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丧背儿,快听听哪儿有路。”

“声音太杂了,我听不了。”

“把这些虫子炸死吧。”

“不能炸,这些传音柱会受到影响,我们会被波及。”
“不行,来不及了,角蝉过来了。”


“小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好。”
黑瞎子把刘丧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叮嘱道。

“捂住耳朵。”

“去死吧!”
紧要时刻,王胖子以两捆炸药将成群虫雾消灭,声音通过管道引发共鸣,恰好此时焦老板队伍在管道之内。
待刺耳声过后,汪家人首领猜测管道横贯整座山体,连通雷城内外,所以才会致使大量簧片传导雷声震动,而听雷室必然就在不远处。

“把这些破虫子都给炸死了。”
“没事吧?”


“四妹,震坏了吧,别给震得到时候不长个儿了。”

“刘丧。”

“丧背儿。”
“刘丧,你怎么样?”


“不好,角蝉已经钻得很深了。”

“小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小哥,用你的血,虫子怕你的血。”
“不行,小哥的血对它们没有致命的危险,角蝉会越钻越深的。”

角蝉在刘丧耳孔内越钻越深,哪怕吴邪用尽各种方法仍是无济于事。

“再这样下去,虫子就在丧背的耳朵里,产卵安家了。”

“那只能用个笨办法了,虫子都有趋光性,它能把它们引出来。”
吴邪立即拿出打火机,打燃火苗,在刘丧耳朵周围。
果然,角蝉在遇到光源时就爬了出来。
“出来了。”

吴邪立刻伸手去抓,却让那只角蝉重新钻回刘丧的耳朵,并且钻得更深,角蝉钻进时,刘丧疼得痛苦的嘶吼。

“角蝉钻得更深了,再弄下去会钻进他脑子的。”
黑瞎子曾在云南见过当地人用烧红的铁签对付蛊虫,于是想以这种方法进行冒险尝试。

“这样吧,冒险试试另一个办法,这是我以前在云南,看当地人对付蛊虫的方式。拿一根铁签烧得通红,从皮肤底下刺进去,蛊虫遇到烧热的铁签,马上就会被烫死,这样说不定能保住他的命。”
#王胖子“太危险了吧。”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下了。”


“来,试,我相信你们。”
因随身物资有限,黑瞎子只能将细长小刀烧红后扎入刘丧耳孔,幸好顺利取出角蝉,脱离危险。
“刘丧,怎么样?”


“好点没有,我跟你说吧啊,你欠的人情可多了,慢慢还吧。”

“好了,我刚趁你们炸雷的时候,把这儿的结构听了一下。”

“行啊!”
但刘丧耳膜受损严重,如再受声波影响可能就报废了。

“刘丧怎么样了?”

“他的耳膜受损很严重,如果再受到一点声波的影响,就要报废了。”

“我知道了。”

“族长,我们查过了,这些传音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看来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

“地方太大了,全都是这种洗浴中心柱。”

“小三爷。”

“怎么样啊!”
吴邪接过刘丧画的先前炸雷时简略画出路线图。

“你画的是这儿的地形图?”

“是。”
奈何路线尚不完整,再加上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山路,刘丧要求再炸一次。

“胖子,再炸一次。”

“再炸一次?”

“再炸一次我就能听全了。”
“不行,不能再炸了,你的耳膜会破损的。”


“再炸你耳朵就聋了。”

“我堵上一只耳朵,给我留一只,够我生活了,这只送给你。”

“我给你说刘丧,你没必要这么做,我还有时间。”
说完,吴邪起身,刘丧一把扯过吴邪说道。

“你没时间了,吴邪。”

“如果还是找不到出路,还是要靠我的耳朵,而且到时候我就聋了。”
张时柒气愤地对刘丧说道。
“我们这儿还有贾咳字,不需要靠你的耳朵。”


“刘丧,我的听力虽然不如你,但足够了。”
“胖叔,开始吧。”

“贾咳子,看你的了。”


“嗯。”

“准备好了啊,把耳朵堵上,除了贾咳子。”

“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贾咳子根据周围声音听出管道内部结构,并且画上后续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