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江云容整日趴在御书房,没事画个画,摸个鱼,但就是不会用毛笔;或者演技戏精附体,回忆着电视剧里皇帝如何说话的,御前侍候的人一开始都很拘谨,怕说错了话,然而现在却完全相反,完全打成了一片;

陛下今日天气很好,我们去爬山吧

卡——————

不要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

问就是有bug。
台词录入错误,重新输入中—100%。
步棠自那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江云容
江云容望向面前一颦一笑都美如画的人儿,莞尔而笑
步棠你怎么来了,朕好久没有见到你了,真的是想念的紧(才怪)


(嗔怪)陛下还说我,陛下近日操劳于国事,总在御书房泡着,我也不好去打扰陛下
步棠扫了一眼江云容身前桌上的奏折,缓缓地走到她身边

诶?
步棠疑惑着这奏折怎么不太对劲,这样拿起来看看,却被江云容用书严严实实地压住了。
(自知心虚,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步棠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
见步棠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江云容见状,大概猜到了,应该是有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陛下忘了吗,今日是步棠——
生日?

步棠肩头落了一瞬,又摇头
……(好尴尬,电视套路不知道是什么演的吗)

步棠搂过江云容的脖子,凑近她的脸
眸子暗了暗闪着诡异的光芒,意味不明的说。

今日,是步棠嫁给陛下的第、三、年整的日子
(原来是结婚纪念日啊)

步棠伏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脖子上

也是——

步澄逃婚之日
他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
这,
是她的逆鳞
是她的颜面
是她内心不了触碰的伤疤
也是他永远无法达到的高度
他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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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府

你让萧漠带走了司空蝉?

是的,母亲
步澄低着头,咬着嘴唇,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步云本来挺气愤的,恨铁不成钢。可毕竟还是亲生的,看到自己亲生儿子这副可怜的样子和少年般纯净的面孔,心顿时就软了下来,语气也柔和了三分。

你知道司空蝉有多重要吗?你怎么能让她被带回去

母亲,你也没说过…

(扶眼叹气道)澄儿…

你这副样子,让我怎么把家业交给你?

家业?

我不感兴趣。

三年前你那次逃婚,母亲让你弟弟步棠替你顶上了,让你回来。

就是为了此事

朝堂重臣家男子,可入朝为官。母亲让你从陛下身边做起

你可愿意
步澄本想拒绝,画面却在这时候静止了

宿主,这可是个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

(如果我有手的话,我一定要拿榔头把你的智商敲醒。)

那当然是,接近江云容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