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回过了神。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这个洞窟不仅有着足以让成年人直着身子行走的高度,而且里面似乎还很深的样子。
凉爽的风吹拂在脸颊上,带来了远处滴答的水声。
“喂——!”鸥一边咕噜咕噜地拖着行李箱,一边追了上来。
“现在是17点附近,应该不远了,19点应该能到达目的地了吧,到时候22点应该就能回到家了。”
......
“呜呜呜~!”
鹰:“你是鸥吗?”
幼鸥:“呃,啊!”
“喂,你没事吧?”
“好疼......”
“喂!怎么了?”
“我的脚......”
“你的脚很疼吗?”
“嗯,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恢复了......”
“你骗鬼呢,你应该是从下午就开始在疼了吧?之前,之所以不肯把旅行箱交给我,应该也是为了把那玩意当成拐杖来用吧?”
“............嗯!”
“快说啊!”
“说什么?”
“你的情况!”
“唔,其实,我从小就经常会住院,按照医生的说法,好像是我体内的酵素数量不够......所以,身体就会使不上力气。平常的话,只是稍微会走路有点困难的程度......
但是,有的时候,会出现呼吸难受到喘不上气的程度,或者身体完全使不上力的感觉,全身都会很疼呢!”
“什么啊,那是,你别开玩笑了啊!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
“啊......非常抱歉,因为我之前感觉自己状态不错......所以就以为没关系了。”
“我们回去吧!”
“不要啊!”
“你是准备用这个状态去进洞窟?别开玩笑了!”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我一直,都住在医院里,没法去学校,也不能和朋友一起玩,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读书,我一直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会不会也能交到朋友......和他们一起去来一场激动人心的冒险。
我一边读着书,一边在做着这种梦,所以,我现在就已经在梦中了,我还不想就这样醒过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去到那个地方。”
......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补充点能量,然后待会旅行箱放在这里,我背你过去。”佑建议道。
“嗯,我说,你该不会想占我便宜吧?”鸥调笑道。
“现在已经有17点了吧,如果不赶快点,到时候在这里过夜,伙伴们一定会很担心的——!”佑心情有些沉重,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
走进洞窟大概不到10米的地方,通道开始向右弯曲了,这样一来,入口射入的光就无法抵达洞窟内部,里面顿时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然后鸥打开了手电筒。
从现在开始,就是这张地图发挥用处的时候了。
上面写着‘走进入口前进大概30米左右,会发现一条很细的近路。’
“大概就是这边了......”
然后,就发现了一条不仔细看的话,很可能会直接当成一个普通的裂缝而错过的小路。
这条一直蔓延向前方的,只能堪堪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小路,如果是普通走着的话,估计根本就注意不到。
‘从这里穿过,就能去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
‘再稍微往前走一点,就会看到一道小河。’
在广阔的空洞走了一会以后,道路再次变得狭窄了起来。
......
终点就在眼前了。
穿过洞窟以后,在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左右都被陡峭的悬崖为住了的小小的海滩。
彷佛,就像是有人为了藏某些东西,而故意制作出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一样。
佑轻轻地把鸥放了下来。
两人缓缓地沿着海湾前进着。
“......啊!”这时,鸥突然发出了声音。
那里有一艘船。
那艘船,就停泊在海湾的一端。
但是......
这个,只是艘普通的帆船啊。
虽然造型的确有些复古,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几百年前就被造出来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它根本就不是海贼船。
“......”鸥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
“对了,
我想起来了,
我是......”
不知何时,她正在一边抬起头望着那艘船,一边毫无表情地哭泣着,“佑,我.......就在刚才,终于全部都回忆起来了。
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跟你说这些了,去找到那个旅行箱,因为,在那里,有着真正的我。
谢谢你,能够陪我过来,帮我实现了我的梦想,那个,我想,我......”
一阵风突然吹过,吹动着鸥的长发飘扬。
有强烈的光芒射入了佑的眼睛,令其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在光芒的对面,鸥似乎正在说些什么,不知为何,那声音虚无且微弱。
——再见。
突然,在佑纯白的视野的远方,出现了鸥朝着朝着挥手的样子。
不,那并不是她的手,而是某种闪着光的,飞行着的物体。
然后,那个东西,就朝着光的彼岸飞翔着离去了。
在那里......
刚刚还站在那里的鸥,突然就不见了。
应该是回去了吧!
......
“欢迎回来!怎么拿着个旅行箱?”
“鸥她回家了,让我保管一下。”
因为现在也很晚了,所以羽未已经睡着了。
旅行箱很轻很轻,因为里面只有一件内衣和一本书。加上那洞窟里面其实也有灯,回来的时候,佑找了下机关,打开,随意回来花费的时间并不多。
鸥的事情,佑也没办法做什么,不过,应该没事才对。
原著中的结局就代表鸥已经康复了,不然那封信也不会有那么多国家的印章。
等吧......
接下来就是白羽的事情了。
......
8月17日。
秘密基地,良一,天善,美希,白羽以及佑都在秘密基地。
紬跟静久的话,没喊上。
佑的打算是,先跟大伙说一下白羽的情况,之后再处理苍跟紬的事情。
“因为不吉利的预知,会给人带来不幸是吗?原来如此啊!”
