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江云容偏头看着她
啊什么啊?快拿来


微臣出门并未带钱袋
江云容倒抽一口气,笑眯眯的跟他说
唉,朋友。

出门怎么能不带钱呢?

而且你好歹也是个朝廷官员,不至于穷的出门都不敢带钱吧。


微臣,并未想到陛下会在外留宿。

也知陛下不是为了玩乐才出来的,一定是为了体恤民情。
瞧瞧,瞧瞧这话说的多好,看这古板的样子
呵呵,你倒是了解我

罢了罢了,还是回去吧。

(只好在百姓面前宁死不屈了)

刚迈出大门,就听到有人叫住了她们

陛下驾临,小人司逆寒拜见陛下
什么?
(马甲掉了?)

江云容和禄黎僵硬的转过头
江云容给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威严的笑容。
我看着面生。

你是?


小人是司尚书的儿子——

司逆寒
说着还特意抬眼看了江云容一眼,
江云容心想这是赤果果的搭讪啊
(长得还行,能看)

天知道司逆寒如果知道自己在江云容眼里是长的还行他会如何…
要知道他可是有一个鸾歌第一公子的爹,有一个位高权重也貌美的娘,天生骄傲
长相自是上等风采,从小受尽吹捧
尚书第一胎得子并没有因为重女轻男而忽略他,对自己的这个儿子
可以说是溺爱
(在这个女尊时代能被父母宠成这个样子的儿子还真是少见)

原来是司尚书的儿子,朕听说百姓们为朕举行活动,甚是欣慰,今日微服私访,想要一睹

没想到司公子也在这儿,真是巧

话外之意——
你怎么就这么巧遇到朕了,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司逆寒很是挫败

(不是说这个人好色吗?怎么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我根本没从他眼睛中看出贪婪和欲望)
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是我的容貌出问题了?)

(还是这女帝过度劳累,不行了?)
江云容怎么能知道司逆寒在想什么,她看着司逆寒的表情慢慢从疑惑变为颓废
很是精彩
(我也懒得和你玩)

朕就不留下了,司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司逆寒觉得江云容和传闻中不一样,也觉得不能轻举妄动,就没有再说了

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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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们离开时,有两人正在屋顶上望着她们,一男子目视前方却对身旁的人冷冷说
说话的这个女子自然是刚才在场上的那个

少主要找她做什么

楚公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这些无聊的事情来了

少主的心思,岂是你能知道的,你只需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行了

你只需要做好——

你应该做的事
苓歌一直对这位少主救回来的皇室暗卫心有芥蒂,至于是因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
苓歌言语,楚晚舟在暗处攥紧了拳头
他狠狠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字

好

我知道

…你不愿下手,可以我来

不必

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不会手下留情