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异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何归一照常坐在地毯上吃着水果看电视。
听到门开的声音,何归一扭头向玄关处看去,她闻到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来不及多想,何归一把果盘往旁边一放,爬起来就向门口跑。

子异哥,你受伤了?

这是··········
何归一有些尴尬。
此时门口是王子异和另一个男人扶着一个低着头看不清脸的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左手臂上鲜血淋漓的的男人。
咳

归一,你先让让,我把他扶进去。

王子异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这个状况,只能先把人扶进家再说。
归一,你先上楼,我等会喊你下来。

好不容易把那人扶到沙发上,王子异看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何归一。
何归一点点头,有些僵硬的往楼上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那两个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子异,没想到你还金屋藏娇啊。
扶着低着头的人的男人笑着调侃王子异,左手受伤的男人站在一旁,愣愣的盯着何归一上楼的的方向没有说话。
去你的金屋藏娇。

那姑娘身体不好,我让她在我这养病的。

王子异耳尖有点发烫。

你就编吧,找你治病的姑娘那么多,怎么就没见你留宿一个呢。
再说下去我就不给彦俊治疗了。

王子异有些恼羞成怒。

别别别,我不说了。

你快给他看看。
长靖,医药箱在老地方,立农你先坐下,等会我来帮你包扎。

王子异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站在一边的陈立农反应有些迟钝,半晌才回应。

哦。
尤长靖很快把医药箱拿了过来,王子异取出绷带、酒精等等,熟练地给沙发上的男人包扎。

唔·····嘶·········
疼痛把半昏厥状态的林彦俊唤醒。

彦俊你醒啦!

这里是······
这里是我家,你先忍着点,伤口比较大,需要缝合。


嗯。
林彦俊缓缓抬头,把头靠在沙发上,没有血色的唇紧紧抿着,额上细细密密满是忍痛而产生的汗水。
王子异很快就给林彦俊包扎好伤口,又走到一边开始给陈立农包扎。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我尽量快一点包扎。


子异,刚刚那个姑娘叫什么。
陈立农依旧盯着二楼楼梯转弯处,眼中有着一丝期待。王子异有些惊讶于陈立农的问题,但还是一边进行着手下动作一边回答。
何归一。

陈立农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不是她啊。

(也对,她已经走了,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挺漂亮的。
陈立农笑得勉强。另一边的林彦俊听到陈立农居然问王子异一个女孩的名字,有点惊讶地看向尤长靖,尤长靖就把他们进门时发生的事跟林彦俊说了一遍。

我跟你讲,那个姑娘真的超级漂亮。我还是第一次在子异家看到姑娘。
尤长靖莫名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