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外,吗。”佑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话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鸥叫佑推她,最后说,她到了。佑以为她就住在那附近,所以以为鸥每天出来都要经过这条道。
结果,鸥在岛外?而且连续两天早上在这相遇???
“下次我带你去吧!”鸥调皮地眨了眨左眼。
“嗯!”
“话说,钥匙就剩下最后一个了呢!”鸥说着,拿出那本记事本,翻到了
(在 毒蜥 聚集的 沙漠),“这座岛上应该是没有毒蜥的吧?”
“应该没吧!”佑也凑了过来。
“如果真的的是那样的话,这个指的应该是松鼠的同类(仓鼠)吧!所以,咱们只要进山里找松鼠......”
“松鼠不知道有没有,我反正是没见过!我倒是觉得可能是鸡。”佑直接说出了答案。
“诶!鸡?我的名字是鸥啊!”鸥觉得有些巧合。
“你的名字鸥跟鸡根本就没关系吧!最多就都带个鸟字......”
“无关系?你要这么说的话,那等我哪天把名字改成了久岛鸡了,你就等着后悔吧!”鸥嘟着嘴说道。
“......”算了算了,不管她,“回到正题吧!总之,这个毒蜥指的就是鸡,吧!”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刚刚还说是可能,现在就是肯定的语气了。
“是,是吗?我完全没法理解呢!”
几岁小孩子想出的谜语,17岁的鸥怎么可能懂得他们神奇脑的回路,这几个谜语就没一个是正常的。
“鸡这种生物,不一贯都是被很多只养在一起的吗,而且还都是挤在那种小屋子里面。再加上,鸡舍里面给人的感觉不就像是沙漠一样吗?所以,我觉得毒蜥指的就是鸡!”
“......原来如此——!”
“跟我来吧!我知道在哪了。”佑对着鸥招了招手,便往白羽家走了过去。
“在哪里啊?”鸥也跟了上来。
因为身后有女士跟着,所以佑稍微放慢了步伐,也顺便看下沿途的美丽风景。
“鸣濑白羽,她家里有一个很大的鸡舍,里面应该养了很多只鸡。因为她的家里离居民区有点远,所以平常不太会听到鸡叫声。”佑一边走,一边向鸥解释。
“鸣濑同学的家里吗?咱们直接就这么过去不要紧吧?”
“没问题的吧,我跟她还算挺熟悉的。”
“佑面子真广呢,明明才来到这座岛上没多久。”鸥带着一副尊敬的目光看了过来。
“还好吧......说起白羽,我可是从来岛上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啊,虽然她不是很擅长和人交流,不过,总之不是什么坏孩子就是了。”
“好厉害!”鸥用着一种5~8岁那种小孩子的语调说着。
?她这个尊敬的目光以及夸耀的语气,让佑一时分不清,鸥到底是真的那种“小迷妹状态”,还是只是在反串黑?
......
“打扰了,有人在吗?”佑敲了敲门。
“......什么人”白羽出来开了门。
“早上好啊!”
“谢谢您!”鸥说出了奇怪的话。
“......什么人?”白羽望着正在笑的鸥,眉头一皱。
“我是久岛鸥!”
“谢谢大家!什么?”白羽看着佑,说出了冷淡的话语。
“咦?你不是佑来到这座岛上以后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吗?”感觉这不是白羽对待朋友态度。
“那是什么?”白羽睁大了眼睛。
“你应该是叫白羽吧!”
“啊,嗯。”
“我听佑说了,你虽然对人很冷淡,但却是个好孩子呢!请您多多指教。”说完,鸥鞠了一躬。
“......”白羽看着佑的视线更加冷淡了,“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现在正在找钥匙。”吃醋了,要想想办法才行。
“我们家的钥匙?”
“不是,该怎么说呢,这里,应该有个鸡舍是吧?”
“嗯!”
“在那里可能有一把被藏起来了的钥匙。”
“你们在别人家里藏什么东西啊!”白羽变得更加不友善了。
“不是我干的,是她的朋友。”佑连忙摇头表示否认,然后指着鸥。
“久岛鸥同学的......朋友......藏在我家里的...???”白羽似乎陷入了混乱。不过,这不能怪她。
“可以稍微让我们去看一下鸡舍吗?”
“我知道了。”
在白羽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外面的鸡舍。有很多只鸡正在那里咯咯咯地叫着。
“打扰了——!”鸥在跟鸡打招呼。
要说能藏东西的地方,在鸡舍的顶棚附近,有一点点的空间。
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白色塑料袋,临时充当一下手套,然后把手伸进去反照了一下。
......
“找到了吗?”鸥看到佑好像摸到了什么,便惊喜地问道。
“摸到了隔着袋子都能感受到的黏糊糊的东西。”还好事先有准备塑料袋, 不然都不知道要恶心多久了。
“黏糊糊的东西?”
在鸡舍里,黏糊糊的东西,还能有什么,不过顶棚这么高的地方有这种东西也是难得。
佑朝着那些鸡望了过去。正在这时,正好有一只鸡飞上了顶棚,然后慢吞吞地探出了屁股,身体微微一颤。咻——,然后喷出了......
算了,继续再摸一下,...
咦?这是什么,好像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哔——
“哇啊,叫出声了!”鸥一惊一乍的,“为什么顶棚附近会有小鸡仔啊??”
原来是小鸡仔——黄总。
正在这时,一只母鸡一边咯咯地叫着,一边翅膀微张,朝佑冲了过来。
“呃。鸡哥,有话好好说,你儿子我放这里了。”佑将这只小鸡放到了手臂能伸到的最远处了。
白羽仍然是站在门口看着不说话。
好了,再找找看。
嗯?好像又摸到了什么。
拿出来一看,这是一本书?
“......嗯,上面好像有几个女性呢,而且还说光着身子的。”鸥都说了出来。
背后传来了一股冰冷的视线。
“你们在找的就是那玩意吗?”白羽翻了翻白眼。
“我们是来找钥匙的!”佑再一次强调。
纸片人没什么好看的。
“为什么在这里会有那种书啊!”
“肯定是某个正处于复杂年纪的男孩子在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就偷偷地藏到了那里吧!”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知道得可—真—详—细呢,是有过类似的经验吗?”鸥用着奇怪的语调。
“不,完全没有,我是看动漫知道的。”
呸!纸片人有什么好看的!什么?你说佑为什么看动漫?二次元的事情,能叫纸片人吗?那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