了。”
众人站在山顶看向远处,内心沉重万分,与雷城传说彻底告别。
绿皮火车上。

“胖爷我这遗憾啊,看来是平复不了了。”
吴邪翻开三叔笔记,经历此番种种,感悟颇深,虽然没能如愿找回吴三省,可他目前还有重要事情得做,那就是抓出另外的奸细。
吴邪拿着那张照片,看着上面的吴三省。
张时柒回来,看见吴邪对着照片发呆,知道他肯定是遗憾没有见到三叔。
她坐下柔声说道。
“别担心了,天真,三叔没有死。”

吴邪抬起头,眼神微微一动,看向张时柒。

“小柒,你怎么知道?”
张时柒决定把知道的都告诉吴邪。
“其实从九门培养你开始,你三叔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当初在七星鲁王宫吃的那块麒麟竭,你三叔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失效,他就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找资料。最后,他在南海王地宫知道了雷城,也在雷声里知道雷城可以治疗你的肺病,所以计划了这一切。”

吴邪的手指微微收紧,照片在他掌心皱起一道折痕。

“所以……这一切都是三叔安排的?包括焦老板、汪家,甚至江子算的出现?”
张时柒轻轻点头,眼神复杂。
“三叔知道,只有让你亲身经历这一切,才能真正解开谜团。他故意留下线索,引你去雷城,就是为了让你找到金水棺液,治好你的病。”

王胖子瞪大眼睛,一拍桌子。

“我靠!三爷这盘棋下得够大的啊!连咱们都被算计进去了!”
黑瞎子靠在车厢壁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愧是吴三省,连自己亲侄子都敢当棋子用。”
张起灵沉默地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吴邪深吸一口气,将照片缓缓放回笔记本里。

“那他现在在哪?”
张时柒摇头。
“我不知道。但三叔既然能策划这一切,就说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低声)“更重要的事……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
“这个我具体不知道。”

“我只知道好像跟青铜门背后的终极有关,当初接小哥出青铜门时,里面的东西也跟着出来了。当初小哥在西王母宫里说的‘没有时间了’就是指青铜门背后的东西要出来了。”

……
张时柒的话让整个车厢陷入一片死寂,连王胖子都罕见地沉默下来。
火车轮轨的撞击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吴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所以...青铜门后的‘终极’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三叔要为此布局这么多年?”
张起灵突然转过头来,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

“它要来了。”
黑瞎子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罕见地正色道:

“小哥说得对。这些年各地的异常现象越来越多,不是偶然。”
王胖子不安地搓了搓手臂。

“不是,你们这说得怪瘆人的...到底什么东西要来了?”
张时柒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我根据张家各地的档案馆的资料所总结的,青铜门后的‘终极’,很可能是一种……超出我们认知的存在。”

……
“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奸细的问题。”

……
吴邪沉默片刻,突然抬头看向张时柒。

“小柒,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时柒身上。
“知道你生病后,我便去问了二叔,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我。”


“原来二叔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天真,你在金水棺液里看到了什么?”


“就是啊天真,我们也想知道。”
吴邪回忆了一下在金水棺液中看到的画面,对众人讲到。

“在进入金水棺液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些画面,我看到了我三叔。是当时在西王母宫时的场景,我看到三叔和陈文锦进入了陨玉,看到了里面的西王母,和一个四千年前的茧。陈文锦告诉三叔,茧里面的人已经醒了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来,且小哥当时和茧里面的人进行过交流,但后来应该被天授,所以小哥才会失忆。最后,三叔离开了陨玉,他和陈文锦对视了很久,他是真的爱陈文锦。”

“三叔这一生都在寻找解救陈文锦的办法,但最终还是文锦自己拯救了自己。”
……
张时柒听完吴邪的讲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金水棺液不仅能治病,还能让人看到内心最深的执念。”

黑瞎子突然直起身子,眼神锐利。

“等等,你说小哥和茧里的人交流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一直沉默的张起灵。
张起灵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

“……不记得。”
“会不会是那个人给小哥讲述了关于终极、张家所有的事情。”


“有可能。”
王胖子挠了挠头。

“小哥这失忆症真是时候。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茧里的人是谁?西王母?”
“小哥应该是出陨玉的时候就被天授了。”

吴邪摇头。

“画面很模糊,但感觉不像西王母,更像一个...男人。”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火车穿过隧道,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众人脸上闪烁。
张海盐突然开口。

“会不会是...张家的某位先祖?”
张海虾立即接话。

“有可能。张家历代族长都有进入陨玉的记载。”
火车的广播响起,列车员提醒即将到站。
张起灵站起身,淡淡道:

“到了。”
吴邪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

“走吧,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
王胖子咧嘴一笑。

“得嘞!接下来是不是该揪出那个内鬼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笑道: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火车缓缓停靠,众人拎起行李,走向车门。
车外,阳光洒落,新的旅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