“这样啊......那你应该一直很幸苦吧!”
“咕,没想到,你居然一直在背负着那种东西,亏我们还是和你在这座岛上一起长大的同伴,居然完全都没有注意到。”
“大家,你们相信我吗?”
“就算有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吧!说实话,我倒是觉得你爷爷的存在更加的难以置信呢!”
“我也相信哦!”
“谢谢!”见大家都这么轻易地接受了,白羽有些感动。
“嗯,我们进入正题吧!你说你会在这个夏天死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我们吧!”
“嗯,”白羽点了点头,然后眯上眼回想道,“我看到了,虽然,那只是非常模糊的印象。
在某个黑暗冰冷的地方,我一直在挣扎着,无法呼吸,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向别人求救。在我的头顶,漂浮着很多红色的光芒,然后,我就渐渐地开始下沉了。”
“原来如此,听上去就像是溺水了呢!”
“一片黑暗,也就是说在晚上嘛?”
“但是,也有可能只是周围的天气十分阴沉吧!”
......听他们这些想下去得什么时候。
“啊,我想到了!”佑惊喜道,“那种在黑暗之中,有很多红色的光芒漂浮着的......那种感觉,在来到这座岛上的时候,我好像在介绍所那边看到过一个小册子,上面就有类似的照片,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应该是祭典时的照片吧!”
“祭典?”
“就是会让灯笼漂浮在海面上时的那副场景。”
“的确,在祭典的晚上,人们会让很多灯笼漂浮在海面上。如果是在海里抬头往上看的话,说不定就会看成有一群红色的光芒在飞舞了呢!”
“也就是说,白羽会在祭典那天的晚上溺水吗?”
“总之,在祭典那天,只要不去靠近大海不就可以了吗?”
“不,那样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啊?”
“......”白羽露出了奇妙的表情,“其实,我......在祭典中,是有任务要完成的,在那个时候,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将船导向岸边才行。”
“为什么白羽要去做那种事情啊?”良一对此感到不解。
“不知道,是爷爷他有一天突然过来向我宣布,说我的任务已经定下来了之类的。”
“就是说,是你爷爷的决定吗?”
“听起来是那样的。”
“也是呢,作为一个爷爷,想要看到自己孙女出彩的一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不过,那个老爷爷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
到了约定的时间以后,佑来到了集合地点的粗点心屋前。
而白羽已经先行等在了那里。
佑,良一,天山三位年轻人,约好了,下午一起去“说服”鸣濑小鸠,叫他不要让白羽去参加那个祭典。
当然这只是天善跟良一两个的天真想法而已,佑早就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了,他过来只是为了得到小鸠的认可,然后可以跟白羽一同去面对‘未来’。
“哟!”
“你好!你真的要去吗?”白羽看起来有些伤感,“还是放弃会比较好哦,他很可怕的,就像是鬼一样哦!如同天地异变一样哦!”
“真亏你能这么说自己的爷爷啊!不过没关系的,就算他再怎么恐怖,也只是个老爷爷而已吧,我们这边可是有3个年轻人呢,正义的群殴绝不会失败!”
这也说明了,小鸠或许很关爱白羽,但是因为早年痛失妻子,女儿,导致他对白羽的有些严厉,这也导致了,他在白羽的眼中不好相处吧!
“......嗯!”
天善跟良一还没来,已经过去20分钟了。
“那个,你是如月佑先生吗?”前面走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我叫三谷,我是良一的妹妹。”
“哦!”
没想到良一的妹妹跟《春物》里面的小町还挺像的。
“哥哥他的皮肤似乎是得了湿疹,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强忍着痛苦要来。不忍心看下去的我就阻止了哥哥,并且代替他来向你们说明一下。”
从良一的妹妹的表情中,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担心。倒不如说,她的口气听上去就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
“皮肤得湿疹了?”
“虽然我这个妹妹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不过,哥哥他的皮肤还是很敏感的,请你们见谅。”
“对了,你哥哥为什么要一直光着上半身啊?”
“过去,为了救我......那个人......不,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告辞了。”
天善也不可能来的了,佑之所以在这里傻等了20分钟,就为了看下良一那个妹控变态的妹妹长什么样而已。
“天善应该不会来了,我们两个走吧!其实,仔细想想......像那样的家伙,说不定不来反而会更让人轻松一些呢!”
天善跟良一两人只是单纯的比较畏惧小鸠而已,也不用强求了,这件事。
......
“有什么问题吗?”小鸠狠狠地瞪了佑一眼。
“我听说,在这座岛上的祭典中会有一个夏鸟的仪式,在仪式上,白羽似乎被赋予了一个重要的任务。”
“你说的是扮演夏鸟的任务是吧!”小鸠低沉道。
“我觉得那种事情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适合她呢!”
“那是因为,她很孤单啊!”
“那个......请不要说......什么孤不孤单的......”
“你这是怎么了啊,白羽。你之前不是应该对能够得到这种重要的任务感到很感激吗?”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做啊!”佑在身边,白羽比平常看起来胆子要大些,
“我根本就不想去负责那种工作,也没有这样拜托过。是爷爷你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